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了不是死了。”
病了但是战斗力没有那么惊人了,说话的声音也是,谢安屿抓住他的手欢喜凑近,“序哥,我就是没见过你这样。”
他将林序的手贴在了自己脸上,林序有点无语地闭上了眼睛,心想等他明天恢复了一定要把谢安屿期付死。
“序哥,明天就不要出门了。”
林序嗯了一声。
谢安屿又说,“我也不出门,我要请假在家里照顾你。”
这样就可以和他待一整天了。
“不用你照顾。”
谢安屿坚持要。
林序:“……”
他总不能病死吧。
“小病死不了,大病不用治,收拾收拾直接去世。”
谢安屿眉头皱了一下,“不要说这种话,序哥会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也太久了,差不多活够了就无痛离世是最理想的状态。”
是的,真是理想的状态。
他不要被车撞死。
谢安屿摸了摸林序的额头,“你烧糊涂了。”
林序哼了一声,头往枕头里埋了一下,懒得反驳他,他没烧糊涂,他只是精神状态遥遥领先而已,谢安屿这种小土狗怎么可能懂他。
林序又合上了眼睛,谢安屿偷偷拍了张他闭眼的照片,心满意足地锁进了私密相册里。
半小时之后医生赶到了,林父林母后脚也回了家,林母有些担忧地问谢安屿,“怎么了小屿,突然叫了医生过来。”
“序哥发烧了。”
“我去看看。”
医生再次给林序测了体温,问了症状以后表示,“现在还不是特别严重,先吃退烧药,多喝热水,夜里可能会反复发烧,要注意及时降温,明早还不舒服的话就去医院做个检查。”
坐在床沿的林母见他病怏怏的,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会突然发烧呢?”
林序抬眼看他们都有点费劲,说着说着话感觉自己要随时睡着了,应了一声,“不知道。”
“没准儿是穿少了衣服或者吃坏了东西。”林父转头又道,“小屿,赶紧打热水上来喂他吃退烧药吧。”
“我让阿姨熬点粥吧。”
林序说:“不想吃,没胃口。”
“好歹吃一点。”
说罢,林母便准备下楼了。
林父哼笑一声,“这回倒是不闹腾了,那衣橱里给你买的棉袄穿也不穿,成天穿你那大衣、夹克。”
林序嘀咕了句,“好像我生病你很开心似的。我就不爱穿那么厚的,显臃肿,活动又不方便。”
怼他的时候话倒是变多了,还流畅了不少,刚才说话跟要断气了似的。
林父道:“你又不用活动,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出门还有人开彻,穿厚点怎么了,又不耽误你玩手机,你们年轻人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那高中大冬天的时候升旗,人家孩子校服套棉袄,就你一个人只穿校服,回头还烧了三天,我怀疑你的脑子就是那时候烧坏的。”
林序更头疼了,感觉老林就是唐僧,念得他头上的紧箍咒更紧了,还把高中的事情翻出来说,他忍不住道:“别念了别念了我脑壳疼,要炸了。”
真的要找个僵氏把他的脑子吃了。
“行了,我不念了,让小屿过来照顾你。”
林父和医生离开以后谢安屿便上来了,吃了退烧药以后林序又躺回去了。晚餐是谢安屿端上来的,林序压根儿没胃口,吃了几口就不要了。
“你快去吃饭吧,我要继续睡觉了。”
谢安屿揉了揉他额角的软发,“我马上上来。”
林序说:“上来别吵我,动作小一点。”
“好。”
林序再次沉沉睡去,夜里实在太难受了,他感觉自己浑身烧起来了,闷了一身汗,谢安屿把他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用沾了水的毛巾帮他擦拭降温。
“全身都诗了一样,我要洗澡。”林序有点神志不清地说。
“不能洗澡。”谢安屿将另外一条毛巾折得方正,盖在了林序的额头上。
林序忍不住把被子给掀开了,实在是太热了。
“我帮你擦,序哥,不要洗澡。”
林序嗯了声,默许了。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