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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院里,浑身都是讨厌的杏花香,香得他只想睡,睡进无边无际的梦里,可再一睁眼,就坐在了回府的马车里。

    袁管事说夫人在主屋等他,还说带回来了一个难民。

    思绪原本混沌,直至走到屋里,重新看到了这张脸,看见了分别二十三年的妻子。

    他明白了,上天如此安排,就是让他回来折磨、报复妻子的。

    此刻,雪杏小脑袋里想的却是那种事,一联想,很容易回忆起具体场景和细节。

    她有些羞耻地低下了头,只露出通红的后颈,讷讷地小声问:“你……你不去洗漱吗?”

    “洗漱?”他冷笑了声,古怪地说:“不着急。”

    雪杏原本就怵他,此刻看着丈夫的脸,莫名带着一股死沉沉的怨气,跟死过一次的鬼一样。她更怕了,本能地往里挪动。

    一截雪白的小腿从被角处露了出来,在偏暗色的布料上轻微地颤动。

    他淡漠地扫了一眼,自觉不会轻易被她哄骗,张唇冰冷地说:“苏雪杏。”

    “你很着急?”

    雪杏暗暗逃跑的动作一滞,脸都被说红了:“不,我没着急。”

    他身体前倾,指尖紧紧地捏住了她的小腿,将人重新拽回了床沿。

    力道有点大,在腿肉上按出了鲜明的指痕。

    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完全将人圈禁的姿态。

    他低下眼帘,漆黑的眼珠盯着她,问她:“离开的这些时日,你都做了什么,想了什么?”

    雪杏一惊,下意识用被褥挡住了松垮的寝衣,可肩颈流畅,快要直接掉下来了。

    跟被审问一样,她老实地交代,在江南的一切事项,包括林颂替她挡伤的事。又暗戳戳地提了句,如此大恩,总不好再将人赶出去吧。

    可他神色冷冽,想听的似乎不是这些。

    雪杏没招,觉得丈夫今天好奇怪哦,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以前从不会说这些怪话,更不会关心这种小事。

    她捏着被角,苦着脸想,今日肯定是逃不过了。

    早做晚做都得做。索性,她仰了下脸,怯怯地用唇瓣贴了下丈夫的脸颊。

    湿热,柔软,含着熟悉的香味,在季慎的脸上留着一点水印。

    他一滞,又听耳边讨好的声音:“玉衡,下次若再有离京的急事,我会提前告诉你的。”

    像受了什么刺激,他倏地站直身子,脸色更沉了。

    只会说这种话来哄人。

    苏雪杏,你有尽到做妻子的一丝责任吗?有惦念过一次你的丈夫吗?每每犯错,就抬着一张虚伪的脸,假意诱哄,让我次次上你的当,次次原谅。

    还以为我会和往常一样,就这般原谅你吗?绝无可能。

    他五官冷郁,眼角眉梢含着沉沉的恨意,死死地盯着无情无义的妻子看。

    低首,他愤恨地咬住她的唇,用齿关大力地咬她,扯她,流了多少液体,诗了下巴也当没感觉,只顾着发泄积郁的情绪,恨不得就这样将她生屯活剥了。

    但还不行,他要折磨她,折磨她的心,让她和他一样痛苦。

    雪杏完全被亲得窒息了,只能在丈夫偶尔的施舍里,换得一口短暂的气。

    她往后缩,企图留出缝隙,可刚往后退,就被追上来咬住,咬得她疼。

    疼也得受着,张开口腔乖乖地容纳,哭什么哭,知道难受了?这完全还不够,连他的万分之一还没到呢。

    等到最后,雪杏完全倒在了榻上,他也不去扶她,抱她,一点怜惜的姿态都不肯露,只弯下腰冷冷地,带着满满报复性地亲她,咬破她。

    终于,外面响起了袁管事不安的声音:“夫人,您带回来的……人,突然起了高烧,怎么也不肯用药,闹着非说要见您。”

    那个贱种。

    佑惑妻子犯错的贱种。

    他忍了忍,还是拿起桌角的茶盏狠狠地摔了出去,摔在了房门上,低头塞进去,又一路往下,恨不得就这样将人嚼碎了。

    她唇瓣发麻,雪白的肌肤映满咬痕,肿着,颤着,连求饶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