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白放星瞥他，“你这么夸张干什么？”
“就很奇怪啊！”诺里斯伸出两根手指，“两个从来不和别人链接的人，和我说要深度链接了，我感觉你俩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你以为你活在游戏里了。”白放星啧了一声，“别废话，说感受。”
“好吧，我想想。”诺里斯思考道，“我没有深度链接过，但是普通的链接还是有的……其实哨兵越强，注意事项越少，我感觉你就算直接把精神丝种霍弈川脑子里，他都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是可能会……”
“可能会？”
“咳……可能会太爽了。”
白放星若有所思。
他只从书上看到过这种案例，但和黑暗哨兵深度链接的案例可以说没有，因为黑暗哨兵基本上不需要与向导结合。
但霍弈川从小就在污染区待着，是个例外。他应该是需要自己，所以才以补偿为由提出这样的请求，恰好自己也愿意。
……自己为什么愿意？
嗯，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毕竟他以前确实也没有想过和哨兵要进行链接。
也许是因为霍弈川好亲，也许是霍弈川身材好，也许是霍弈川请求的神情太可怜……都有可能。
思绪发散，白放星一整天的工作都心不在焉。
晚上，他去看了一趟霍弈川。
在他的吩咐下，霍弈川现在不用被绑在椅子上，有了一张简单的床，还有一些足够的食物和水，以及书。
他进去时，霍弈川正靠在床边，一脸严肃地翻着一本书，看似很认真。白放星进来时，好心提醒了一句。
“你书拿倒了。”
“……”霍弈川脸上飞快闪过一丝不自在，将书放下，“咳，你来了。”
“不喜欢看书可以不用看。”白放星坐在椅子上，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没有。我很爱看书。”霍弈川挪开目光。
他知道白放星爱看，这些书上甚至还有白放星做的笔记。
“哦，你喜欢看什么？”白放星饶有兴致。
霍弈川想着白放星送来的书的种类，“就，文学，史学……”
白放星没忍住笑出声。
霍弈川磨牙，“你笑什么？”
“你知道你撒谎的时候，眼神会很明显吗？”白放星又指了指耳朵，“耳朵也会红。”
“瞎说，我那是——”霍弈川本来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只得抱起胸，道，“哦。”
“没关系。你不爱看就算了，过几天就能出去了。”白放星安抚道，“现在来收个尾。”
霍弈川下意识蹙眉：“这么快？”
白放星把白九放出来和珀西一起玩，闻言顿了顿，“这已经不快了。”
距离霍弈川被关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过去。再不把他放出来，霍家肯定不愿意。
霍弈川垂下眼皮，睫毛动了动。不知为何，白放星想摸一摸。
“不过，答应你的深度链接，我还是会做的。”白放星笑道，“毕竟我们还得去测个匹配度。”
“好，”霍弈川又抬起眼，打起精神，索性道，“那就现在吧。”
“……现在？”
“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白放星思索片刻，道，“但提前说好，我没有和他人深度链接的经验，所以如果之后——”
“好了，知道了。啰嗦。”霍弈川勾唇，扯了白放星一把，“你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
他这莽撞的模样还真是不让人放心，白放星想了想，干脆也坐到了床上，牵住他的手：“放松。”
“哦。”
深度链接需要互相标济，白放星侧开头，将长发拨去另一边，“你先来。”
霍弈川喉结滚了滚，目光微暗，“你确定？”
“嗯。”
他都这样说了，霍弈川也没有矫情，揽住白放星的肩膀，将多余的发丝轻轻拨开，看着向导白皙光滑的后颈，感觉嘴唇有些干涩。
“我来了。”
“来吧。”白放星闭上眼。
下一秒，哨兵的犬牙刺破他的皮肤。
白放星轻轻皱了下眉。
霍弈川更为用力地抱住他，像只猫科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