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序，手不自觉地揪了一下它的耳朵，谢安屿缓缓靠了过去，试探性地把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悄悄贴了一下他的脸。
林序只是揉了一下他的耳朵，并没有推开他，“……什么没有这么简单，明明是给你答案抄你都抄不明白。”
顾洵反问：“你很明白么？自己的事情都没拎清。”
林序顿了顿，“关我什么事啊。”
谢安屿大胆地又蹭了林序的脸，林序似乎没什么反应。
顾洵道：“我准备去看病了。”
林序说：“你等半小时再走，我刚刚把地址发过去了，把你描述得很可怜，不知道许言会不会来找你。”
好喜欢。
谢安屿又贴了贴林序的耳朵，挂了电话的林序睨向他，“脑袋拿开。”
谢安屿装作没听见，头低了一下，这下甚至装作没看见。
林序动了一下肩膀，谢安屿又靠了过来，“我要打游戏了。”
谢安屿还是没说话。
“臭小狗，别装听不见啊。”
谢安屿抬起了头，“我看你打游戏。”
“你看就看吧，反正你也看不懂。”
“你刚刚在和顾洵说什么？”
林序一边按键盘一边道，“我不告诉你。”
“序哥和他好亲密。”
谢安屿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这种话不要乱说，我和顾洵是革命友谊，是好兄弟！一点也不亲密。”
“你和他打了很久的电话。”
林序说，“他情场失意了，作为好兄弟，我必须开导他。”
“好吧。”
林序瞥了他一眼，谢安屿的视线立刻就追上了他的目光。
林序挡了一下眼睛，怎么回事，QQ人的眼睛里冒星星了，差点亮瞎他。
“序哥？”
“没什么，你要是没事干，就去外面给老林喂喂鱼。”
“我在这里坐着看你打游戏。”
林序想了一下，“好吧好吧，那你就看着。”
林序调试了一下摄像头，打算上个播，至于谢安屿，他直接给对方套了个绿头鱼的头套。
谢安屿：“我为什么要套这个？”
“因为会拍到你。”
“可是这个很丑。”
林序认真看了看，昧着良心说，“不丑，非常可爱。”
谢安屿：“……？”
序哥的品味好独特。
上播没一会儿弹幕就开始问旁边的绿头鱼是不是个假人，在旁边一动不动的。
直到——他们看见谢安屿拿起了手机。
【vocal不是假人，是真人。】
【怎么做到一动不动的。】
【主播的榜一进直播间了。】
公屏忽然接二连三地出现嘉年华的特效。
林序关了麦，转头说了句，“别刷了，你嫌钱多啊，我就播着玩玩，又不要人气又不打P开的。”
谢安屿抬起头：“？”
林序拍了他的头套一下，“就是说你，绿头鱼。”
【他们在说什么？】
【听不清。】
【闭麦了吧。】
【不过这个榜一大哥太有实力了，每次进来都刷那么多嘉年华。】
“好闷，可不可以不戴了？”
“你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再摘了。”
谢安屿拉着椅子离远了一点，“这样看得见吗？”
“看得见，再往旁边挪挪。”
谢安屿又挪远了一点。
“可以了，这样就行了。”
虽然听话地挪远了摘掉了头套，但是谢安屿没有退出直播间，还在给林序刷礼物。
林序的直播间主要播的是游戏，自己的镜头在右下角，谢安屿还是一直盯着右下角的那一小块看。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也开始给林序猛猛刷礼物了，直接刷到了榜二的位置。
谢安屿警觉地点开了那个人的主页，发现那人的背景墙有他自己的照片。
竟然是生日宴上被糊了一脸蛋糕的程越。
他还在公屏艾特林序看私信。
上了管理员头衔的谢安屿直接把他踹出了直播间。
林序对着一无所知，直到弹幕一直提醒他榜一踹了榜二。
“我榜二刚刚是谁啊？”
【被踹出去了。】
【他让你看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