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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到谢谢,好像两人多生疏似的。

    她已经离婚了,还跟自己一起逃离了京城。恋爱见家长结婚,这不都是迟早的事嘛。

    如今那个假丈夫,被他赶跑了,雪杏身边就剩下他一个。虽说过程有些不光彩,但谁管那些?这年头,男人上位成功的,那就是赢家。

    他主动伸出手,面上含着体贴的笑意,要帮她褪去鞋袜。

    雪杏没料到,本能地往后一缩,小声说:“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修长的手指稳稳扶住了绣花鞋底,闻言,他无害地冲她笑了笑:“你还帮我洗过脸,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就当我还回来了,一点小事,不用在意。正好我看看这药效怎么样,就当是帮我的忙了。”

    那都是幼儿园的事了,他哭得满脸眼泪,嚷着要回家。她才帮他洗脸的,这怎么能一样?

    她要继续拒绝,就听外面有人说:“两位客人,又有官爷来查了,全客栈的人都得点清,免得有什么逃犯藏在里面。恐怕要出去一个,跟掌柜说清身份来历。”

    林颂抿着唇,有些不甘地放下,起身说:“那你好好歇息,我出去就成。”

    房门被重新关上,雪杏这才觉得压力从肩膀卸下,她褪去鞋袜,在热水里泡了没一会,酸乏就慢慢被消解,沉沉困意涌了上来。

    时辰不早,她也就歇下来了。

    灯被唇间气息轻轻吹灭,黑影从四面八方涌现,毫不遮掩地,袒露地,一寸寸地审视着榻上人,直至所有角落都被包裹完全。

    睡前泡了热水,全身都是放松的。

    可不知为什么,雪杏这觉睡得很难熬,犹如蜿蜒爬行的蛇,在每一块肌肤游走,留下条条黏腻的水痕,覆上新的痕迹,又揉得全身软肉发颤,无力翻转着想躲避,却又被强硬地别过来,好让幽冷的目光窥伺得更全面。

    想呼救,有什么堵住了她的口腔,挤到了喉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无奈,只能可怜地袒露一切,好祈求宽恕。

    哪能轻易得到宽恕,依旧恨恨地咬她,似想将胸前那一片皮肉咬掉,好让心脏暴露在日光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照清楚那里到底藏着谁,有没有不贞的证据。

    ……

    等一觉睡醒,天刚蒙蒙亮,雪杏满额是汗,大口喘着气,指尖将被褥揉出一层层的湿痕。

    诗了一片,不知是她的汗,还是什么。

    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体,除了有些酸软,没有什么异常痕迹。

    看来是鬼压床,这客栈真不干净。

    房门被一敲,林颂在门外说:“雪杏,我已经拜托掌柜找到去江南的船只了,你收拾完东西出来用点早饭,我们就一块走,不在这里多留了。”

    雪杏匆匆应了声,就赶忙从榻上爬起来,刚穿好衣裙,余光瞥见桌面多了一张纸。

    凑近一看,赫然是她留在府里的和离书,正安然地躺着、躺着。

    【作者有话说】

    黑化值30%

    第26章妻抱

    撕掉和离书,离开那个男人,回归我们的家,我就原谅你。

    这本来就不能完全怪妻子,一半错在我,一半错在那个贱种。

    当然,当然,妻子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不该私自潜逃,不该冲旁人笑,不该抛弃我,可我愿意给她一个重归正途的机会,抓回去,关起来,日夜教诫,直至她幡然醒悟,知道什么是夫妻。

    这样想着,黑衣隐没在暗处,偷亏妻子的眸光愈发阴怨,只恨不能抓着她的手撕掉。

    可雪杏呢,实在是被吓到了,左右环顾一圈,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

    是鬼还是人啊……

    无论是哪个,都太过怪异,她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心跳得要从胸口蹦出来,小声地问:“谁、谁?是……玉衡吗?出来!”

    尽管雪杏把声音装得很凶,但根本没人搭理她。

    别说撕了,她都不敢碰那张纸,哪能领悟丈夫的良苦用心。

    雪杏囫囵收拾了点东西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