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爽翻!末世我用化粪池炸退重骑兵 > 第183章 牵引光束?那是我的充电线

第183章 牵引光束?那是我的充电线

    “回收废品废出来的。”

    李阳拂掉主控台上的碎玻璃。

    回廊外,数千名外勤技工和驻防兵僵在原地。

    悬在他们头顶十几年,说发作就能把地表抹平的天基打击网,刚才被一个地面来的,连底座一起端了。

    枢纽最深处,密封舱的观察窗后面,真空支架上静静卧着一台全长一公里二的机器。

    纳米机械臂收拢成上千层褶皱,通体没有一道焊缝。

    星际重工业折叠母机。

    一台能直接挪到工地上的重工业。

    从头到尾把它扫了一遍的,是李阳,连支架底座的编号都没放过。

    抬脚碾住总调度官挣扎的手腕,李阳把账本拍上总控台,机油印正好落在屏幕中央。

    “报损单,签了。”

    笔递过去,捏了三次才捏住笔杆的,是那只抖个不停的手。

    “顺便回答个财务问题。”

    李阳用管钳点了点观察窗。

    “底下这台铁疙瘩,按废铁称,折多少文明点?”

    总调度官顺着管钳看过去,再收回视线,落在这个满手机油的男人脸上,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账本摊开的那页,标题早就写好了,星际时代,启动资金。

    观察窗内,折叠母机收拢的千层机械臂,没有半点提示,齐齐转向了他。

    系统弹窗无声铺满全屏:

    【检测到超维权限持有者。】

    【S级资产入账判定开始……】

    【文明跃迁:工业时代→星际时代。】

    报损单摊在主控台上,红铅笔沾着机油,笔尖点在受损明细栏第一行。

    “这铁疙瘩按吨算,比地表废铁贵三倍。”

    李阳写的很慢,一字一顿。

    “运上来了,运费得有人出。”

    总调度官盯着自己的手。

    断裂的铜排母线还在冒火星,八十一磅管钳的钢口悬在他咽喉前三寸,机油一滴一滴往下坠。

    “你算错了一样东西。”

    他忽然笑了一声,很轻。

    “资产的归属。”

    “嗯?”

    “董事会设有不可逆的脑电死锁。”

    总调度官抬眼,血从嘴角抿进嘴里。

    “你逼我签字确认资产沦陷,中枢主板三分钟内逆向过载反应堆,十万吨等离子体,近轨直接熔成空泡。”

    “到时候,你这台母机,你那八百万的账本,连同地表那个峡谷~”

    “一起归零。”

    李阳笔尖顿住。

    没抬手,没收回账本,只是把红铅笔往回滚了半圈,摆正。

    【原初核心·探针接入】

    控制台表盘上,红光警报一格一格往上爬,中枢主板底层,一串自检代码逐行唤醒,倒计时沉在数据深处,一声不响的烧。

    “脑电死锁。”

    李阳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语调平平没有起伏。

    “绑在你脊椎上,对吧。”

    总调度官的瞳孔缩了。

    咔。

    管钳前端的金属卡扣顺着他后颈滑下去,卡在神经插槽外沿,四十五牛顿,恒定侧向力,不重,就是压着。

    他颈椎深处传出一声极细的弹响。

    “别动。”

    李阳说。

    “动了力道不稳,插槽这玩意儿,脆。”

    总调度官僵在原地。

    下一秒,他动了。

    不是躲,是顺势,整条受压的手臂顺着钳口一沉,义肢前端猛的一拧,插进控制台侧面的备用检修孔。

    滴。

    底层指令,免审下发。

    【焦土协议,闭环确认】

    轰~

    掩体深处,第一声闷响从结构底层滚上来,十二道钛合金闸门,厚六百毫米,一道接一道砸落,主散热栅格整体闭合,循环风停了。

    舱内气温开始涨。

    十秒,十二摄氏度,观测窗上凝出一层薄雾,又被迅速烤干。

    “散热全关了!”

    原勋族技术员脸一下白了。

    “他想同归于尽!”

    “阳哥!”

    老周在频道里炸了。

    “闸门全锁,工程队进不去,拆解槽进不了料!”

    隔壁观测窗那边,数百名原勋族俘虏一个接一个软下去,指甲抠进防滑地槽,抠出白痕。

    第二首座后背狠狠撞上承重柱,嗓子都劈了。

    “焦土协议是终末指令!闭环以后连天基矩阵都会自毁!你连自己人都烧~”

    总调度官没理他。

    他撑着控制台,慢慢站直,汗顺着鬓角淌,脸上那副平整硬撑着没垮。

    “这台母机的晶格耐温上限,我记得很清楚。”

    他喘着气,一字一字咬。

    “你不敢断电,断了电,千层机械臂当场烧结,你花这么大劲抢来的星际时代,就剩一块烧红的铁疙瘩。”

    “所以,重新谈,把暗金铭牌放在台面上,带你地表那些破烂,滚回泥里,这才是笔好账,不是吗,领主。”

    舱温三十一度。

    三十三。

    三十五。

    终于抬起眼看向对方的,是李阳。

    那眼神里没有怒,没有急,连不耐烦都没有,主打一个情绪静音,只在盘算数目字,一笔一笔核得失。

    “先纠正一个账目错误,这台母机,是我的资产,枪口还没捂热的资产,它的折旧,轮不到你来计提。”

    右臂骤沉。

    咔嚓。

    管钳尖端精确崩进义肢腕部,备用高压电容当场爆裂,蓝火花窜出一指高,整条机械臂瞬间脱力,软软垂了下去。

    同一秒。

    李阳左手抽出那枚断皇冠暗金铭牌,反手拍进主控台。

    没对准插槽。

    直接怼在断裂的铜排上。

    “督造序列的权柄,不走你那个校验流程。”

    嗤啦~

    电弧炸起半人高,而且这次,电弧没有散。

    它进去了。

    紧贴李阳后腰的工业背包里,原初核心低沉的嗡了一声,把那道过载电流整口吞了进去,表盘上疯狂爬升的红光警报,一格一格,倒着退了回去。

    “反应堆逆向过载的同源回路,已经被我征用了。”

    李阳拍拍背包侧板。

    “你的三分钟倒计时,现在走我的电表,收费的。”

    总调度官脸上那层平整,头一回裂了,他总觉得自己手里这副牌没有问题,可现在这牌面连花色都对不上。

    “你……”

    “顺便,散热我替你开。”

    李阳的手落向主控台侧面的工程闸刀排。

    那排闸刀,是整座枢纽的舱外工程拆解总闸,本该在反应堆熔毁时放料泄压,焦土协议锁死了舱门,锁不死这一排锈了十几年的老刀闸。

    一把拉到底的,是他。

    轰~~~~

    被撕开的,是整片近地轨道的黑暗。

    枢纽外层,六万吨非承重合金外壳,连同四十八门天基脉冲副炮,整流、翻转、切入随舰高维分解槽。

    数公里长的蓝白色分解电弧,急速蔓延,死死贴着枢纽外壁。

    一块块厚达数米的装甲板从龙骨上剥离、泛白,拖出流光,以每秒两百五十吨的速率,消失在面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