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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子一闻,很香,哪有什么怪味。

    她哪知道身上沾了野男人的味道,证明般将袖子往他脸上凑:“没有什么怪味,肯定是你闻错了。”

    浅粉色衣袖遮掩着妻子白皙的手腕,冒出一股陌生的、杂乱的香味,不是她身上的味道。

    有人碰了她。

    乌睫在他脸庞洒下阴影,沉郁的眸光盯着那块皮肉看。

    他就知道,公主府不能去,除了一个林颂,难保会从哪个角落里冒出第二个贱蹄子。

    有能永绝后患的办法吗?

    有。

    他扬眸,看向一无所知的雪杏,和他对视,还冲他露出一个笑,完全不知道她丈夫心里有什么恶劣的念头。

    他握住她的胳膊,缓缓地问了句:“谁碰了你?”

    这问得雪杏心跳都停了一下,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林颂特意交代过,不要让季慎知道他在公主府。

    她犹豫了下,继续对他笑:“没有啊。我就去和永安说了会话,然后就回来了。”

    好假的笑。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腮肉,恨恨地说:“雪杏,不要骗我。”

    雪杏眨了下眼,不敢看他,含糊地说:“不会不会……”

    他又看了她许久才松开,突然伸臂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惊得雪杏立刻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去哪?”

    “沐浴,把你身上怪味好好洗干净。”

    雪杏很想说她身上没味,仰首就看到季慎阴沉的侧脸,没敢吱声。

    季慎在洗杏子上很有一番心得。

    带着皮咬,容易失去风味,得先剥干净了,露出柔软光滑的肉,这时很容易没安全感,缩进水里瑟瑟发抖,生怕他朝着不该咬的地方咬一口。

    但洗果员今天心情很不好,下手毫不留情,冲洗着别人留下的异味,内内外外,翻来覆去。

    洗干净了还不够,他抬睫看向她泛粉的脸,用力含主,含出杏水,恨不得就这样吸.干了,才能防止果香勾住别人。

    但杏子很争气,汁水充盈,换来更深更重的一咬。

    洗果员秉性贪婪,细密地含,非要将每一块都覆上独属他的气息。

    最好一闻,就能闻到两人亲密无间的关系,混在一块,分不清谁是谁。

    他将她托在怀里,饱满的小腿无力地垂落,咬着在眼前抖动的耳垂说:“雪杏,别逼我。”

    这段时日,雪杏付出了非常辛酸的努力,才将频率控制在两到三次,不至于虚得太狠。这下好了,努力全都化成流不尽的水,淌进了浴池里,大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第二天早上,雪杏腿软得厉害,感觉身体被掏空,可一照镜子,脸色红润有光泽,让她都没地方说理。

    季慎目送被吸干的杏干去上值。

    公主府不好安插人进去,容易被察觉,只能在外面盯,也就代表,雪杏一进去就会和那些莺莺燕燕共处一室,他却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随从冒出来,奉上一叠纸。

    他如常地接过来看,纸上记满了雪杏的衣食住行,细致到她吃了什么,吃了几口,多看了谁一眼,但有一段空白,是她去公主府的那段时辰。

    也许没有丈夫会监视妻子到这种程度,会这般患得患失,疑神疑鬼,可只有这样,他才能接受她离开他的视线,离开他们的家。

    他平静地打开抽屉暗扣,将纸张放进去,和里面的摞在一块。

    每一张,都写满了苏雪杏。

    *

    雪杏看着巨大的炼药炉,想到了永安的话。

    她真要炼药,走李监正的老路,逢迎谄媚陛下吗?

    其实她一直觉得陛下不像会信岐黄之术的人。

    看了会,她脑袋一疼,眼前莫名出现一段场景……好像是她被绑着,手脚发麻,意识都模糊了,突然一道刺眼的天光冒出来,虚虚地晕着一个人的身形。

    越想越疼,她惨白着脸,弯腰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渐渐回神。

    有手下人过来问她:“监正,这些都是李罪人留下的东西,要扔了吗?”

    都是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