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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9章 谁也不敢想象的画面,就这样

    第2159章谁也不敢想象的画面,就这样发生了!(第1/2页)

    百年道统底线被挑衅,先祖坚守被质疑,毕生执念被否定,这位隐忍一生、儒雅一生的书坛泰斗,已然彻底震怒。

    萧耘鸿根本就不给任何人缓和、转圈的机会,双目凌厉如寒锋出鞘,眼底常年温润的书卷气韵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淀数十年的书坛威严与滔天怒意。

    他袖口骤然一振,素色棉麻长衫带起一阵凛冽风声,指尖果断抬起,嗓音沉如古钟震地,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

    “来人.......”

    短短两字,压垮了正厅最后一丝缓和的余地。

    立在两侧廊下的耘心书院侍者闻声躬身,腰背绷得笔直,脚步沉稳急促,两两成对快步上前。

    他们皆是书院精心培养的值守弟子,常年守在宗师身侧,最清楚萧耘鸿的脾性。

    数十年光阴,他们见过老者提携后辈、宽容容错,见过他温和论道、笑谈笔墨,却从未见过这位书坛定海神针,动过如此雷霆万钧的怒火。

    今日,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萧耘鸿眸光死死锁定场中少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将唐言,请出耘心书院。”

    一个“请”字,无半分礼遇温柔,只剩驱逐的决绝与冰冷,如同一道冰冷判书,狠狠砸在整座喧嚣将息的正厅之中。

    嗡——

    满场萦绕的劝解声、赞叹声、低语议论声,在这一刻骤然僵死。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瞬间冻结,方才此起彼伏的人声戛然而止,连众人下意识的呼吸都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满堂宾客、书坛名家、各地慕名而来的观摩学者,所有人的动作尽数定格,抬首的身形僵在半空,微张的嘴唇来不及合拢,眼底的神色从方才的狂热敬佩,瞬间切换为极致的错愕与慌乱。

    一张张素来沉稳端庄、饱经艺道浮沉的面孔,此刻尽数涨满尴尬,僵硬得无处安放。

    无人敢出声辩解,无人敢开口求情。

    谁都清楚,萧耘鸿的底线,是耘心书院传承三百年的笔墨道统,是历代先祖恪守不移的艺道初心,是他穷尽一生心血守护的书坛正统。

    方才,唐言以绝代笔墨碾压群雄,破尽当代书坛桎梏,以少年之身登顶巅峰,惊艳了在场所有人,折服了整个观摩现场。

    彼时的耘心书院,满堂皆是盛景。

    宗师躬身问学,名家拱手赞叹,后辈俯首敬仰,全网亿万观众屏息膜拜。

    少年一战封神,名动九州,万丈荣光加身,近乎成为当代书坛最璀璨的新生传奇。

    可谁也未曾料到,荣光鼎盛的刹那,风云骤然剧变。

    少年锋芒太盛,不恋盛名,不惧权威,当众直指百年道统的桎梏,辩驳历代传承的既定规矩,字字犀利,句句戳破传统书坛的固有弊病。

    他的言语,颠覆了世人根深蒂固的笔墨认知,更狠狠冲撞了萧耘鸿坚守一生的艺道信仰。

    盛极之誉,转瞬倾覆。

    方才万人称颂的封神盛景犹在眼前,下一秒,少年便沦为挑衅道统、冒犯宗师的狂妄狂徒。

    对立之势骤然成型,无形兵戈暗藏于静默的厅堂之间。

    少年一战封神、威震书坛的无上荣光尚未彻底落幕,漫天赞誉余温未散,惊天反转已然轰然降临。

    当众逆辩百年道统,公然挑战书坛泰斗毕生执念,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书坛百年未见的惊天逆举。

    最终,落得被书院宗主当众下令、当庭驱逐的极致绝境。

    难堪!

    极致的难堪!

    无解!

    绝对的无解!

    整座耘心书院主正厅,雕梁画栋巍峨恢弘,千年古木梁柱静静矗立,四壁悬挂的历代名家墨宝依旧气韵凛然,可此间所有雅致意境,尽数被彻骨的冰冷与僵硬吞噬。

    空气凝滞得滴水成冰,沉重的压迫感层层叠叠碾压而下,压得在场每一个人胸口发闷,呼吸滞涩。

    满堂数百双目光,密密麻麻,层层交错,尽数齐刷刷聚焦在风波最中央的少年身上。

    唐言身姿挺拔如青竹临风,立在正厅地砖正中,一身简约素衣未染半分尘埃。

    历经方才巅峰对决,他发丝微乱,却脊背笔直,身姿不曾有半分佝偻怯懦。

    狂风骤雨般的危机席卷周身,万众注视的绝境压顶而来,他眼底依旧澄澈淡然,无半分慌乱惊惧,无半分窘迫羞愧。

    那双清亮眼眸,平静地望着震怒的萧耘鸿,望着步步逼近的书院侍者,望着满堂神色复杂的众人,坦荡磊落,风骨凛然。

    震惊席卷全场。

    所有人心底翻涌着滔天波澜,久久无法平息。

    谁能想到?

    一刻钟前,这个少年是拯救当代书坛、开辟笔墨新境的旷世奇才。

    一刻钟后,这个少年是冒犯宗师、悖逆道统、被正统书坛彻底摒弃的逐客之人。

    极致的惋惜缠绕众人心头。

    无数中老年名家暗自摇头,眼底满是痛惜。

    如此天赋,如此笔力,千年难遇,若是懂得收敛锋芒、敬畏正统,未来必定稳压当代,成为继萧耘鸿之后,统领书坛百年的绝代宗师。

    偏偏年少傲骨,锋芒无匹,不懂圆滑,不畏权威,硬生生亲手打碎了自己的封神之路。

    极致的错愕充斥全场。

    年轻一辈的观摩弟子瞪大双眼,瞳孔震颤,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刚刚亲眼见证唐言创造奇迹,刚刚发自内心折服于他的笔墨风骨,刚刚下定决心以他为榜样潜心学艺。

    转瞬之间,天翻地覆,信仰般的偶像,竟瞬间跌落神坛,身陷绝境。

    还有深深的敬畏,藏在无数人眼底深处。

    没人否认唐言的狂妄。

    但更没人能否认,敢于当着天下书坛群雄的面,逆辩三百年道统,敢于直面书坛第一泰斗的滔天怒火,这份胆量、这份傲骨、这份颠覆旧规的魄力,古往今来,寥寥无几。

    复杂的情绪交织缠绕,碾压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神。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扼腕叹息,有人惶恐不安,有人满心敬佩。

    无人打破死寂,无人撼动这已然成型的惊天僵局。

    两名身着青色院服的书院侍者,脚步沉稳,已然走到唐言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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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神色恭敬,却动作坚决,双臂微抬,做出恭请离场的姿态,没有半分敷衍,更没有半分退让。

    全场死寂之中,一道压抑不住的狂喜笑意,骤然从人群前排炸开。

    耘心书院核心真传弟子,谷勋旸。

    他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此刻悄然攥紧,指节泛白,压抑许久的快意从眼底疯狂涌出,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胸膛因极致的兴奋剧烈起伏。

    从这场笔墨对决开始,所有的风波皆由他而起。

    是他率先质疑唐言笔法无根、创新无度,是他带头否定唐言的笔墨革新,是他步步紧逼,想要将唐言钉在“离经叛道、亵渎笔墨”的耻辱柱上。

    可整场对决下来,他引以为傲的正统笔法,被唐言的绝世墨法碾压得粉碎。他坚守的传统理念,被唐言层层辩驳、漏洞百出。

    他不仅输掉了颜面,输掉了传承弟子的尊严,更亲眼看着唐言一步步登顶,收获满堂赞誉,收获宗师侧目,收获全网封神的名望。

    那一段时间,他颜面尽失,满心嫉恨,憋屈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眼睁睁看着这个外来少年,踏足耘心书院,颠覆书院传承,夺走本该属于正统弟子的荣光,碾压他数十年的苦修积淀。

    他不甘,他怨怼,他愤恨难平。

    可他无力反驳,无力抗衡。

    唐言的实力,碾压全场,无可挑剔。

    可现在!

    局势逆转!

    天无绝人之路!

    唐言赢了笔墨,赢了对决,却输了格局,输了敬畏,输了最不该触碰的道统底线!

    谷勋旸抬眼直视场中孤立的少年,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嘲讽与快意,低声嗤笑出声,声音不大,却足以穿透死寂的厅堂,清晰传入周遭众人耳中。

    “狂妄至极,终究是自食恶果。”

    “笔力通天又如何?艺道一道,先守道,再谈技。连百年道统都敢肆意诋毁,这般无德无敬之人,也配称书坛新秀?”

    “我早说过,年少轻狂必栽大跟头。今日被萧老当庭驱逐,便是你狂妄的下场!”

    他字字带着讥讽,句句透着解气,积压已久的憋屈尽数宣泄而出。

    周围其余十几位耘心书院真传弟子,尽数呆愣在原地,身形僵硬,神色五味杂陈。

    方才的笔墨对决,他们是最直观的见证者。

    他们深耕正统笔墨数十年,浸淫古法多年,眼界远超普通书坛从业者。

    他们清清楚楚看见唐言笔下烟绫叠墨流韵法的绝世风华,看见失传三门古法重现人间的震撼光景,看见少年笔墨之中蕴含的浩瀚意境与超凡功底。

    发自内心的尊重,早已根植心底。

    他们承认唐言的实力,敬佩唐言的天赋,甚至暗自钦佩他敢于突破桎梏、革新笔墨的勇气。

    但尊重归尊重,底线归底线。

    唐言今日当众否定先祖坚守,辩驳书院道统,冒犯毕生守护正统的师尊萧耘鸿。

    这是触碰了所有耘心弟子的逆鳞。

    身为书院真传,他们自幼受书院道统熏陶,以传承正统、守护古法为毕生使命。

    在他们心中,萧耘鸿是如山恩师,百年道统是不可亵渎的信仰。

    唐言的言论,在他们看来,便是对师门的不敬,对传承的亵渎。

    一众弟子眉头紧蹙,眼底带着不满与疏离,却无人敢出声嘲讽,更无人敢上前刁难。

    只因那少年的笔墨实力太过震慑人心。

    方才碾压群雄的画面历历在目,那般通天笔力,足以稳压在场所有真传弟子,无人是其一合之敌。

    实力的绝对差距,让他们纵然心生不悦,也只能隐忍克制,不敢有半分逾矩举动。

    整个真传弟子群体,唯独谷勋旸,被极致的狂喜冲散了所有忌惮,肆意流露着幸灾乐祸的情绪,将全场的死寂与僵硬,衬托得愈发荒诞。

    ...............

    ...............

    同一时刻,万里之外,海外南洋,一处破败荒芜的偏僻农庄。

    远离故土,远离九州艺道中心,这里破败简陋,杂草丛生,断壁残垣遍布四周,破败的木屋摇摇欲坠,四周荒草没过脚踝,毫无生机。

    此处,是流亡海外数十年的聂家族人最后的栖身之地。

    曾经的聂家,是华夏赫赫有名的世家望族,世代经商,底蕴深厚,名望显赫。

    一年前却被唐言和潜龙集团彻底赶出九州大地,

    一朝落败,树倒猢狲散。

    嫡系族人尽数流亡海外,远离故土,从此苟延残喘,沦落天涯。

    数十年光阴流转,昔日鼎盛望族,早已沦为末路残躯。

    幸存的聂家族人老弱交织,人人面色枯槁,身形孱弱,常年的流亡与落魄,磨去了所有傲骨与锋芒,只剩下无尽的憋屈、怨怼与苟且。

    破败木屋之中,一台老旧的二手平板亮着微光,屏幕中正同步播放着耘心书院书坛盛会的实时直播。

    画面里,正是耘心书院正厅,萧耘鸿震怒逐客、全场死寂僵持的震撼画面。

    木屋中央,端坐一位白发苍苍、满脸褶皱的老者。

    他是聂家仅剩的祖辈掌舵人,聂老太爷。

    垂暮之年,双目浑浊,脊背佝偻,周身萦绕着常年积郁的沉疴与死寂,数十年的流亡之苦,尽数刻在沟壑纵横的面容之上。

    他身侧立着一名中年男子,身形挺拔,眉眼阴鸷,面色冷峻,正是聂家当代掌权人,聂振东。

    他们满心期许,耘心书院能够碾压唐言,让曾经无敌不败的唐言彻底被毁。

    却没想到,唐言能够强的不可理喻。

    一阶少年之身,竟然能够对抗书坛群雄,这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但是,

    仅仅瞬息之间,耘心书院里又惊天反转!

    屏幕里风云突变,少年锋芒过露,直言逆辩百年道统,彻底激怒萧耘鸿,落得当庭驱逐的下场!

    简陋破败的木屋之中,死寂骤然被打破。

    谁也不敢想象的画面,就这样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