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做事情能不能有个商量?”
“商量什么?你不也没和我商量。”
何寻盯着他,微微眯眼,“你以前是不是接过一个病人叫夏什么的。”
“……”何觅摸了把头发,“没有。”
何寻放在水杯,“再骗我。”
这一刻何寻智商和神态仿佛回归高中时期。
何觅咳嗽一声,“是有,在我任职的医院接待过几次,他暴力倾向和精神分裂很严重,我给他做过几次情绪疏导。”
“后来席山精神病院成立后,他父母听说脑电重置图疗法,把他转了过去。”
“当时他是第1号病人,后来不知怎么了他逃出来了,他父母又托管家把人送到我这。”
“给他做心理疗法那时,刚好你让我给你催生副人格做实验,结合他说的话让我猜到了一些内情。”
“脑电重置图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担心你困在里面,那时候他刚好又被院长接了过去,成为100号病人。”
“我顺带让夏横非给你点情绪刺激,方便你清醒。”
何寻皱眉,“院长放心吗?”
何觅只说一句话,“夏横非父母也是参与猎杀的人。”
那就说通了。
“那他去哪儿了?”
“他还没成年,送去心理矫正中心了。”
“没成年?!”何寻不可思议,“他跟我说19岁。”
难怪有些时候何寻会觉得夏横非行为幼稚。
何觅耸肩,“你要想见他可以去b市。”
何寻揉眉,“算了,改行了。”
何觅瞬间警觉,“怎么?你想和我抢大厨位置?”
何寻嫌弃,“抢什么,那不就是我的位置吗?你该去洗碗。”
“……何止轻在咱家饭馆打工。”
何觅沉默一下,从口袋里掏初一堆纸条放床头柜。
“什么东西?”何寻掏初一张翻看是名字和联系方式,这些纸条都是不同的联系方式。
何觅说,“那些病人留了你的联系方式但担心打扰到你,所以把自己联系方式写下来了,他们都想好好感谢你。”
说罢何觅仔细观察何寻的神色,偏长的发丝随意散着,比之前闲散模样多了几分正经。
何觅问,“那个人格怎么样?”
“消失了。”
“可你这样子不像。”
“那你进我脑子里看看?”何寻抬眼,“肚子饿了。”
何觅打开床头柜的保温盒,热腾腾的鲜鸡汤味飘散。
他絮絮叨叨,“不知道你哪天会醒,所以我每天在饭店都多炖点饭菜带来,今天刚好碰上了。”
“你吃着,我去打点水等会给你洗脸。”
何寻嗯一声。
一只脚踏出房门,何觅想到什么又返回来,他打开床头柜翻出一页纸张。
“护士说昨晚上你梦游爬起来,不知道从哪搞来纸笔画了这个。”
何觅腾出空间。
那张纸落在手里,一阵风替何寻翻开页面。
潦草画面入眸,两个简笔画的小人靠在一起,一个长发一个短发。
下方还有一句简短的话语。
——好好爱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