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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郭淮投效,豫州军权之争

    司马懿说着离开郭淮军帐!

    来到自己中军。

    司马懿犹豫的问道。

    “你们说郭淮当如何安排?”

    司马昭说道。

    “郭淮之前差点被曹真坑死,幸有父亲出手救他,他才有今日。”

    “我看将其留下正好为我所用。”

    司马师说道。

    “此人作战也是一员勇将,当年汉军进攻关中,要不是韩德那人托大、目中无人,郭淮当年反攻长安结果如何还真未可知。”

    “现在他无处可去,求到父亲帐下,如父亲现在留下此人,他必是对父亲感恩戴德!”

    司马懿点点头。

    “这些为父也知,可就是郭淮出现的有些太过蹊跷,他怎么就如此之快的找到颖川来了。”

    司马师问道。

    “父亲是怀疑他来投我们有何图谋?”

    “那倒没有,他刚从汉军战俘营中逃出,连大将军之死都不知道,看来是真的未回洛阳。”

    “现在我军也正是用人之际,郭淮又是知兵之人,先留下以观后效!”

    司马师说道。

    “郭淮还好说,当年父亲对他有恩,怎么说也算是我们自己人,现在难的就是张郃此人。”

    司马师说着看了看司马懿这才接着说道。

    “父亲,此人是陛下不放心你放在我豫州军中的一枚暗子。”

    “是陛下来制约我们父子的,父亲要小心。”

    司马懿还未说话。

    一旁的司马昭却是眼神一狠说道。

    “大哥说的没错,此人仗着自己是那曹睿封的豫州军副将,在我们改组兵马之时什么都跟着插手,还向下面安插了不少他自己的心腹。”

    “大有在豫州军内与父亲分庭抗礼之势。”

    “要儿说,找个机会让死士杀了他一了百了!”

    “不可!”

    司马师先一步反对道。

    “豫州军刚刚组建就死了副将,还是陛下钦点的副将,到时你让朝臣们如何想此事。”

    “一个大军副将说死就死,到时傻子都知道是谁干的,刚刚缓和一些的君臣关系又要变的剑拔弩张。”

    看着大哥动不动就反对他说的话。

    司马昭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那张郃仗着是那皇帝信任之人,到处在军中安置自己眼线,时间久了这豫州军是姓司马还是姓张!”

    “那也不能明着干掉一个一军副将,这样只能激化矛盾。”

    “你杀掉一个张郃、朝廷再派来一个王郃、孙郃怎么办,你还要一一杀下去不成!”

    “没错,你大哥说的对!”

    “现在张郃还不能死!”

    司马昭说道。

    “那张郃现在可是大量的在军中安排人手,现在光是明着的校尉以上军将就有五六个,都是张郃以前的部下心腹。”

    “我也不想做掉他,可如此下去……!”

    “父亲、大哥你们可真要想一想如何办,等到张郃在豫州军中形成势力,我们再想动手就晚了!”

    听司马昭如此说。

    司马懿与司马师也同时陷入沉默!

    他们都知道司马昭所担心之事不是没有道理。

    “别着急,张郃是陛下所派之人,我们要动他就是明着与陛下作对。”

    “可瓦片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现在陛下正在迁都,等到洛阳留出之后,能接防洛阳城的只有我们豫州军,到时等我整合完豫州和洛阳司隶,就对诸葛亮开战夺回宛城等地,到时……!”

    司马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看了一眼司马师与司马昭二人。

    “明白!”

    二人齐齐拱手离开。

    正在司马懿全力接手豫州、司隶军政之权时。

    于关中的诸葛亮也未闲着。

    此时诸葛亮与刘禅二人正在长安未央宫内说着什么。

    “相父,朕这些日子接到了西域马谡派人运送来的两批中亚战马,共有六百匹,已全部运向骊山大营装备骑兵。”

    “可这手下兵是有了,可战将……。”

    刘禅说着对诸葛亮报怨道。

    “姜维、程武守襄阳,关索、李儒守樊城,赵统、李诩守宛城,小结巴邓艾让您给调入了步军之中任无当飞军、藤甲三营主将,关兴守在潼关。”

    “朕手上十大得力干将,各地守城的都占出去了一大半。”

    “就剩下了赵广、马承、魏昌三人在我身边,张苞犯了大错,虽然这次他知耻而后勇先是打败了郭淮所部又接连追杀曹真中军,接连擒下对方数员战将,抢了曹真中军战旗,还一箭重伤了曹真,以军功抵罪没杀头。”

    “可相父你免了他所有军职,就连三叔的爵位都给他免了、让张绍继承!”

    “我这大舅哥天天在家喝酒买醉,连心劲都没了。”

    “再这样让他闲下去准成废柴了,到时不是还给三叔丢脸不是!”

    “我看您要是还生气就把张苞这货给我得了,他闲着也是闲着,您先让他来我骑兵部队之中做一个校尉,等日立功再提升!”

    诸葛亮说道。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

    “老臣处置张苞也是按军法办事,没有泄私愤之意。”

    “当时那种情况,就是因为南北二营对我潼关有着生死相依的关键所在,臣才派他前去守卫南营。”

    “可张苞一时贪功中曹真诱敌之计,一战丢了南营不说还折了近四万兵马,差一点牵动潼关防御根本坏了大事。”

    “这一罪本来杀他三次都不为过。”

    “可因其北伐以来多有战功,潼关反攻之时他又冲乱曹真中军,战将夺旗,使魏军一直失去了指挥,这才免去死罪摆去一切职务和爵位!”

    “现在他想不开,就说明他还没有沉下心来。”

    诸葛亮正说着突然回头看向刘禅,像是想起什么。

    “陛下,是不是皇后向陛下说什么了?”

    刘禅说道。

    “没有!”

    “关于张苞之事皇后从始至终什么也没说,我这发妻就这一点最好,只管后宫妃膑和皇子的教养,从来不干政。”

    “尤其在朕的面前,他一个字都没提过。”

    “是朕不忍心看着张苞一员骁将就这样颓废下去,这才想给他找点事做,让他振作起来。”

    “相父别多想!”

    诸葛亮说道。

    “陛下放心,张苞老臣自有用处,现在不给他个教训让其知道彻骨之痛,以后他还会再犯类似错误。”

    “就像当年陛下处置马谡一样!”

    “当初如不是陛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磨马谡心性,现在也就没有西域刺史马谡!”

    “他也就不会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