第248章

    轮廓也会变得清晰,何寻拿着一条浴巾在比划。

    白知礼瞬间升起警惕心。

    他就知道何寻绝对不会那么良善,这是想趁他睡着勒死他呢。

    他呼吸停滞时刻准备躲开,然而浴巾忽然往下落在他手腕。

    那只手将浴巾灵活打了个结,另一头系在何寻手上。

    “这样就放心了。”

    何寻低声呢喃在安静的环境无比清晰。

    手腕被他碰过的皮肤仿佛在发烫。

    白知礼不可思议睁开眼。

    何寻拿浴巾不是要勒死他,而是怕他跑?

    合着上次拒绝何止轻的手铐邀请是因为不喜欢何止轻。

    ?

    什么意思?

    情趣留给他,暴力留给何止轻?

    何寻是真想泡他?

    白知礼顿时辗转反侧。

    他要翻身但浴巾的长度有限,只好生生止住了动作。

    睡又睡不着,他盯着天花板发呆。

    焦躁的情绪滋生,被褥下的手在解开和放任之间犹豫。

    凌晨三点,白知礼彻底躺不住。

    他打开台灯,翻身下床摇醒何寻。

    何寻闭着眼,“干什么?”他声音是浓浓困意。

    “你什么意思?”白知礼扬起系在手腕的浴巾。

    何寻打了个哈欠,“怕你跑了。”

    可不是怕人跑去找规则之力要诡气么,何寻不得死防着。

    然而白知礼却会错了意,他眼神变了变。

    “那你为什么要扯掉我的胸链?”

    何寻要是真喜欢他,不应该趁着他邀请的时候上下其手吗?

    为什么还要把胸链扯下来,还说要送给何止轻。

    何寻迷迷瞪瞪的睁眼,“你戴着那玩意睡觉会舒服吗?”

    白知礼松开钳制他胳膊的手,神色复杂。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占我便宜?”

    “都穿孔红了,我还要占啥便宜。”

    何寻都要困死了,哪能想到大半夜的白知礼突然抽风摇醒他问些有的没的。

    张嘴的胡扯落在白知礼耳朵里就是变相的关心。

    台灯灯光暖黄。

    白知礼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人。

    刚睡醒的头发乱七八糟翘着,睡眼惺忪,鼻梁那颗痣明明晃晃。

    这副直男样实在不像会说情话,更不像会喜欢男的。

    可要是不喜欢男的何寻又为什么一开始就特殊对待他?

    “为什么要特殊对待我?”白知礼还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何寻揉着眼睛,“你都喊我老公了不对你好对谁好。”

    白知礼眸光微闪,忽然想到了什么,警惕多疑的性子又占据上风。

    “那个叫程余的呢?当时他可是从四星冲到五星救你。”

    怎么谁都要问一嘴程余。

    何寻说,“他啊,他不在了。”

    挣脱脑电重置图不就是不在了么,何寻实话实说。

    自动翻译成解决了。

    白知礼唇线绷直,目光探究,“可我看着你们关系不简单。”

    何寻:“人设模式里演男友来着。”

    白知礼:“真的还是假的,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

    何寻不解,“难道他眼屎敷眼了?”

    “……”

    老实说,白知礼是吃坦诚这一套的。

    他嘴角微微放松,最后只说,“上床睡。”

    何寻就这么稀里糊涂爬上床了。

    他伸手去床下拽自己的被子,身后温热沾着薰衣草香的被褥盖来。

    白知礼声音辨不出情绪,“睡你的。”

    何寻哦一声。

    他闭眼又睁眼翻过身,“不对啊,你怎么突然让我上床了?”

    白知礼侧眸,那双眼睛在黑夜里泛着不知名情绪,“我要看看你要耍什么手段。”

    “哦。”何寻顿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要趁着夜黑把我分诗。”

    白知礼沉默了一下。

    一开始确实是这么个想法,现在他要留着何寻看看他会耍什么花招。

    连接手腕的浴巾自始至终没解开,两人之间开始隔开一段距离。

    何寻睡觉老实,并没有什么占便宜的举动。

    一直到天亮,白知礼偏头望着透光的窗帘,莫名说不上一抹情绪。

    大抵是落空。

    其实白知礼喜欢从后往前将他拥住的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