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序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我还没说你到处让人看着我呢,现在竟然还胆大到让我不要出门?是不是还想把我关小黑屋啊。”
谢安屿抓住他的手说:“对,这样序哥每天都只能看见我。”
“我……我还要在这里装一个监控,我工作的时候也能看见你。”
他痴迷地看着林序,“好吗序哥?”
林序皱了一下眉,“我不陪你玩这种变泰游戏。”
“可是序哥,我看不见你就担心你不见了,你一下午没有回我消息,我一直在胡思乱想,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有接。”
没有林序的消息,他将会变得非常地焦躁不安。
林序轻轻捧住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最后揉着他的耳朵说,“你这不也是每天都看着我吗,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下次我一定记得给你发信息。”
“我刚才又梦见你了,变成一只小狗,我摸你的尾巴你还不让摸。”
林序蹭了蹭他的脸颊,“快说,变成小狗让不让摸尾巴。”
谢安屿思绪被他的话语拉回,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林序笑眯眯地碰了两下他的唇,“亲一下,说不定好更快了。”
谢安屿情不自禁地亲了亲他的指尖。
“好乖。”
谢安屿被夸得脸色一红。
“我不是在沙发上睡着了吗,你把我抱上来了?”
“嗯。刚抱上来没多久,序哥就醒过来了。”
“力气还挺大。”
谢安屿大胆地向他索求亲吻,“序哥,你再……亲我。”
林序在他耳边说话,“好啊,你乖乖的,想怎么样都行。”末了,还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听不听话?”
谢安屿兴奋地快要晕厥了,耳朵痒痒的,心里好像也有根羽毛在来回地扫着,他忙不迭地道:“我听话我听话,我一定听序哥的话。”
“这才乖,小狗狗。”
谢安屿满脸通红,迫不及待地说:“序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一句番茄不让说的话)”
林序吻了吻他的耳朵,“当然可以了。”
*
“房间里这么久不出来,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林序道,“老林你最近真是太奇怪了,看见我俩就要说。”
林父哼了一声。
林序也学他哼了一声。
林母眉头皱了一下,“是啊,你最近怎么回事,好像对小序小屿有什么意见一样。”
林父道,“我更年期到了,现在看谁都不太顺眼。”
林序掰了两个香蕉,谢安屿一个他一个,此时林父才注意到他的手,问了句,“你这手怎么回事?”
“在外面玩的时候不小心被热水给烫到了,已经去过医院了。”林序活动了两下手指,“我还特意让医生给我缠好看一点。”
“担心你那白白嫩嫩的爪子留疤,一天天的就爱往外跑。”
林序撇了撇嘴,“今年夏天我就要去海边把自己晒黑。”
“得了吧,军训那点太阳你还非要开个阳光过敏的证明逃了。”
该死。
老林怎么什么黑历史都记得!
林母担忧地上前,“怎么会怎样,严不严重,不会起泡了吧?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明天我自己去就行,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这还能好好吃饭吗?”
林父冷不丁地冒了一句,“不能就让小屿喂。”
被点了一下的谢安屿瞬间期待了起来,“我喂序哥吃饭。”
林父:“……”那不值钱的样。
“小屿真懂事。”
林序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我是左撇子这件事你俩忘记了?我右手不能吃饭我还有左手啊。”
林母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忘记了,都怪你爸爸非要让你纠正用右手。”
一旁沙发上的林父:“……怎么还怪上我了,那万一烫的是左手,不就彻底吃不上饭了。”
林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好了好了,都吃饭吧。”
谢安屿小小地失望了一下,林序凑过来小声跟他说,“等会儿帮我洗澡。”
洗澡!
他还可以帮序哥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