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多子多福:偷大佬们子嗣家族修仙 > 第610章 半解罗裳,谁在动心

第610章 半解罗裳,谁在动心

    裴云霁话音刚落,墓道深处便传来长枪拖过石板的刺耳动静。

    姜怡宁腰侧的银叶越来越烫。

    裴鹤年的长老祖血顺着叶脉往外扩,连她白皙的腕骨上都浮出了淡淡的暗银纹路。

    「照痕镜挡不住血脉识别了,先进左边的洗兵石室。」

    裴云霁剑尖一挑。

    墙上的残砖碎裂,露出一道刻满兵器图腾的窄门,「洗兵石能隔绝镜光,也能暂时掩盖祖血的气息。」

    姜怡宁一把抱起姜四月,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记住本站域名看台湾小说就来台湾小说网,??????????.??????超靠谱】

    「里面再凶险,也比站在枪阵前当靶子强。楼霄天守墓道,裴云霁查阵纹。」

    梵尘心大步跟了进去,黑刀横在身侧。

    「银叶吞了祖血,佛莲和青藤也被扯动了。我得单独给你验阵痕。」

    楼霄天握着枪杆的手紧了紧,却没出声反对。

    「你要查哪?用多少佛息?」

    姜怡宁脚步没停。

    「肩颈的旧莲印,肋侧的封锁纹,还有腰上银叶和青藤的交界处。」

    梵尘心跟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被宽大衣袍包裹的背影上,「只看阵痕走向,绝不碰青藤,也不去赶裴家的祖血。」

    姜怡宁把姜四月放在石台边,转头看向门外。

    「楼霄天裴云霁守门,四月别碰石门。梵尘心留下,但只准看我刚答应的那三处,多一寸都不行。」

    梵尘心垂下眼,主动把黑刀撂在了最远的石台上。

    楼霄天站在门槛外,胸前的青藤还带着血迹。

    「要是命桥扯动了我的心脉,你们立马停下,别拿她的气海开玩笑。」

    「你发现护根纹发烫就告诉裴云霁,别自己硬扛。」

    姜怡宁隔着门叮嘱。

    「按你的规矩来。」

    楼霄天答得乾脆。

    裴云霁抬起剑抵住门槽,暗银祖气铺开。

    「我推演枪阵路线,有玄甲兵靠近我会示警。」

    石门缓缓合上,将外头的墓火彻底隔绝。

    石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汪清灵泉泛着微光。

    梵尘心没急着上前,去泉水里浸湿了一方乾净的药布。

    「我得解开外层黑袍,看青藤穿没穿过佛莲。」

    「外袍你解,青木衣料最多拉到右肩下。」

    姜怡宁背对着他,坐在洗兵台边缘。

    她细白的手指随意挑开了玄黑腰带。

    外袍顺着肩头滑落,青色的内襟也被扯开一半,露出大半截欺霜赛雪的肩颈。

    淡青色的藤纹从锁骨处蜿蜒而下,正正好好穿过梵尘心留下的那朵暗金莲瓣,随后没入肋侧的衣料中。

    金青两色交织在那柔白细腻的肌肤上,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糜艳。

    梵尘心呼吸骤然沉重。

    湿润的药布贴上她的肩颈,微凉的泉水顺着那截天鹅颈滑落。

    他手上的佛骨伤口还在渗血。

    擦拭时,他的指腹隔着药布,温度滚烫得吓人。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那股属于她的清冽木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青藤借了路,但没吞佛息。」

    梵尘心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盯着那截天鹅颈,恨不得一口咬下去,把那青藤纹硬生生撕掉。

    可他只能克制地攥紧布团。

     姜怡宁微微抬起右臂,露出肋侧的阵痕。

    「继续查,佛息不准进经脉。」

    药布顺着藤纹滑向腰侧。

    梵尘心的手停在半空。

    「我要把衣料再拉开两寸,才能看清交界。」

    「只准拉衣料,别碰叶心。」

    布料被挑开,腰间那朵完整的暗金莲瓣露了出来。

    青藤从边缘穿过,在肌肤下分出一条几近透明的细桥。

    那细桥闪动的频率,和门外楼霄天的心跳一模一样。

    梵尘心分出一缕佛光停在那细桥上方。

    「护根契还有一层藏着的结构,你的藤锁没封死。」

    姜怡宁低头瞥了一眼。

    「藤锁能拦他烧本源,怎么拦不住这个?」

    「这桥不受他意念控制。」

    梵尘心靠得很近,目光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爬,「弑根枪落下来的时候,古墓规则会借这条桥,强行把你们俩的位置换掉。那时候他想不想死,你的藤锁还在不在,都不管用。」

    姜怡宁眼神转冷。

    「你是说,弑根枪真扎下来,他会被强行拖过来替我挨这一枪?」

    「是。」

    梵尘心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我若用佛骨探进去,也许能找到切断换位的方法。」

    姜怡宁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万灵神木直接绞碎了那缕刚冒头的佛光。

    「说好的只验痕,不许拿佛骨冒险。」

    「那条命桥会让他替你去死,我做不到视而不见。」

    梵尘心反握住她的手。

    他刚在镜子里看够了她和楼霄天渡木髓的画面,此刻这股火再也压不住。

    「我不愿任何人替我死,包括你。」

    姜怡宁把他的手按回洗兵台上。

    她指尖用力压住他佛骨上的伤口,语气霸道,「楼霄天不需要用死证明什么,你也不需要拿更深的佛印来盖住他的藤纹。你们能陪我走到这儿,就够了。」

    梵尘心定定地看着她,掌心里那点躁动的佛光终于熄了下去。

    「我听见你们渡木髓,嫉妒得想杀人。」

    他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骨,坦白得直接。

    门外突然传来火灵隼含糊的怪叫。

    姜四月贴在门缝边小声训斥大红鸡。

    石室顶上突然传来刺耳的刮擦声。

    一个玄甲斥候撞碎了石槽,手里的长枪裹着青白魂火,直奔姜怡宁腰间的银叶扎去。

    梵尘心反应极快。

    他一把扯起玄黑外袍,将她裸露的肩背裹得严严实实,顺势将人按进自己怀里。

    他左手毫不避讳地徒手抓向枪尖,魂火瞬间燎破了他的掌心。

    「闭合右侧经脉,别让枪火碰到命桥。」

    黑刀反手撩出。

    暗金刀光直接贯穿了玄甲斥候的面门。

    斥候惨叫一声炸开,碎甲片崩了一地。

    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楼霄天一眼确认姜怡宁衣服好好的,这才把霸王枪横在身前。

    「那斥候碰到护根契了?命桥怎么突然这么亮?」

    那条透明的命桥此刻青光大盛,另一头直直扎进楼霄天的心口。

    梵尘心依旧把姜怡宁搂在怀里,冷冷对上楼霄天的视线。

    「这不是吻痕。宁儿,这是他拿命给你拴的死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