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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外下着今年的初雪,飘飘扬扬,煞是好看。

    季慎将雪杏困在怀里,求她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他无所不用其极,用脑袋蹭她,唇瓣贴她,整个身子都腻在了她身上,好像这样就能把她闷出话。

    雪杏的脸红得夸张,低着粉白的细颈,哪好意思再去看他。

    “雪杏,三年前你就喜欢我吗?你一直在想我吗?因为我吃不好睡不好吗?”

    季慎像换了个人般,目光满含对妻子的池恋,哪管她羞不羞,就沿着她倮露的颈慢慢地亲,又顺着那块皮肉往下,抿得那一片湿漉漉的潮。

    雪杏腰身微弓,被弄得轻微发抖,只好支吾地“嗯”了声。

    这反倒助长了男人的嚣张气焰,得寸进尺地问:“那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林颂?”

    问这话,可完全不是他小肚鸡肠,非要吃那等前朝旧人的陈醋,只这女人的真心就一颗,掰不成两瓣,僧多粥少,总要确保里面只占了他一个吧。

    他一边问,一边随手扔开搭到她腰腹的厚实大氅,指节毫无阻拦地贴合上她的腰窝。

    雪杏退无可退,蜷着腿:“只喜欢你一个,只有你。”

    季慎忍不住笑了声,和她额首相抵,指尖却在她的心口画了个圈:“这里只有我?”

    触感冰凉,又带着慢悠悠的痒意,雪杏忍不住往后缩,缩得托着她的掌心,不痛不痒拍了下她,拍得腿弯一下软了,和他愈发紧密地相贴。

    她将脸捂在他颈窝,被逼迫着承认,哭腔颤颤:“心里、心里只有玉衡一个。”

    季慎关注着妻子的神色,很有耐心地含吮去她脸上晶莹的泪珠,想要一层更深的保障:“那这一辈子都永远和我在一起,永远和我做夫妻,好不好?”

    毕竟是两个时代的人,隔着的不是千山万水,一生都难以逾越。若有朝一日,她腻味了,烦了,谁知会不会变心?要是将他弃了,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得早早筹谋,拿捏好妻子的心。

    雪杏没有不应的。

    她觉得头皮像被烧化的冰淇淋,一层层地融开,潮湿又黏腻地摊开一片,偏偏季慎目光灼灼,没半点避让的意思,臊得她没心思多想,只顾着将人哄过去。

    终于将这承诺骗到手了,患得患失的丈夫一颗心安稳下来,终于愿意怜惜些他的妻子。

    这可是妻子亲口答应的,那就算是死,都别想摆脱他。

    雪杏却不觉得他有半点松动,这一番话完全是打开了他的闸,没了先前阴郁伤感的模样,张开一口吞她入腹的獠牙,快将她塞实了,却还嫌不够,非要将她一点不剩地吃进肚子里,才能彰显夫妻一体的誓言。

    那些如故的摆设被随手挥开,屋里乱作一团,她虚迷着视线,都不知道自己在哪。

    季慎一直将人抱着,搂着,半刻都不肯松开,唇瓣黏糊糊地不肯停。

    风声阵阵,天渐暗又生明,细微的泣声断断续续地冒出来。

    直到这场初雪停了,季慎才愿意放过她,却又亢奋得一点不累,支起身边半坐着,就低着眼去看她,一会摸她一下。

    得亏雪杏睡得实,才没被闹醒。

    四处寂静,季慎看着她,只觉四肢像泡在温泉水一样舒展,怎么动都觉得温热。

    他开始追溯起妻子对他的喜欢,是从哪一刻生根发芽,在她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

    单单这样想,浑身就被幸福泡得发软。

    看了半晌,季慎又披了衣裳出去,让去而复返的袁管事准备膳食,备着等雪杏醒来喝。

    袁管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瞄了眼大人的欢快神情,也能猜到一二,总算松了口气,又补充道:“对了,夫人是和林公子一块回京的,不知道为何,那林公子突然不见了,小的在后院发现了这个。”

    他将木狮递交给季慎,是那只没被烧过,亲手所刻的。

    季慎笑意微敛,显然想到了不美好的回忆,但还是大度地收下了:“我知道了,此事莫要声张。”

    交代完,他就不乐意离开妻子太久了,一刻不停地回了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