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佬，出道！
沈献儒打开了自己的系统,姜宝羡动作敏捷的想要去捂他的系统屏幕，奈何因为不是自己的系统所以手无助地从屏幕上传了过去——6
他转头去捂沈献儒的眼睛。
男人瞥了眼他刚东摸摸西摸摸过必然不可能干净的手，毫不犹豫地躲开了，并随意划了划排行榜,看着高中版姜宝羡,意味不明的浅笑了声。
“笑什么！”姜宝羡很敏感,“你笑什么！”
沈献儒关上系统界面，转身去给那些该死的水豚继续投喂胡萝卜，留下他的丈夫气急败坏地跟在他的身后叽叽咕咕，锲而不舍的问他笑什么。
沈献儒把胡萝卜给了一只浑身流汤的水豚，说：“不是很可爱吗？”
身后的抱怨戛然而止,黑发年轻人震惊地说：“你有什么审美，你连这些小怪物都觉得可爱！”
沈执用脚尖把一只凑过来的水豚撩开，嘴巴里说着“别听是恶评”一边冷嘲热讽：“说不定我爸就是在夸这些水豚可爱。”
沈献儒并不理儿子的挑拨离间,眼皮子都没抬的继续投喂胡萝卜,说：“你读书的时候应该很受欢迎。”
——是校草来的。
……但这并不是看着那张证件照能够得出来的结论。1
所以这个男人显然是在胡说八道！
“这时候说好听的话有用吗？”1
“我饿了。”沈献儒说,“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天黑了,我们能不能快点？”1
姜宝羡里在原地沉默了数秒,很快的他的理智压过了羞耻感,谴责的望着男人嘴巴里嘀咕着“沈献儒你什么时变成这样狡诈的男人”，一边转身,不情不愿的从随身空间里拿出工具箱。
第二项【C-09清扫·水豚区】任务,清扫任务包括修葺在寒冬中腐朽、破损的隔离围栏。
对此,姜宝羡已经摸出一些门道——
投喂有空子钻，比如新鲜食材是珍稀物资,喂了就给额外的香火……
那清扫任务呢？
“活儿多干点。”他说，“疯狂的戴夫爱看这个。”
“好的。”沈执拎起工具箱,“木村拓哉。”
姜宝羡：“是反町隆史！”3
大家长在两人身后短暂的笑了声，走到角落一处腐坏的栏杆前，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木材，姜宝羡在一旁扶着，两个人把那段破了一个大洞的围栏重新立了起来……
紧接着其他地方也如法炮制，断掉的木桩全部换新，接缝处用铁丝一道一道地绞紧，底下再打三根斜撑。
修葺加固围栏后是扫地。
水豚区的地面全是积年的草屑和粪便，被雨泡成了糊，那叫人头昏眼花的马厩味来源于此。
姜宝羡从背包里掏出前几天在商超日化区扫回来的扫把和簸箕——拿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会在一座动物园里用上——他一边扫，一边发现了问题。
就像秋天站在银杏树下的扫地工，他一边扫，水豚身上的东西在噼里啪啦往下掉。
那些脓包真的很脆弱，长到一定程度水豚稍微拥挤摩擦皮毛就会将它们撑破，黄色的黏液淌下来，黑色的蝌蚪状物体掉在地上，扭动几下，然后爬向那池已经被污染的水。
——扫完一遍，下一批又掉下来，只要水还在那儿，这个循环就生生不息。
姜宝羡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脑子里生出一个离谱的见鬼点子。
他在工具箱里翻了翻，翻出两双一次性橡胶手套——商超扫回来的，一盒一百双，他顺手往随工具箱里塞了四五双。
姜宝羡把手套递给沈献儒。
男人向来不问“为什么”，只沉默接过去，掌心漫出一层淡淡的蓝光。
【一次性橡胶手套】
【物品等级：F】
手套又被递了回来。
姜宝羡戴上，十指张开活动了一下，橡胶贴在皮肤上发出那种特有的闷响。
沈执的脸色变了。
“等会儿。”他说，“你该不会是……”
“我是。”
“……”
沈执往后退了半步，整张脸皱了起来。
“那天杀蚱蜢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在装柔弱吗？”
姜宝羡没理他，沈献儒站在旁边，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大概是很困惑这些年他是怎么谈上恋爱的——难道只是因为脸和钱吗？1
“所以他一直在换女友，甚至换男友。”
姜宝羡蹲在了的水豚旁边，头也不抬地淡道——
“可能是因为大家到了他这儿，纷纷发现自己其实也不是那么爱钱。”2
沈执：“……”
姜宝羡：“拜得到了治愈。”1
姜宝羡一边说着，罩。
姜宝羡气的卓越贡献，功德加一捏。”
这一次倒不用沈献儒给口罩升级——口罩起的就是个阻拦作用，主要是他忍不住想要讲话，又怕待会儿有不该的东西飞进自己嘴里。
他把口罩戴上，捏了捏鼻梁上那根铁丝，然后上手摁住了一只水豚。
那东西“嘤”了一声，四条短腿在泥里扒拉了两下，没扒动，就不扒了……
它趴在那儿，任由姜宝羡的手按在它背上，一双小眼睛茫然地朝前看着。
姜宝羡的手指挪到了最大的那一簇脓包上。
拇指和食指捏住，往中间一挤。2
“啵！”
那个手感出乎意料地熟悉——很像日料里那种鲟鱼子，饱满又透明，一挤就爆，汁水在指腹之间炸开，然后整个包瘪了下去。2
姜宝羡的呼吸停了半秒。
他以前总在网上看人给水豚挤鼻子上的脓肿黑头，一看能看两个钟，看得直流口水——当然不是馋，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晓得——总是现在他也“咕噜”一声吞咽了一口唾液。
“你们不来吗？
黑发年轻人的声音在口罩后面含糊地响起来。
“蛮解压。”1
说着又挤爆一个。
黄色的黏液喷了一小股，里面那个黑色的东西蠕动着掉了出来，落在泥地上……姜宝羡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一指头把它碾死了。1
当姜宝羡勤勤恳恳挤到第十个卵泡，水豚区的上方响起了系统提示——
【戴夫看到来做任务的玩家太负责了，他说，很少遇见年轻人这样有爱心。
他感动得要命，决定给予奖励：香火值1点。】
沈执和沈献儒交换一个诧异的对视，蹲在水豚旁边的黑发年轻人却头也不抬，淡定地伸手“啵唧”又挤爆好几个卵泡。
【戴夫看到来做任务的玩家太负责了，他说，很少遇见年轻人这样有爱心。
他感动得要命，决定给予奖励：香火值1点。】
姜宝羡“哦”了一声，用发了财的语气愉悦道：“十个卵泡值一点香火值，看嘛，我就晓得这行得通。”
“啵唧。啵唧。”
【香火值+1。】
“啵唧。啵唧。”
【香火值+1。】
“啵唧”“啵唧”“啵唧”——
+1、+1、+1……
沈献儒自然而然地捡起工具箱里剩下的手套其二，变成了F级用品后，理所当然地递给了脸发绿的沈执，沈执乖乖接过来后，才反抗：“我不干。”
“钱难赚，屎难吃啊，少爷。”姜宝羡头也不回的说。
为了展现自己的慈爱，沈献儒将工具箱里最后一双手套也递给了儿子——现在他都有三双手套了——属实不应该再有这么多抱怨。1
……
在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半小时时，姜宝羡和沈执勤勤恳恳的（在沈执的怨天怨地中）将第十四只卡皮巴拉身上的最后一个脓包挤完了。
十四只水豚蹲在泥地上，一身的背毛还是显得脏兮兮的，但它们现在看上去已经和正常的水豚没有太多区别，身上那些鼓胀的东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片塌下去的皮，软软地垂着，看着有点可怜，但比刚才好多了。
水豚区上方发出“哒哒”的喜庆音效——
【任务完成！
清扫判定：区域内卫生情况得到改善、围栏修缮完毕。】
【*检测到玩家对任务区活体物种进行了逐只处理，而非仅清理地面散落物。该行为将显著延长本区域的清洁维持时间。
本次累计处理寄生卵囊：4，187个。】1
蓝色的结算字样在三人的头上往外冒。
【任务C-02「草食区清扫·水豚区」：已完成。】
【本次任务（任务C-09完成）奖励：香火值12点】
【额外奖励：
处理寄生卵囊-香火值418点】
查询到现在的我香火值共522点，这一次倒是没再打开看那个辣眼睛的排行榜情况，姜宝羡把手套脱了，扔进桶里，然后点开了商店——2
距离天黑还剩一小时十五分钟，他的探索精神还没发挥完毕。
“叮叮当当”商店门上风铃的声音响起，3D立体画面在眼前展开，这一次姜宝羡径直走向那个头戴卫生帽，穿白大褂的供销社风格阿姨。
“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姜宝羡无视了写着“爆款热销”的纯净水生成器，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货架的第三排。
【便携式净水符】
【68香火值】
【可将一定范围内的污水净化，每日使用3次。】
他买了一张——
一张巴掌大的黄纸符，朱砂画的符文。
姜宝羡走到池边，把符往水里一抛。
符落在水面上，一圈淡蓝色的光从它底下漾开并扩散出去，所过之处那层暗红褪成了清澈。光圈推到三米左右，停住了。
然后很快的，边缘的暗红污水正缓慢地往中间渗回去，刚净化好的部分已经开始泛浑……
暗红色重新侵蚀了刚刚变的清澈的水源。
姜宝羡有些惊讶的瞪圆了眼，与此同时，系统响起提示音——
【净化范围：约20立方米】
【本次净化水量：约85立方米
*请注意：当前水域已超出可用范围，水体净化失败。】
姜宝羡：“……还带这么玩的，那我一张符浪费了！黑店啊！”
黑发年轻人气鼓鼓的回到商店，一口气又买了五张！1
香火值余额一瞬间来到【182】，在身后沈执财迷似的心疼倒吸气声中，他将五张符纸一把天女散花撒进池子里！
五张符纸落入水池，就像是有生命似的，一张在中间，四张分别飘向水池的四个方位，扩散开来的浅蓝光芒，最终正好与中间的光芒边缘互相重叠，融合。
暗红从中心褪去，就像是起了奇怪的化学反应，暗红色退到岸边的泥里，闪烁了下，最终消失的无用无踪——
卡皮巴拉泳池里的水重新变得清澈。
“叮”一声系统提示。
【水豚区饮水设施：已恢复可用。】
【来自饲养员戴夫反馈：
天呐，亲爱的玩家，你们做了什么，让我看到了这样等同于神迹的奇迹！
这些天我为了这些污染水源可是烦恼的要命，我试过过滤芯，甚至试过用布包着炭——当然啦，我知道没用，但我还是试了，因为我不试的话就只能看着干着急。
现在你们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谢谢你们！】
系统切换声音，提示——
【获得了动物园管理员的赞美与打赏，获得奖励：香火值200点。】
系统提示音中，池边那十几只水豚也正在缓慢挪动，它们一只接一只地挪到水边，然后丝滑入水，第一只入水的水豚第一时间在水里来了一泡粑粑以表喜悦之情。
姜宝羡叉腰站在岸边，觉得自己摸索到了一些些这些系统发布任务的自由探索模式，心情不错。
直到沈执在旁边开口。
“五百二十二减三百四十加二百等于？”1
522-340+200=?
"嗯。”
"‘嗯‘又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豪赌‘，不要计较得失，那是偷走幸福的小偷。”
姜宝羡转过身，拍了拍身后一脸荒谬的小沈总的肩膀——
“正如我嫁给你爸的时候，他光提了一堆好处，没提还有一个你。”2
沈执：“……”
沈献儒：“对不起。”3
沈执：“……”
沈执：“您又在道哪门子歉！”5
……
回到庇护所，姜宝羡第一时间跳进灵泉的浴池里泡澡。
在他在浴室里折腾时，外面的沈执换了身衣服就钻进厨房。
主菜是红烧肉，冷冻五花肉从木质柜子里取出来，解冻之后切成麻将块，先用糖炒了色，然后下八角桂皮香叶，倒料酒，加水，小火焖了大概十分钟不到……
「火种」点燃的炉灶火有点说法，就这么一会儿，肉皮就炖得颤巍巍的，筷子一夹就塌。
配菜是蒜蓉炒青菜，今天回庇护所时，姜宝羡顺便去大棚里看了眼，生菜这种东西真是春风一吹狂野生长，第一茬出来的菜水灵灵，同样生机盎然的还有旁边的韭菜。
汤的番茄蛋花汤，鸡蛋从鸡舍里摸出来的，吃了一堆蝗虫的鸡下的蛋的土鸡蛋黄比夕阳还火红……
再开一个番茄罐头，五分钟就是一道快手汤。
高压锅压了些米饭，姜宝羡就着这一荤一素一汤吃了二碗饭——
实则大家都是又累又饿，饭桌上谁都没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吃完之后姜宝羡瘫在椅子上，摸着肚子，躺平之后，他点开系统，漫无目的到处摸索查看，权当娱乐消食。
新发布的任务系统内容丰富，D级任务种类繁杂，被他当小说似的一个个点开看简介——
五分钟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和蹲厕所看纸巾产地一样巨无聊后，黑发年轻人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想到底什么时候系统奖励能给点娱乐活动？
——1000香火值当牛做马，换个俄罗斯方块行不行？……天天爱消除也可以。
姜宝羡到处摸索了一圈，然后某一秒他突然“咦”了声，引得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的沈献儒眼皮子颤了颤，缓缓的睁开。
“服务器名字后面那面流动红旗没了耶。”
【服务器：龙国-钢铁森林】
【全球服务器进度排名：N/12140】
姜宝羡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语气一点都不遗憾。
1.1版本更新之后，服务器进度的计算方式变了，不再只看庇护所等级和副本通关，而是加入了任务完成数和平均任务等级。
而「钢铁森林」的任务数据显然不太上得了台面。
15800个D级任务，完成了6个。
16个C级任务，完成了2个。
剩下的低级任务就不用说了，他们的服务器进度再次拉闸，很显然从那日在桥底下看大家打水的积极劲儿，人们不是偷懒不想做——
大概率是因为大部分的人还是普通人，觉醒的天赋质量也不太好，他们没有战斗能力，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连姜宝羡今天都在中央银行被那群野狗吓了一跳差点解决不了，更何况其他普通人？
姜宝羡打开聊天室。
位面频道已经在嘲了。
【「钢铁森林」的不跳了吗？】
【哈哈哈哈前两天不是挺能跳的吗，世界第十！】
【把你们服务器第一的玩家当神一样膜拜……有用么？人家吃香喝辣，也没想着你们啊？】
【说句实话，一个人再强也拉不动一千五百万人，你们真是以前打游戏打多了看着谁都喊大佬，我挺不能理解的。】
【钢铁森林的兄弟们，醒醒吧！】
姜宝羡看完，打了个呵欠，一点压力不吃。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顺手切到了自己服务器的频道。
很多末世文里都这样——
资源一紧张人就要发癫，他们就像被鬼上身似的道德与礼仪一扔张口就是强买强卖……把所有的不顺都算到最强的那个人（*通常是主角）身上，凭什么你吃肉我喝汤，凭什么你不带我，你不带我你就是自私，你这种人会短命的。
读者气得哇哇叫，主角邪魅一笑说极寒末世来临我苟在末世堡垒里吃火锅看着前女友/男友一家狗急跳墙。1
当然了，艺术来源于生活，姜宝羡自己的继父就是这种人，而且厚颜无耻的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姜宝羡漫不经心扫了眼服务器，做好了挨骂的准备，然而没想到不是这样的。
哪怕用最恶毒的想法去揣测——因为是实名制上网所以谁也不敢真说什么——但「钢铁森林」的频道里，确实一句抱怨都没有。
【ber，我不明白了，我们的流动红旗扎了谁的眼呐，关他们屁事？】
【啊，你不晓得吗，是昨天还说前天啊，因为开了位面服务器，官方力量正在重新组建——1
今天开了全国服务器，明天可能就会开全球服务器，到时候就是纯争夺资源的竞争关系了……
所以现在有说法是，国家为了后续的资源与国体复苏，会给排名前列、表现突出的城市也就是服务器特别的支持与奖励。】
【能有啥奖励？】
【不清楚，但如果是官方有组织的聚在一起，那最顶尖的人才肯定会被他们吸纳，最新的情报和资源一会握在这小部分人的手里吧……】
【这么一说我更觉得宝佬是个好人了=L=】
【就是啊，我我我我很有发言权，我同学认识宝佬，她从他那拿到了一些资源分发给我们——
我同学说了，就是宝佬让她发的。
我靠，他人真的好好啊！】
【我们自己的服务器我们自己清楚，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
【就是挑拨离间，不晓得是什么居心……我们宝佬今天一人搞了五百多香火值不晓得又扎了什么人的心——】
【说起来500多香火值到底哪来的……行动点一共才24点。】
【高级任务有任务重支线奖励的，用屁股都猜到了。】
【各位别吵了，明天都起早点做任务吧！把旗挣回来？】
姜宝羡看着滚动的服务器聊天室，笑了一下。
他翻了个身，点开私聊。
【姜宝羡：在干嘛？】
【楼新月：累死了。躺床上，浑身酸痛。】
【姜宝羡：明天借你们庇护所锚点用一用啊。】
【楼新月：？】
【姜宝羡：你问问你同学，还有谁家开了锚点。】
【楼新月：哦。】
楼新月就乖乖去问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姜宝羡的眼皮子开始打架，楼新月重新出现并一口气给了四个ID过来——有同学的，有同学哥哥的，有同学爸爸同事的，最后一个是她同学的二舅妈。
【楼新月：喏，就这些了，加我一起五个，你要干嘛啦？】
【姜宝羡：行捏。】
他切回服务器频道。
【姜宝羡（5级庇护所）：明天早上八点开始，开六车「狼影监狱」。
开车前半小时通知。
优先庇护所总人数三人以下的，有老弱病残孕的，家里有婴儿的同志。】3
频道卡顿了数秒，然后沸腾了。
【？？？】
【我定闹钟！我定闹钟！我是孤儿还有糖尿病，老弱病产孕人口凋零我占了俩！选我！选我！】
【啊啊啊啊啊啊一天六车，啥概念啊，不睡了吗佬！】
【姜宝羡（5级庇护所）：顺利起来大概二小时一车吧，大家配合点的话……】
【配合，配合——您要把我当驴骑我也就是一个原地趴下！】
【哇楼上，一会儿位面聊天室的人看到又要嘲讽你搞造神崇拜了！】
【？这个游戏版本说不定就是要造神才能结束呢嘻嘻！】1
【那我只能说位面的人讲的对，宝佬确实是我们的卡密萨玛，不服憋着。】1
【——佬佬，你为什么能那么慷慨啊！末世降临，圣人先行？】
姜宝羡想说因为我要去扫荡瞭望塔的抽奖盘，荆棘王座的种子还在等我，去晚了可就没了。
正绞尽脑汁的想着理由，突然听见“叮”一声，系统提示他的「香火值」发生了变动，点开一看，累计获取值居然从「522」涨到了「678」……
至此，姜宝羡的「香火值」在全国一跃进入前十。
在他前面的都是以前在新闻上看到过的各界名人，大多数都是上了年级但对国家有卓越贡献的杰出贡献者。1
还带着婴儿肥、贼眉鼠眼的高中生照片就这样杀入排行榜前十——4
姜宝羡：“……”
【嘿嘿，我妈说她当年也干过这种事，网络投票给游戏制作人投出道什么的，没想到几十年后还在干一样的事。】11
【？】
【我怀疑我爸爸和楼上妈妈玩的一款游戏……】
【「你一票我一票，佬佬今晚就出道」。】3
【啊，三十……不对，是六十年了，在搞这种事的还是同一批人。】10
第48章宝佬，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