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两百步外一枪爆头,大明神射手打哭高丽(第1/2页)
开城北门。
厚重青砖城墙外,额外钉着一层生锈铁皮护板。
两丈宽的护城壕沟蓄满泛臭死水,上面飘着枯叶与浮沫。
城外泥潭中,大明五万京营精锐列阵死盯。
前排步卒连块挡箭的牛皮牌子都没拿。
横纵线列笔直切开荒野。
他们双手端握长管火枪,脚下死死踩进烂泥,身板挺得如钢枪一般。
城头上,高丽守将金敬抡起长刀咆哮。
“放箭!磨蹭什么!”
“给老子把底下那群明军射成筛子!”
女墙后头,三万高丽残兵浑身发抖。
求生本能驱使他们死命拽开劣质角弓。
咻咻咻!
几千支白羽箭飞离城头,毫无章法地扎进半空。
江风刮过,那些箭矢越出四十步距离后,气力彻底散尽。
沉重的黑铁箭头拽着箭身直愣愣往下坠,一头扎进两军阵前的黄泥坑。
最远的一根箭,距离明军前阵,还差着足足八十步的死地。
这八十步,是人力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大明前排步卒眼皮都没多眨一下,盯着满地杂乱的断箭,脸上全是看戏的冷嘲。
李景隆端坐在那匹纯黑乌骓马背上。
他不理会鞍侧的斩马刀,右手拎着银包头马鞭。
“这帮高丽蛮子,饿了三天三夜不成?”
“射出这点绵软力道,来给本帅挠背都不够格。”
副将坐在旁边马背上,大笑出声。
“大帅,就他们那破木头弓配烂猪筋。”
“能射出一百多步已经是吃奶的力气,连咱们前军的寒毛都挨不着!”
李景隆收敛笑意,朝着前方军阵,随手挥下。
大明五万步卒前阵正中央。
一整排士兵整齐划一地向两侧撤步侧身,让出一条宽阔大道。
一百个卸下沉重铁甲、只披着羊皮短袄的汉子,步履沉稳地走出队列。
他们脚蹬防滑软底牛皮高筒靴,怀中斜抱一杆乌黑发亮、枪管加长的特制定辽铳。
领头的年轻人,名叫赵栓子。
两年前,他还是辽东老林里靠挖陷阱抓野猪吊命的底层穷猎户。
寒冬腊月,连件不漏风的旧棉衣都穿不上。
脚底常年生满冻疮,流着黄水,走一步疼得呲牙咧嘴。
今日却截然不同。
赵栓子这身羊皮袄子里,严密填充着西域长绒棉花。
双手套着兵工厂赶制的露指精制水獭皮手套。
这行头,是太孙朱雄英亲下中旨,专为全军神射手量身打造的。
铁律只有一条:辽东雪地里趴再久,手指绝对不能僵,扣扳机必须稳如磐石。
赵栓子走到距城墙刚好两百步的土坡前。
他毫无迟疑,双膝重重磕在烂泥中。
连防潮油布都不铺,整个人干脆利落地卧倒进脏水中。
他不心疼这身金贵料子。
兵部有死规矩,神射营的行头脏了破了,回营无需修补,当场换发全新。
大明兵营的待遇更是高得吓人。
白面大馒头敞开吃,饭盒底必定码着二两上等酱牛肉。
月饷八两足色官银,按时发到手中。
老家爹娘免去后半生一切杂税徭役,县老爷亲自去门前钉上“神射门第”的金字大匾。
太孙更有重赏承诺。
打穿高丽活着回去,每人赏二十亩江南水田。
全家户籍直接抬进应天府,做两京人。
拿命换这泼天富贵,赵栓子死而无憾。
别说趴在泥水里,就是前面下了刀子,他眉头都不带皱半下。
赵栓子左臂手肘死死支住湿滑地面。
右手大拇指扣牢长管线膛枪后膛钢栓,用力侧拉。
咔哒。
精钢机件碰撞声清脆悦耳。
左手探向腰间油纸袋,利落捻出一颗黄澄澄的底火尖头铜弹。
一指头将其推入后膛深处。
钢栓前推,锁扣重重压死。
这杆定制定辽铳枪管正上方,用黄铜卡箍锚定着一根半尺长铜管。
内嵌科学院老工匠纯手工打磨的高透琉璃镜片。
远征大军里,这种宝贝玩意儿仅仅拨下了一百二十套。
赵栓子闭上左眼,右眼眶贴紧琉璃镜片后缘。
两百步外的开城城墙在视野中急剧放大。
连青砖缝隙里钻出的几根枯黄杂草,都瞧得毫发毕现。
枪口微抬平移。
城墙垛口旁。
穿着银色札甲的高丽守将金敬之,正探出大半截身躯。
他高举卷刃砍刀,冲着城下的明军疯狂叫骂。
透过镜片,赵栓子连他生铁头盔边沿几根打结的脏胡须都看了个满眼。
镜筒视线正中,有一道极细黑色十字线。
赵栓子屏息托稳枪托。
十字交叉点,死死卡在金敬之双眉正中。
“大鱼。”
赵栓子咧开嘴角,他缓慢吐尽肺里最后一丝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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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具躯体彻底僵化,与身下土坡死死黏合,胸腔起伏强行按停。
右手食指贴上冰凉黄铜扳机。
向后平压,一扣到底。
砰!
在两百步外的城头上。
金敬之刚要转身抽打手下。
高速自旋的黄铜穿甲尖头弹,蛮横地凿穿他的脑门。
那顶包铁头盔连半下都没扛住,向内凹陷炸裂。
弹头裹挟巨力长驱直入,捣烂整个颅腔。
金敬之天灵盖连带后半片铁盔,向后飞射而出。
红白混合物呈喷雾状,糊满后方女墙的青砖面。
无头尸体笔挺立在原地。
脖颈断口处,殷红热血直窜三尺多高。
尸身晃荡两下,朝后重重仰倒,结结实实砸在一旁持矛亲兵的脚背上。
亲兵只觉脸颊溅满温热黏腻物。
胡乱抹了一把,低头看去。
两眼对上地那具还在神经痉挛的无头身躯。
他喉咙里发出凄厉嚎叫。
“将军死了!被天雷劈碎了脑袋!”
“没看见箭!明军会妖法!”
嚎叫声没传出多远。
百步外的泥坑中,第二声。
砰。
清脆枪响再次传来。
那名正在嚎丧的亲兵,左侧颈部爆开大团血雾。
大半截颈椎骨连带气管皮肉,被自旋铜弹硬生生绞烂。
脑袋彻底失去支撑,以扭曲姿态折断在肩膀上。
尸体顺着青砖滑落,翻滚着跌下内侧石阶。
身旁的高丽副将全程看在眼里,双腿发软。
大腿根部一股热流涌出。
淡黄尿液顺着甲片缝隙滴答落在青石砖上。
他丢下腰刀,连滚带爬缩至女墙最底端。
双手紧抱脑袋,上下牙齿磕碰得咔咔作响。
“趴下!全都趴下!”
“谁也不许露头!站起来的全得死!”
大明军阵前方。
一百名散开的神射营兵卒,各自锁死最佳射击点。
或伏于泥沟,或借掩废弃推车木板。
无需任何统一发令,这些顶级猎手全凭手中镜筒自主点名。
砰。
城头东面拐角,一名弓兵悄然踮脚。
半个脑袋刚探出青砖边缘,底下的情形都没来得及瞧。
穿甲弹切过长空,精准掀翻他的右半侧颅骨。
躯体彻底脱力,瘫软滑下。
砰。
城门正上方藏兵洞口。
一名壮汉弯着粗壮腰身,试图去搬移挡门青石条。
枪声入耳,其胸膛直接炸烂大片血肉。
后背麻衣被贯穿弹头扯开个惊人大洞。
两百斤的壮汉被弹道巨力带得腾空后翻,重重摔回昏暗洞底。
砰。砰。砰。
枪响不密,不见排枪齐射的浩大声势。
可每一记闷响落地,高丽坚固城墙上,必有一人化作四溅烂肉。
恐惧化作剧毒瘟疫,在三万残兵中疯长。
他们瞧不见大明兵卒的容貌,手中弓箭全是短腿烧火棍。
只要血肉之躯高过城墙半寸。
下方泥地里必有一枚夺命飞星,残暴敲碎他们的头骨。
这就是将活人死死绑上屠宰案板,等着按名册挨个处决。
“滚开!别挤!让我下石阶!”
“救命!我不想死!”
城墙宽阔走道乱作一团。
几万高丽兵毫无脸面地趴死在冷硬砖面上。
无人敢直起半截身子,活像扭曲的蛆虫,互相扯拽,拼命往旁人身下钻。
有人为了争夺女墙底部那点视线死角,拔出佩刀直接扎透同袍大腿。
更多的年轻兵卒双目紧闭。
泥水糊满十指,死死堵住耳孔,企图以此隔绝要命的爆裂声。
尿臊味与浓重血腥味彻底盖过城头。
盘旋天空的食腐乌鸦,都不敢落入这片死寂杀阵半步。
下方泥泞土坡。
赵栓子右眼贴紧琉璃镜片,压低枪管。
顺着上方长城走道来回梳理三遍。
视野里全是层层堆叠的趴地活人,找不出半顶还敢挪动的生铁头盔。
他动作利落掰开枪栓,退去枪膛灼热空弹壳。
叮当。
铜壳掉进泥水,激出一丝白烟。
赵栓子胳膊撑地跃起,随手打落羊皮袄子上沾着的几根碎草。
单手提着定辽铳,小步奔回本阵队列。
神射营百户大步冲向中军,面向马背上的李景隆拱手抱拳。
“报大帅!”
“上头敢冒尖的硬茬子全让弟兄们收干净了!高丽人彻底认怂,全缩了窝!”
李景隆端坐马鞍,手中银质马鞭微微偏移,直接点向大阵侧翼那一排推着包铁独轮车的兵卒。
“让他们上去。”
“把那扇烂木头大门。”
“连同门后头那些缩头乌龟,一起给本帅扬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