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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难题突破展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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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油灯的火苗在墙上跳了跳,岑婉秋的影子跟着晃了一下。她没抬头,笔尖继续在纸上走,算到第三行忽然停住,回看前两组数据。窗外天色还是墨黑,但山脊那头已有微光渗出,像谁把炭火盆掀翻在地平线上。

    她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手指压住纸角,重新核对温度系数表。这一次她看得慢,一笔一划比对着旧记录里的数值。突然,她指尖顿在“零下十八度”那一栏,眉头皱紧。

    “不对……”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墙缝里挤出来的。

    她翻出另一本笔记,快速往后翻,纸页哗啦作响。找到一页画满波形图的草稿,盯着中间一段曲线看了足足半分钟,猛地合上本子,又抽出一张空白纸,开始列式推导。笔写得太急,几次划破纸面,她也不管,只顾往下算。

    陈默坐在角落的木凳上,听见动静抬了头。他没动,也没问,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她肩膀绷得很直,头低着,但动作不再迟疑,像是踩进了河心,知道水深却不再怕湿鞋。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外鸡叫了一声,又一声。天边的亮光爬上了屋顶的油毡,屋里渐渐能看清每一道裂缝、每一粒浮尘。岑婉秋终于停下笔,盯着最后那行结果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往后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的蒸馏装置上。玻璃管干干净净,冷凝槽完好,加热源稳定——一切条件都已具备,只差这一道门被推开。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响。她走到实验台前,亲手接通电路,打开燃料阀,点燃酒精灯。火焰升起来,稳稳地舔着底座。她拿起温度计,眼睛盯着刻度,等它一点一点往上爬。

    三十七度、四十一度、四十九度……

    数字跳得平稳,没有波动。

    她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角已经松开了。

    当读数停在五十三度整时,她拔掉电源,关掉燃料,取下试管。液体清澈透明,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青光。她举起来对着窗,光从里面穿过去,像透过一块无瑕的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还在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不敢信。

    她又核对了一遍数据,确认无误,才猛地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外面天已大亮,阳光铺满了中学堂空地。陈默跟出来时,正看见她在院子里四处张望。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袖口还沾着试剂痕迹,头发乱了几缕贴在额角,眼镜歪了一点。

    “陈默!”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他站在院子角落,手里捏着一根树枝,正对着墙上那张用炭笔画的简易作战草图比划。听见声音转过头,见她满脸通红,眼里亮得吓人,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怎么了?”他问,语气平常,像是在问“饭吃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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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婉秋几步跑过来,站定在他面前,喘着气,嘴唇微微发颤:“成了。”

    他没动,也没追问细节,就看着她。

    “我改了模型结构,用了极端环境下的共振效应补偿温差偏差。”她说得快,“原来的问题不是材料纯度,是热传导速率在低温区出现了非线性衰减。现在解决了,连续七次测试都稳定在允许误差内。”

    陈默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岑婉秋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傻。她本来想说得更详细些,可话到了嘴边,发现根本不需要。这个人从没懂过公式,但他一直懂她。

    她不说了,只站着,胸口一起一伏,像是刚跑完十里山路。

    陈默这才笑了,笑得敞亮,抬手从腰间解下水壶,拧开盖递过去:“先喝口水,别把自己烧干了。”

    她接过,仰头喝了两口。水有点温,带着铁皮壶的味儿,但她不在乎。咽下去后,喉咙舒服了些,脑子也清了。

    她把水壶还给他,忽然抬头看他,眼里有了笑意:“你说得对……最硬的墙,是从裂缝里撬开的。”

    陈默一愣。

    她这话轻,却像块石头落进井里,咚的一声沉到底。

    他咧嘴一笑,抬手轻轻拍了下她肩膀:“你比我更懂怎么用锤子。”

    两人站着,都没再说话。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烘烘的。科研站门口那块泥地被晒得发白,墙根下有蚂蚁排成队搬运碎屑,远处传来孩子踢石子的声音。

    陈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树枝,随手往地上一插,说:“晚上加个菜?”

    岑婉秋眨了眨眼:“你请?”

    “我出米,你出功。”他说,“司令部小灶最近收了一批腊肉,我去蹭点油水。”

    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皱起一小道纹路:“成交。”

    他把水壶挂回腰上,活动了下手腕:“那你去写报告?还是先睡会儿?”

    “先写。”她说,“数据不能放太久,怕记混了。”

    “行。”他点头,“写完了叫我,我帮你送指挥部。”

    她嗯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停下:“陈默。”

    “嗯?”

    “谢谢你昨天……没走。”

    他笑了笑:“我走了,谁给你留粥?”

    她也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科研站。门关上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松了一口气。

    陈默站在原地没动。阳光照在他左眉骨那道月牙疤上,颜色比平时淡了些。他摸了摸下巴,觉得胡子该刮了,又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根树枝。

    刚才插进去的地方,土有点松。

    他弯腰把它拔出来,换了个角度,斜着扎进地里,正好挡住西晒的那缕阳光。

    这下,影子能多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