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神雕从还俗开始 > 第276章 婚礼演奏笑傲江湖

第276章 婚礼演奏笑傲江湖

    衡山城发生的事自然不可能隐藏,已经像迅速传开,有越来越多人知道了此事。

    江南的一处客栈内。

    一位身形高大的老者正在喝酒,耳朵则听着八方。

    若是魔教中人在此,或许能认出这是他们的左使向问天,在教中的地位仅次于教主。

    但就算知道,此刻也不敢去恭维,反而可能会去报信。

    因为他此刻已被东方不败猜忌,正在江湖中流亡。

    同样,他为了恢复自己的地位,对抗东方不败,正在伺机打听前教主任教主的消息,想把任我行请回来,换一个教主。

    他此刻神色颇为吃惊。

    就在刚才,他听闻了嵩山派各大高手在衡山惨败于神秘人的事。

    “怎么可能?根据我的调查,任教主不是被困在这西湖附近吗?还能有谁有如此厉害的吸星大法?”

    他心中疑惑,没法平静。

    这是日月神教高层才知道的秘密。

    前教主任我行并未是死去,而是因为被东方不败才消失不见的,实际上被困住了。

    原本他与东方不败平级,现在对方突然高他一头,加上这些年来他愈发看不惯东方不败的所作所为,双方便起了冲突,他难以在教中继续待下去。

    知道东方不败在猜忌自己,他索性离开日月神教,逃到江南来专门调查此事。

    他隐姓埋名,凭借一些蛛丝马迹已经初步锁定了教主被困确切范围。

    任教主多半被困江南西湖一带的隐秘囚牢之中,如今寸步难出。

    按理说根本不可能脱身北上去衡山助那曲洋。

    但普天之下,据他所知,唯有任教主一人修炼吸星大法。

    此功算是魔教最为诡秘霸道的绝学之一,旁人难以习得,总不能任教主有传人了吧。

    “不可能,当年就没有传人,若是被困,又怎么教出传人?若是传人,年纪轻轻怎会有此功力?”

    向问天皱眉,千里之外的衡山骤然出现一位能徒手化尽顶尖高手内力,手法酷似吸星大法的绝顶高人,绝对要有任教主这种功力才行。

    徒弟太年轻,想达到这一步太难了。

    难不成……任教主脱困了?跑去救曲洋,想收拢旧部反攻东方不败?

    若是教主真的脱困,为何不第一时间联络自己?为何隐匿行踪,先现身衡山,江南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若不是任教主脱困,那衡山那位神秘高手如何施展出酷似吸星大法的手法?这半路杀出的神秘高人又是何方神圣?

    想到各种可能,向问天心头狂跳。

    他脑中无数线索跳动,排除一些猜测,剩下一个最大的可能,但也最不敢轻易确认的猜测。

    向问天脸色变幻不停。

    “多想无益,过去看看能否找到人,再不济也想办法见到曲洋。”

    他决定向衡山赶去探查此事,连夜便出发,结果到了衡山以后并没有调查出什么。

    找不到正主,他只能选择暗中寻找曲洋,这个当事人肯定知道具体情况。

    顺着蛛丝马迹,他不知不觉追到了福州,来到福威镖局。

    这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势力他有所耳闻,听说这代的总镖头修成了当年威名赫赫的辟邪剑法,大有成为下一个林远图的趋势。

    只是他有点奇怪,曲洋为何要来这里,难不成救了曲洋的高人在此处?

    若能见到曲洋,那神秘高人究竟是不是任教主,或许很快就能弄明白了。

    他乔装打扮,准备混入福威镖局,却发现这镖局选人很严格,缘由是前不久曾经发生失窃事件。

    就在向问天头疼潜入福威镖局有点困难时,听说镖局少主将大婚,还是迎娶华山掌门岳不群的爱女。

    整个福威镖局都热闹起来,两大势力联姻即便是放在江湖中都是一件大事,不少门派都要派人来庆祝。

    福威镖局为此要扩建宅院,布置礼堂,对相关人员的需求便多了起来。

    向问天顺势混入布置婚礼的匠人之中,暗中寻找曲洋。

    不知不觉就到了婚礼这天,向问天依旧没有找到人,不免有些着急。

    婚庆当天一早,福威镖局就变得喜气洋洋。

    向问天一身粗布短衣,头绑青布,低着头布置红毯,眼角余光偷偷把整座庄园扫了个遍。

    “还是没有,不会藏在后院吧?”

    向问天皱眉,根据线索,曲洋就是进了福威镖局,怎么现在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半点踪迹也没有。

    这曲洋若找不到,再想摸清楚衡山事变的具体情况可就无从下手了。

    “等客人全出来在看看吧。”

    他压下急切。

    随着红绸挂满了回廊,灯笼顺着红毯挂了两排,喜字贴遍了门户,匠人们进进出出,场所很快布置完毕。

    “各位师傅辛苦了,接下来坐着喝茶,等婚礼开始喝喜酒即可。”

    史镖头走过来,招呼一行人到旁边坐下,这种喜庆日子肯定是要让人吃喜酒的。

    众多匠人开开心心到了饭桌边坐下,吃着瓜果点心,议论着这次的喜事。

    福威镖局与华山派联姻的消息在这些日子早已传遍江湖,此刻四方宾客从天不亮便络绎不绝地赶来。

    向问天看着那总镖头与王夫人在门口接待客人,门口的车马排出去老远,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向问天坐在角落,目光在宾客之间来回挪动。

    还是没有看到曲洋。

    今天若寻不到,今日婚礼一过,客人散去,他便更没机会了。

    忽然,他看到一个带着斗篷的女子在门外出现,不由惊讶。

    “圣姑!她来这里做什么,不怕被正道中人发现?”

    向问天诧异,旋即反应过来,

    自己猜测衡山的神秘高手可能是教主,圣姑也可能会这么怀疑。

    有类似想法的话,二人都查到这里倒也正常。

    “不知道她查得怎么样了?”

    向问天不免希望圣姑已经查清楚了。

    “兄弟,来喝一杯。”

    旁边的匠人给他敬酒,向问天赶紧回应。

    今天喜堂设在扩修的宅院外,随着吉时将至,乐班坐到廊下,很快锣鼓唢呐的声音响起来,现场变得更为热闹。

    这次五岳各派与地方豪侠,还有镖局同行都派人来了,陆续上前道贺送礼,

    礼单唱名的声音此起彼伏,各种金银珠宝,奇珍异宝都有,大量贺喜的话语交织在一起,显得热热闹闹。

    最让向问天惊讶的是武当少林居然都排出弟子前来送礼,给足了面子,也让很多门派彻底意识到福威镖局今时不同往日了。

    时间流逝,时间来到了黄昏。

    噼里啪啦。

    鞭炮响起来,碎屑撒了满大门口。

    “新郎接新娘子回来啰!”

    钱镖头高声吆喝,众人纷纷靠过去。

    只见一新郎一表人才,俊秀无比,正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尊八抬大轿到来。

    “当真是俊俏郎君。”

    向问天称赞,他目光不经意扫过乐班,目光不由一凝,感觉颇为眼熟,又急忙看了回去。

    “曲洋!”

    他险些惊呼出来,因为曲洋在敲锣。

    即便对方易容改变了些,但他还是从眉目间认了出来。

    旁边的吹唢呐的人也有点熟悉,他反应过来,这人是刘正风是谁?

    两个前不久闹得江湖动荡的人,居然在这里给人吹唢呐,敲锣鼓。

    向问天呼吸一滞,感觉太荒唐了吧,一时间有点不相信,瞪大眼睛多看了几眼。

    他应该没有认错,他与曲洋算是颇为相熟,共事多年,又怎么会认不出来?

    担心二人身份暴露带来麻烦,他连忙转头,没有多看。

    “他们为何会在这里给人奏乐?难不成他们被救,还和这福威镖局有关系?”

    他没有多看,继续随着众多宾客齐齐转身望向大门,不然显得太异常。

    门口,一身大红喜服的尹平志从马背上落下,身姿挺拔,面容俊美。

    他平日里那副从容淡然的神色,今日也被喜服衬出几分喜庆。

    他身后八抬大轿停下,这轿子自然不可能从华山抬过来,而是先到附近酒楼再去接过来。

    在轿子后面,岳不群带人骑马跟着,令狐冲也在,但却醉醺醺的,神色疲惫,意志消沉,若非师父强行让他跟着,他根本不愿意前来。

    尹平志将帘子掀开,岳灵珊凤冠霞帔,红盖头垂落挡住脸庞,其母宁中则穿着礼服坐在旁边。

    “平之,我女儿就交给你了。”

    宁中则将女儿的纤纤玉手放在尹平志手中,语重心长。

    “岳母放心,我会待灵珊好的。”

    尹平志微笑点头,转身背着岳灵珊过门,随后放下来。

    岳灵珊跨过火盆,步入喜堂。

    林震南与王夫人端坐主位,满脸喜色,频频向四方宾客拱手,笑着看着儿子带着儿媳来到中央。

    王夫人望着盖头下的苗条身影,眼角含笑,心底还是满意这个媳妇儿。

    至于那点对岳灵珊身份的猜忌,也被今日满堂的喜气冲散,就像他爹说的,入了他林家的门,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岳不群和宁中则跟着进来,同样满面红光,与前来道贺的人道谢,眉宇间是掩不住的高兴。

    这门亲事已成,福威镖局这股强横势力便与华山牢牢绑在了一处,华山的势单力薄局面将被改写,他这一步棋总算走完了。

    宾客之中的各派站起来纷纷恭贺,尹平志和岳灵珊来到礼堂之内。

    天松道长领着泰山派门人连声夸赞新郎新娘都是郎才女貌。

    定逸师太与恒山女尼们合十道吉,祝百年好合。

    仪琳立在师姐身后,一身素衣,目光复杂地落在堂中那抹大红娇俏身影上,指尖悄悄攥住了僧袍,羡慕无比,她竟幻想过穿着凤冠霞帔站在这里。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急忙心中对自己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向问天坐在角落,没有往前凑。

    曲洋找到了,等会儿找个机会去接触即可,现在不适合见面。

    不然,这满场五岳高手,包括那位伪善的华山掌门,若发现他的身份,今天想脱身都难。

    他觉得这场婚礼没有那么简单,多半是岳不群主动为热闹之。

    廊下乐班之中,曲洋趁敲锣的间隙,抬眼朝角落里那个粗布匠人扫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一拜天地!”

    婚礼正式开始,奏乐骤然一停,随着新人拜谢以后再奏。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顿时又是一阵笑声、祝贺声,伴随着奏乐,众宾开始享用喜酒佳肴。

    唢呐高奏、锣鼓喧天的热闹持续了一阵,随后突然安静,换了悠扬安静的调子,琴声如淙淙流水回荡起来。

    不知何时,曲洋面前多了古琴,他正十指抚弦,琴音清越,如山泉流淌。

    旁边的刘正风持箫和声,箫声悠远,如晚风穿林,润物无形。

    圣姑听到这声音,不由看了过去。

    她是装作贺喜的江湖散客混进来的,此刻听到这一琴一箫演奏,琴箫交织,高低相和,配合无间,不由心生惊讶。

    她惊讶的不是调子,而是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当然,这曲子听起来也格外出色。

    在场不少客人都侧耳倾听起来。

    若刚才的喜庆调子听的人耳朵嗡嗡,想吃了大火烧的热菜,如今的悠扬音乐则像饭后一壶清茶,让人心旷神怡。

    只听得琴声旷达洒脱,箫声苍凉深沉,琴瑟和鸣,搭配地恰到好处。

    这些乐声里没有半分世俗的喧哗热闹,反倒有一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情逸致。

    满院宾客起初还在交头接耳,听着听着竟一个个安静下来,感觉自己像看透了功名利禄,遁出红尘,笑傲江湖,不少人面露神往。

    也有人惊讶地看向二人,没想到这些乐人中也有如此大师。

    向问天听着二人演奏,心中疑惑。

    对曲洋来说,这等曲子必然珍贵无比,却愿意在这里演奏,这福威镖局绝对不简单。

    尹平志拉着岳灵珊的手,听着这笑傲江湖的曲子,心中宁静,格外满足。

    岳灵珊则想到自己帮助父亲做贼,去争夺什么武功秘籍,被迫陷入勾心斗角、追名逐利的琐事之中,若能像这曲子这般洒脱就好了。

    不止他,诸多江湖中人都心有所感。

    一曲终了,满堂寂静,尤在回味,直到才如梦初醒般爆出喝彩声,众人才纷纷夸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