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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徐龙象破防了,说好的人心所向

    第324章徐龙象破防了,说好的人心所向呢?怎么全都崇拜秦牧了?(第1/2页)

    “离阳女帝赵清雪,要嫁给咱们陛下了。”

    听到这话,徐龙象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陛下连离阳女帝都能征服,这天下,还有什么事是陛下做不到的?”

    他的指节,开始泛白。

    “离阳都跟咱们合二为一了,他北境孤立无援,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陛下连离阳女帝都能娶回来,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北境世子?”

    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他感觉不到。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画面。

    赵清雪穿着凤冠霞帔,从殿门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秦牧面前。

    她低下头,让秦牧为她戴上凤冠。

    他们拜堂,交杯,成为夫妻。

    满殿的宾客,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而他,只能坐在角落里,看着。

    什么都做不了。

    徐龙象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深深的,刻骨的恨意。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茶水流过喉咙,冰凉刺骨,像北境的风。

    他放下茶碗,站起身。

    斗笠的阴影下,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

    可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付了茶钱,转身,朝楼下走去。

    步伐很稳,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仿佛脚下的不是木楼梯,而是刀山火海。

    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陛下真是厉害啊……”

    “可不是嘛,离阳女帝都被陛下征服了……”

    “这天下,迟早都是大秦的……”

    他走下楼梯,穿过大堂,跨过门槛。

    阳光从门外涌入,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他低下头,将斗笠压得更低了些。

    然后他迈步,走进人群。

    那些声音,渐渐远了。

    可那些话,却像钉子,一根一根地钉进他心里。

    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耳边是嘈杂的叫卖声、谈笑声、孩童的追逐嬉闹声。

    那些声音,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可与他无关。

    他像一个游魂,飘在这座不属于他的城市里。

    飘在那些不属于他的欢声笑语中。

    他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

    走过一座桥,又一座桥。

    不知走了多久,他停下脚步。

    抬起头。

    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宫墙。

    朱红色,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尽头。

    宫墙那边,是皇城。

    是秦牧的皇城。

    是赵清雪即将嫁入的皇城。

    徐龙象望着那道宫墙,站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街上的行人从多到少,又从少到多。

    他依旧没有动。

    深灰色的布衣在暮色中几乎与树干融为一体,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那线条冷硬的下颌露在外面,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街上的行人渐渐稀了。

    没有人注意到他。

    在这座熙熙攘攘的皇城里,他只是万千面孔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张。

    没有人知道这个穿着灰布衣裳、戴着斗笠的沉默男子,就是北境三十万铁骑的主人。

    没有人知道他的手握过多少人的生死,他的刀斩过多少敌人的头颅。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站在这里,望着那道朱红色的宫墙,心中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徐龙象缓缓抬起头。

    斗笠的阴影从脸上滑落,露出那双深褐色的眼眸。

    暮色中,那双眼眸暗沉沉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看不见一丝光。

    他想起今日在茶馆里听到的那些话。

    每一句,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慢慢割着。

    他原本以为,自己才是人心所向。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盘踞了太久,久到他已经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4章徐龙象破防了,说好的人心所向呢?怎么全都崇拜秦牧了?(第2/2页)

    也许是秦牧登基那年,朝野上下都在传新帝荒淫无度、不理朝政的时候。

    也许是姐姐被强纳为妃那天,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的时候。

    也许是那些深夜,他在镇岳堂中翻阅那些从皇城传回的情报,看见那些关于秦牧如何挥霍国库、如何纵情声色、如何将朝政抛诸脑后的密报的时候。

    每一份情报,都像一块石头,投入他心中那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那些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最终汇成一道巨浪,推着他往前走,告诉他:

    你看,民心在你这边。

    你看,天下苦秦久矣。

    你看,只要举起大旗,振臂一呼,就会有无数人响应,无数人倒戈,无数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一股足以推翻那个昏君的洪流。

    可这一次来到皇城,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他看见的是熙熙攘攘的街市,是琳琅满目的商铺。

    他看见的是百姓脸上安宁的笑容,是孩童在巷口追逐嬉闹时无忧无虑的笑声,是老人在夕阳下慢悠悠地散步时安详的神态。

    他听见的是那些茶客们谈起秦牧时与有荣焉的骄傲,是他们对赋税减免、堤坝修缮、西境大捷的由衷赞叹。

    是他们对那个“昏君”的、发自内心的拥戴。

    没有愤怒,没有怨言,没有他以为的、酝酿已久的、只等一个火星就会爆发的民怨。

    有的只是太平。

    是那种只有真正安居乐业的人才会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然而然的太平。

    秦牧的风评,也在迎娶离阳女帝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彻底反转了。

    徐龙象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他忽然有些怀疑。怀疑自己还能不能起兵成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地按了下去。

    不能想,不能怀疑,不能退。

    他告诉自己,还有机会,一定还有机会。

    离阳女帝嫁入大秦,未必是自愿的,一定有苦衷。

    柳红烟叛变,未必是真心的,一定是在忍辱负重。

    北境还有三十万铁骑,还有那些跟着徐家打了几十年仗的老将,还有那些愿意为他赴死的兄弟。

    他还有机会。

    一定还有。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自己来皇城的目的。

    找柳红烟。

    问清楚。

    问她为什么要背叛,问她赵清雪为什么要嫁给秦牧,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相信柳红烟没有背叛他,一定没有。

    她是他在北境最信任的人之一,跟了他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从未让他失望过。

    那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叛变。

    她一定有苦衷,一定有理由,一定有他暂时还不知道的、更深层的计划。

    可他现在不知道怎么联系她。

    她被抓之前,他们之间有一套固定的联络方式。

    可现在她已经被抓了,那套联络方式显然不能再用了。

    他只能等,等她来找他,或者等他自己找到她。

    除非……潜入皇宫。

    这个念头,从徐龙象踏进皇城的那一刻起,就在他脑海中盘旋。

    上一次潜入很顺利,他躲在假山上,看着秦牧和清雪在御花园中散步,看着那个黑影从暗处窜出,一掌拍向秦牧的后心。

    他看见清雪扑上去,挡在秦牧面前,那一掌擦着她的肩头划过,血珠在空中绽开,像一朵细碎的红梅。

    那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秦牧的实力。

    那惊慌失措的表情,那手忙脚乱的反应,都无疑证明了秦牧的实力不过如此,皇宫之中也没有什么高手,全都是秦牧装出来的。

    徐龙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所以,他决定再潜入一次。

    他必须见到柳红烟,必须问清楚那些事。

    他怀疑柳红烟和赵清雪或许就被秦牧的伪装给骗了。

    就在这时。

    “殿下。”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担忧。

    徐龙象没有回头。他听得出那个声音,是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