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分钟，阿森纳获得角球。
林默从后场跑上来了。
查尔顿的防守球员看到他跑过来，脸色全变了。
三个后卫同时围上去，两个人拉手臂，一个人顶后背。
林默站在小禁区线上，感受着身上的三只手。
三个人，等会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白费力气。
皮雷站在角旗区，深吸一口气，举起右手。
球开出来，直奔前点。
林默动了。
右脚跺地，八极拳·震脚！
“咚！”
三个查尔顿后卫同时感觉脚底一震，重心歪了半拍。
就是趁这个机会。
林默一跃起跳，左肩撞开正面的后卫，右肘顶开侧面的后卫，后背一拱把最后一个人挤开。
三个人，三个方向，同时失去重心。
林默跳起来，额头对准来球。
铁头功！
“嘭！”
球像炮弹一样砸进球门右上角！
3:0！
“进了，进了！”解说员的嗓子一下就劈了，“门将头球破门！林默又进球了！阿森纳四个球，他一个人包办了两个！谁见过这样的门将？！”
林默落地，转身往回跑。
“第三个头球，英超射手榜应该能往前挪一挪了吧。”
终场哨响，阿森纳客场3:0大胜查尔顿。
赛后，查尔顿的主教练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了一句话：“我们踢得不错。可对面那个门将，让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无用功。”
记者追问：“您指的是他的扑救吗？”
“不只是扑救。”查尔顿主帅摇了摇头，“他还能进球。一个门将，在我们禁区里头顶脚踢，进了两个。这不公平。”
“不公平？”林默后来听说了这句话，心里乐了，“他们五个人围着我一个人，也没见他们说公平。”
……
2005年12月28日，海布里球场。
节礼日刚过两天，英超第19轮就来了。
朴茨茅斯是南海岸的球队，历史上没拿过什么冠军，可踢法硬朗，作风顽强。
他们的主教练是哈里·雷德克纳普，一个在英格兰足坛混迹了几十年的老江湖。
赛前，雷德克纳普在接受采访时说：“阿森纳很强，林默很强。可足球是十一个人的运动。我们会用团队的力量来对抗他。”
这话说得很客气，翻译一下就是：我们打不过你，但我们还是要试试。
海布里的看台上，阿森纳球迷把圣诞节的装饰带到了球场。
北看台挂着一串彩灯，南看台有人举着“MerryChristmas”的牌子。
鼓声和歌声里夹杂着圣诞颂歌的旋律。
球员通道里，林默站在队伍最后面。
蓝冰今天来了。
她坐在看台上，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大衣，围巾裹到下巴，黑发披在肩上。
林默在热身的时候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蓝冰抬起手，微微摆了摆。
林默点了点头，转回场上继续热身。
法布雷加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扭头看看林默，嘿嘿一笑：“林，那位米白色大衣的美女是谁啊？”
“经纪人。”
“经纪人来球场看比赛？”法布雷加斯眨了眨眼睛，“你俩该不会是……”
“不是。”
“行行行，不是不是。”法布雷加斯笑着走开，走出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小报记者可是很厉害的哟！”
林默：……
“哔！”
比赛开始。
朴茨茅斯的踢法跟查尔顿不一样。
他们的套路简单得很：长传冲吊，边路起球，禁区里堆人！
这种打法在英超有个响亮的名号，叫“英式足球”：粗犷，直接，不讲道理！
第4分钟。
朴茨茅斯就来了第一波冲击。
边路传中，高球飞向禁区。
中锋托多罗夫和前锋卢阿卢阿同时冲进禁区，两个人都是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壮汉。
球落向小禁区前沿。
林默出击。
两个人的站位是并排的，托多罗夫在左，卢阿卢阿在右。
足球落点在他们中间，谁先抢到谁顶。
“不用想，他们肯定要撞我。”
林默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直接跳了起来，双手高高举起，在球到达最高点之前先一步摘到球。
同时，他的肩膀往下一沉，八极拳的沉肩劲灌入右肩。
托多罗夫和卢阿卢阿同时撞上来！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叠在一起！
林默抱着球落地，双脚钉在草皮上，纹丝不动。
托多罗夫和卢阿卢阿各自退了两步，一个捂着肩膀，一个揉着胸口。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这家伙撞不动！
主裁判没吹哨。
林默把球抛给图雷，往门线走。
两个人撞一个，英超的常规操作。
换成莱曼或者阿穆尼亚，这一下肯定倒了。
林默有宗师级铁布衫，这种程度的冲撞跟挠痒痒差不多。
“林默！”看台上不知道哪个球迷喊了一嗓子，“那两个大个子呢？是不是排队去骨科了？！”
客队球迷区哄笑起来。
第11分钟。
朴茨茅斯又来了。
这次是任意球，距离球门二十八米，位置在弧顶偏右。
朴茨茅斯的任意球主罚手站在球前，深吸一口气。
林默站在门线上，看了一眼对方排的人墙，挥了挥手。
不用站人墙。
坎贝尔看到他的手势，愣了一下，挥手让队友散开。
禁区前沿空出一大片。
朴茨茅斯的球员愣住了。
不站人墙？
主罚手咬了咬牙，助跑，起脚。
球划出一道弧线，没有人墙阻挡，直奔球门右上角。
林默横移两步，右手单掌探出，在球即将越过门线的瞬间将球接住。
这种球在英超很常见，可在朴茨茅斯这种球队面前，林默甚至不用跳。
林默抱着球，看了一眼对方的主罚手。
那个球员站在原地，嘴巴张着，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站人墙还能接住？
这家伙还是人吗？
“他撤人墙又不是第一次了。”
看台上有个阿森纳老球迷，冲着身边的新球迷科普，“跟利物浦那场他就撤过，门将一个人顶弧顶任意球，照样接得稳稳的。你当他傻？他是怕人墙挡了他的视线！”
第25分钟，阿森纳进球了。
亨利中路直塞，范佩西反越位成功，单刀破门。
1:0。
范佩西跑到角旗区滑跪，亨利追上去一把搂住他。林默在后场拍了两下手。
第38分钟。
阿森纳获得角球。
林默从后场跑上来了。
海布里的看台上爆发出欢呼声。
阿森纳球迷早就习惯了：只要是角球机会，他们的门将都有可能冲进对方禁区，把球砸进去！
朴茨茅斯的后卫们围上来，两个人贴身，一个人卡位。
林默站在小禁区线上，感受着后背上的压力。
两个人贴着他。
皮雷开出角球，直奔后点。
林默动了。
右脚跺地，八极拳·震脚！
两个贴身防守的球员脚底一震，重心歪了。
林默转身，后背一拱，八极拳·背靠，生生把前面的后卫撞开！
那个后卫感觉自己被一辆倒车的卡车撞了，整个人往前扑倒，脸朝下摔在草皮上。
林默跳起来，额头对准来球。
铁头功！
“嘭！”
球砸进球门远角！
2:0！
“又进了！”解说员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门将连续两场都有进球！林默这是要抢亨利的饭碗啊！”
林默落地，转身往回跑。
看台上，蓝冰的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上半场结束，阿森纳两球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