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撩完就跑?偏执太子囚我入东宫 > 第175章 重要的事

第175章 重要的事

    “大魏最尊贵的太子殿下,若是真成一个残废,真不知会是何光景,将这根钉子钉进殿下您的手脚之中,这样严重的贯穿伤能叫您真成个瘫子,日后再也无法正常行动,这天下只怕还没有哪个大夫能治好这样的伤。

    “殿下,这就是臣要告诉您的最后一件事,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

    昏暗当中,疯狂又略带着嘲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长钉直穿入骨,剧痛袭来,几乎能叫人晕厥。

    可他一声未吭,耳边嘲讽之声越来越大。

    那道阴影发出一声嗤笑:“尊贵的太子殿下果然非同一般,即便是受此酷刑,依然又如此气节,这天底下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如殿下这般厉害的人物了。”

    “只可惜您就是天才,今日也只能一陨落。”

    “殿下啊,猜猜带您真正成了一个残废,留下这口气回到京城会如何?曾经追捧您的人,可还会多看你一眼?若是臣没有记错的话,陛下心中一直忌惮于您吧?看到您这样的情况,你猜陛下悄然落泪之后,心中是否会有窃喜?”

    “一国储君,万众爱戴的神明,终究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如今成了残废,便更可怜了。”

    他平日里不是话多的人,却在那时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

    最终,他的脸上露出了残忍、奸险又悲悯的目光。

    “臣不舍殿下就这样陨落,还是决心给殿下留下一口气,您啊,若是运气好,还是能活得下来的,殿下一定会活下来吧,毕竟您可是气运之子,是天道的宠儿,上天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即便是成了废人,您也会活下来吧?”

    这些低语不断的在他耳边回响。

    混沌的意识只捕捉到些许碎片。

    混乱中他抓着什么,那是被齐根截断的手指,剧痛,隐忍,恨意,阴郁,在他的心中,所有沉郁的情绪不断滋生。

    慢慢的长成参天大树。

    活下去,他会活下去,无论如何都会活下去。

    ……

    “你醒了,你还好吗?”

    面前是一道清丽的熟悉的容颜,长样貌是熟悉的,可是那双眼睛却是他从未见过。

    她有些怪,说的话也怪。

    “还好,看着没傻。”

    脸上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盈盈笑意。

    她说,你真厉害呀,虽然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非常不好,不过你的状态很不错,这很好。接着还说了一些自夸自誉的话。

    月遥。

    沈惟时伸手去拉她的手。

    却发现自己的手无法动弹,他也无法起身,他的伤并没有好起来。

    沈惟时蓦然睁眼。

    他目光微动,伸手扶额,他缓缓起身,走至了窗边。

    他的眸色一片阴冷,伸手,卷起衣袖,看向那大片的伤疤,他攥紧了拳。

    如果月遥此刻看见了他,都会觉得恐怖,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正常。

    可一会儿以后,沈惟时微微摩挲这伤疤,仿佛上面还传来少女的吻,所有阴戾的气息在几息之间尽数敛去。

    他又变回了平日里温暖的模样,沈惟时按了按自己的额角,竟然有些怀念从前的日子了。

    一睁眼便知晓她在隔壁,又或者一睁眼,她便在身边。

    他总是很想她,但那个没什么良心的月遥,只怕从未有过如他一般的情绪。

    沈惟时想到了齐国,还有齐国新君夺位的那些手段,目光猛一沉。

    他坐在桌边,提笔,写了张字条,交给了影卫。

    翌日,月遥带着竹影和青芽去茶楼喝水,此时也像谢汶秉报备过了,谢汶秉只提出让她带上一个嬷嬷,并没有阻止。

    谢月遥清楚那个嬷嬷就是个监视的人,但他有一百种方法甩掉对方。

    那之后,她到了一个雅间里面,里头却没有一点儿动静。

    谢月遥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疑惑,刚想着自己不会是中了什么计,准备离开,突然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手。

    这熟悉的动作,这熟悉的力度,谢月遥被迫跌入了床帐之中,鼻尖的香味让她差点一晕了。

    她却是有些紧张地看向他。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沈惟时道:“嗯,有急事……我很想你。”

    谢月遥僵住了,随后她十分疑惑的看着他。

    “所以你凌晨天还没亮就叫人递信给我,说今日要在此见面,没有什么天塌了的大事,只是因为你想我了?”

    她半晌没有说出话,整个人因为一些原因,已经双眼发直,直挺挺地躺在他身侧。

    谢月遥半晌才回过魂来,一肚子气,一圈砸在他肩上。

    沈惟时闷哼了一声,捂住肩。

    谢月遥道:“你活该,你知道我以为出什么事了,一晚上都没睡吗?!”

    沈惟时闷笑:“原来你这么关心我?”

    谢月遥已经没工夫闹了。

    沈惟时道:“抱歉,昨夜梦到了些从前的事,便很想你。”

    谢月遥发觉,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从前的事,能让他这样的还能是什么事。

    谢月遥叹了一口气,环住他的脖颈。

    她想说过去了,但这几个字太过于轻飘飘,而再多的话,她也说不出了。

    沈惟时忽而正色,他说:“其实,还有一事。”

    谢月遥认真地看向他。

    沈惟时在她的耳边轻语。

    谢月遥便听着,听完,她顿了顿,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我知道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想如何我都会支持你。”

    沈惟时幽幽地看着他:“究竟是支持我,还是随时想走所以如何都可以?”

    谢月遥拉着他的手,笑了一声。

    沈惟时有时候真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这样他们就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可能分离了。

    即便是她再怎么想走都不行。

    可他又再清楚不过,谢月遥是一只自由的鸟,她是海东青,而非金丝雀。

    不能将他的身边变成她的牢笼,若真的要同她长久,便只有叫她眷恋他的身边,并且认定这是她的归处。

    谢月遥的指腹轻轻落在他手臂上的伤处,她知道沈惟时不喜欢这里,只要触及,他就会颤抖,可她如今越发不避讳。

    她思索着沈惟时的话。

    谢月遥不曾想,齐国的新君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