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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的战有欲,合情合理合法。

    林颂恍然未觉他的敌意,微卷长发撂到身前,勾饮般冲雪杏笑:“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

    夫妻两第一次一块在饭桌在用膳,雪杏心不在焉地咬着菜,她总觉得刚才两人话里有话,又说不上是哪。

    季慎替她夹了一筷,提醒道:“你用的太少了,太过消瘦,易生病端,再多吃些吧。”

    消瘦吗?她捏了捏脸颊肉,暗自嘀咕,明明都肿起来了。

    这几天她吃了那么多杏脯,加上袁管事备的三餐太丰富了,次次都吃到撑,肯定胖了不少。

    她克制地说:“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季慎看她一眼,伸手去摸她的小腹,柔软,温暖,微微起伏,却又是很薄的一层。

    他得出结论:“再吃一点,饿过头容易晕。”

    雪杏不在意地说:“不会晕的,我身体一向很好。”

    季慎轻飘飘地说出反证:“那昨夜你为什么要踢我,还说自己受不住要死了?”

    说是踢,腿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往他肩上踩。见推不开,又拢着他的后颈,破碎又痛苦地低泣,说要坏了,受不住了……

    怎么会坏呢?不会的,他温和地安抚并亲吻妻子。

    雪杏一下无地自容,从耳垂到脖子都漫起了浅粉的羞意,脸差点埋进碗里了。

    这、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第11章妻在

    同居后,季慎才发现自己和妻子一些迥异的生活习惯。

    吃完了饭,妻子要寻地方窝一会儿,发着呆,手四下摸寻着什么,却没什么都没摸到,抚胸长叹了会,才磨蹭着去洗漱。

    她通常要洗半个时辰。

    洗完了,会在梳妆台旁捣鼓好一会,突然朝他“嗒嗒嗒”跑过来,举着白净的胳膊在他眼前挥,问他:“香吗?”

    倮露在外的肌肤上覆了一层细薄的香膏,味道甜腻。

    香不香有什么用,很快就会被他抿走。

    他点头,如实说香。

    雪杏这才满意,“嗒嗒嗒”重新坐回去,卷起裤边,一直涂到了膝盖。

    她揉着腿肉,尽心尽力地抹遍每一寸,可只要略微抬头,就能在铜镜里发现丈夫偷亏的视线。

    眼神带着探寻意味,凝视着她微弯的后背,再流连到她搭在椅上的腿,灯影将那处照得虚幻而朦胧,宛若一场梦。

    或者不能叫偷亏,季慎根本没有隐藏的自觉,光明正大盯着人家看。

    屋里冒出窸窸窣窣的小动静,弥漫到全屋的香味,和散在各处的小物件,空荡荡的地方好像被田满了,无一不在彰显,妻子的存在。

    这种感觉很怪异,漫无目的地飘散在胸口,让他抓不住出处。

    等雪杏护完肤了,扭头迎上季慎漆黑平静的眸光,这才生出一阵后知后觉的羞讷,她局促地并着腿,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放肆了。

    但很快,自省的念头被打消。

    精心调制的护肤品毁于一旦,徒剩一点似有若无的香味,伴着汗泪消失在水里。

    不知收敛的明明是季慎!

    雪杏不和他多计较,也意识不到他在做什么了。

    可季慎还有正事没和妻子谈。

    某些外人总不能一直赖在和园吧,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不知道还以为雪杏另有新欢了呢。

    当然,不是他容不下一个外人,只是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雪杏的俸禄要用来养他,剩不了多少。

    他愿意出银钱,为林颂购置宅院,安家娶妻,离和园远远的就行。

    季慎摸着雪杏柔软的长发,低声问:“困了吗?我有事要和你说。”

    困不困,你心中没数嘛,雪杏枕在他手臂上,敷衍地“嗯”了声。

    他语气沉静:“袁管事今日提议,城东的别院一直空置着,不如让林颂住过去,也算能在京城安定下来。”

    雪杏半梦半醒间,刚要应声,突然清醒过来。

    城东离这颇远,来回得要两个时辰,林颂要是住到那了,她该怎么去寻他?该怎么商量回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