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的丈夫。”
这话一出,两个男人的脸色都有所变化。
季慎只在心里冷笑,丈夫?还知道他是她的丈夫?
一走二十三年,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那个时候怎么不说他是她丈夫了?是不是用东西刻在她脑子里,才能时刻记清楚。
虚伪。
迟早将她虚伪的假面撕凯,扒凯她跳动的胸膛,看那里到底有没有心。
林颂脸色一变,打量的眼神认真起来,就是这位抢走了雪杏,实在莽撞,不足为惧。
他装作友好地说:“既然雪杏的家人,那肯定不是故意的,雪杏,你也别怪他,是我做错了。”
季慎打断了他的矫揉造作,口气淡淡:“域外有一放血疗法,流血于病情有益。现在人都清醒了,也不说胡话了,效果很好。苏雪杏,你不该感谢我吗?”
是、是吗?有这种土方子?
雪杏有点怀疑,但看着丈夫一本正经的脸,犹豫地说:“那……谢谢?”
林颂脸色更难看了,这种冷血的人怎会让雪杏如此信任?
“雪杏,我是好了一点,血也快止住了,死不了的。没关系你若有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嘴上是这么说,模样却肉眼可见的虚弱,好像都要晕过去,还偏要朝雪杏露出一抹故作坚强的笑。
雪杏看着染红干帕的血,都觉得吓人,哪能就这样轻易离开。
她扭头看向丈夫,刚想说什么,季慎却率先开了口,语气冷沉:“苏雪杏,我们该做的,还没有做完,难道你要半途而废?”
【作者有话说】
再更一章,明天早上起来看嗷
第35章醉妻
做什么?
林颂笑意隐没,看向有些凌乱的雪杏,嘴角也破了皮,该不会是……
一个寡淡无味的文官,不去关心朝廷大事,竟如此贪恋色.欲,还恬不知耻地说出来,哪里配得上雪杏?
卑鄙!下流!
一股气闷在心口,他脸上都憋红了,开始安慰自己。
如今两人还有着夫妻的名义,有些事是不得已而为之,雪杏肯定是被迫的,再加上这男人心机深沉,故意引诱。她年纪小,一时把持不住也很正常。
这些都只是身体的欲望,哪有什么真情实感?
若要论感情,他们二十多年的感情还比不上结婚一年的陌生男人吗?
现如今,他要看准自己的定位,万不可因为一点小事就失了分寸,咬了咬后槽牙,以退为进地说:“雪杏,你若有什么正事就去吧,不用管我。”
哪是什么正事?雪杏难以启齿,自是想逃过去的,可看着丈夫的冷脸,怂得不敢说出口。
怎么她从江南回来一趟,变化这么大。
以前没这么凶的。
可季慎哪会给她摇摆的时间,脸色冷沉,快要将人吞了。
他睨了雪杏一眼,气得心脏疼,拎着剑转身就走。
雪杏不知他是怎么了,可第六感嗅到了一丝危险,看了眼林颂渐好的脸色,急急说:“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什么,缺什么就和袁管事说,好好喝药。”
说完,她连忙转身,去追前方大步流星的季慎。
走得好快,她追不上他,只得喊道:“玉衡,你怎么走得那么快,等等我……”
越说,季慎越是不停,连回头看她一眼也不肯。
她走得急,天又黑,一下没注意,“啪嗒”绊了一跤,摔在了地上。
没等雪杏对疼感产生什么反应,就见季慎将那柄剑随手扔在了地上,转身走过来,低眼扫视着倮露在外的部位,又冷冷地看她一眼,将人拦腰抱起来了。
季慎语气不善:“路都走不好吗?”
这不能怪雪杏,她出来时晕乎乎的,动作又慢又急,随意拖着一双鞋就走了。
此刻,光裸的双脚被敛在了他的袖里,紧张地蜷缩起来,不经意地触着劲瘦的手臂。他警告似地捏了下她的小腿,让她老实点,别动什么歪心思。
她小心地问:“玉衡,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