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盯着他，霍弈川也闭着眼睛，表情如往常般冷得无法接近。
白放星拿了个苹果，喂到霍弈川嘴边，“问你件事。”
好久没有闻到水果的芬芳，霍弈川睁开眼，看向白放星，“什么。”
“真的是你重伤了那几名官员吗？”白放星凑近，目光认真，霍弈川呼吸一滞，没好气地扭过头。
“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我当然信啊。”
霍弈川依旧沉默。
见他警惕，白放星没有硬来，将苹果又递了递，“吃。”
太久没有吃别的东西，霍弈川喉结滚了滚，侧头咬了一口。
哨兵的味觉很灵，但白放星为他调整了五感，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苹果的清甜，却又不会过度。
“真棒。”白放星笑了笑。
霍弈川觉得他说话有点怪，有点像真的在哄家猫一样，略显无语地看了一眼，但还是就着白放星的手，慢慢将一颗苹果吃完。
那锋利的牙齿让白放星若有所思，语气缓慢道，“让我来猜一猜真相。”
“据我所知，那几名官员是以实地考察为由，进入了污染区。但他们为了政绩宣传进入了最危险的地方。”
霍弈川面无表情地咀嚼着苹果，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所以，他们到底是被你攻击了，还是被怪物攻击？”
见霍弈川咀嚼的动作停下，白放星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而你因为他们和霍家的关系，没有立刻救下他们。对吗？”
将苹果吞下，霍弈川声音有些沙哑，“所以呢，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还是说，你有什么录音设备，想从我这里得到证据？”
随着他说话，老虎也站了起来，不安地甩着尾巴。
“不，你弄错了。”白放星道，“我没有任何录音设备，不信，你可以检查。”
“检查？”霍弈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被绑成这样，你让我检查。”
“你真的挣脱不了吗？”
含笑的嗓音响起，白放星望着他，“我很怀疑这点。”
霍弈川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回避，他侧了侧脸，不再说话。
“我知道你对我有戒备心。”白放星道，“但我不会害你。相反，除了霍家，我是最希望你没事的人。”
“……为什么？”
“我和你很像，也是被天赋困住的人。我想要自由，却一直生活在白塔之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匹配的哨兵，却被关在这里，没办法出去和我测试。”
“……”
“所以，我绝对不会害你。相信我。”白放星倾斜身体，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霍弈川的肩膀上，“可以吗？”
霍弈川放松下来，闭了闭眼，“抱歉。”
一个一直生活在塔中、无法获得自由的向导，似乎与他同病相怜。
珀西悄悄走了过来，蹭了蹭白放星的小腿。
“好了，我知道了。”白放星捏了捏猫耳朵，“现在可以开始了？”
霍弈川的耳朵有点红，却镇定地点了点头，“嗯。”
花了大半个月，白放星耐心地将霍弈川的精神图景每一片都粘合拼好，几乎马上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外面重度污染的哨兵也越来越多。
白放星告知霍弈川，接下来有段日子，他会来不了。
霍弈川蹙眉，“会有其他向导来吗？”
此话一出，整个零号室突然一静。
“你很希望有别的向导？”
白放星抱着胸，打量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霍弈川觉得后背有点冷。
“没。只是我不想要别的向导。”
“……原来是这样啊。”
白放星顿了一下，再次笑了起来，室内的冷气突然消失了。
“放心，我有空就会回来。其他向导不会过来的。”
他这话说的和渣男一样，霍弈川皱起眉，想说什么，白放星看了看表，啧了一声，“我要迟到了。”
霍弈川咽下话语，道，“你去吧。”
他知道白放星要去治别的哨兵，这是向导的工作，也是应该的，但就是莫名不爽。
白放星看着尾巴耷拉下来的老虎，不知道霍弈川为什么会低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