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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声线发哑地问:“什么意思?”

    雪杏有点难为情,手指揪着他本就松垮的衣领,忸怩地说:“不是跟你说了嘛,离开的三年,我一直很想你。”

    季慎的心一下被田满了,乌眸盯着她问:“是想我,想得看不见别人,每一刻都念着我的名字,睡不着吃不好,对吗?”

    雪杏埋着头,抬手胡乱捂着他的唇:“不许说了。”

    温热的手心贴紧了,他随她捂,只是用唇舌慢悠悠地濡湿,臊得妻子要往回退,不肯跟他有什么接触了,可他反手握住了妻子的腕,缚着不让逃,一点点地蔓延开,吻遍妻子的五指,

    五指连心,他是不是将妻子的心亲了个遍,往后就识得了他的味道。

    雪杏的手指酥痒得不行,被箍得极紧,根本松不开。

    只好当缩头乌龟,抓紧糊弄过去,可渐渐地,有些不对味了,他顺着柔软的胳膊攀下去去,像被雨水淋过般发潮,疲软地搭着。

    她背一颤,哭着说:“我还没睡好。”

    季慎恍若未闻,此刻脑海都披了一层雾霭霭的纱,弄得他整个人都飘飘然,他就这样含在嘴里,仰着潮红的眼眸看她:“雪杏,你真的愿意带我回家吗?”

    这就是季慎,敏感多疑,患得患失,阴暗幽怨,他恨不得变成一条蛇,将身体缠绕在妻子的心脏上,张着滴血的毒牙,时刻监视着她,巡查这片领地。

    她不敢看,只能用臂弯搂住他的脑袋,哄他:“愿意、愿意的。”

    他愈发兴奋,一下咬住了她:“雪杏,说你喜欢我,雪杏,雪杏……”

    雪杏仰了颈,后腰被刺激得往上弓了下,又无力地坠倒在榻上,四肢发麻,这下是被彻底吸干了。

    都这样了,还不放过她。

    他又眼巴巴地凑到她身边,小孩讨糖似的:“雪杏,你说喜欢,再说一遍,就一遍,好不好?”

    雪杏失了神,无意识地呢喃着喜欢。

    终于得到回应,他勉强满意,根本没打算放她下榻,想拿针将妻子和自己缝在一块,才能万无一失。

    腻腻歪歪,腻到了第二日晌午,雪杏才终于恢复了三分力气,冷酷地勒令丈夫不许靠近她,溜出去看雪了。

    季慎浑身餍足,竟真听话地没去追,只拎起扔在塌边两三日的碎衣服,从外裳里找到了那份和离书。

    冷冷地扫了眼,胸口一阵恶心,看着那三个字就作呕想吐。

    他唾骂起几日前的自己,怎能如此蠢笨,留下这种证据,让妻子当了真怎么办?

    然后,毫不犹豫,撕成了细细碎片,又嫌不够,打开炭火炉,果断地扔进去。

    他亲眼看着那些纸片全都被烧成了灰,才稍稍顺了点气,脚步轻快地去寻妻子了。

    去年雪季,两人刚成婚不久,关系淡淡,都没说过几回话。

    雪杏那时也忙,没把这个新老公当回事,仅当成府里一个好看的摆设。

    此刻,她站在院里,没等感慨,就冻得发抖,往手心吹热气。

    后背被披上了厚实的大氅,丈夫从后腰搂住她,贴心地将用手心暖着她的耳边。

    没等雪杏夸他细心,他就轻飘飘在她耳边说了句:“雪杏,我记得你我洞房夜也是这样一个雪日。”

    在迎风的地方,妻子的脸肉眼可见地发红。

    他畅然地想,那日也算阴差阳错,虽是十五,两人却都各自繁忙,没有碰面的意思,谁料陛下正有一桩差事交代他去钦天监,顺带见了面他陌生的妻子。

    又一块回了府,一块上了塌……

    外面的雪那么冷,妻子却又那么柔软温热,连眼泪都是烫的。

    那时他自觉不会耽于温柔乡,如今只想一遍遍地亲妻子,在温柔乡里醉死算了。

    妻子毫无杀伤力地斥了句:“别、别乱说,被别人听到了多丢人。”

    太不知羞,她都不想和他待在一块了,拽着大氅领就往檐下跑。

    季慎抬脚,慢悠悠地沿着妻子的雪脚印走,不忘提醒:“慢点,别摔了。”

    而袁管事也准备好了膳食,两人总算吃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