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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二字封号 晋为昭仪

    出了冷宫,顾聿珩沉着脸,宋全小跑着跟上来,小心翼翼的瞧他脸色,低声询问道:

    “陛下,可要移步长春宫?”

    顾聿珩脚步一顿,冷冷睨了他一眼:

    “不舒服就去找太医,朕是太医吗?”

    宋全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

    “宋全,你最近愈发不懂事了。”

    那目光掠过宋全,落在他身后低眉敛目的湄若身上。

    只一眼,便叫人脊背生寒。

    湄若如遭雷击,慌忙垂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宋全心头猛地一震,后知后觉地冒出一层冷汗,扑通一声跪下去:

    “奴才该死!”

    “自己掂量掂量。再有下次,不必再来见朕了。”

    说着,他袖袍一甩,顾聿珩大步流星地离去,掀起一片衣角。

    宋全跪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后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站起身,转向身后的湄若。

    脸上那副诚惶诚恐已敛去大半,只剩几分急切:

    “还跪着做什么?赶紧去给愉娘娘请太医。”

    “是、是……”湄若连忙地退下。

    长春宫里,湄若带着太医匆匆入殿。

    谢婉往她身后望了一眼,没瞧见那道明黄身影,眉头拧成了川字:

    “本宫不是让你去请陛下了吗?”她压着声,语气急切,“陛下呢?”

    湄若垂着头,支吾道:

    “陛下……陛下在养心殿。”

    谢婉一怔,随即松了口气:“没在萧氏那儿就好。”

    她顿了顿,又问。

    “陛下是忙于朝政才不来的?”

    湄若脑海中浮起了那张阴沉的脸,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有些腿软。

    她迟疑了一瞬,终是点了点头。

    寿康宫。

    柳太医将指尖搭上太后的手腕,片刻后,眉心开始狂跳,再是乱跳。

    脉搏涣散无序,杂乱无章。

    一般很难断定病症,最多断定这是脉搏紊乱,元气大伤。

    可他一下就能摸出来这是中毒了啊!

    且中的正是他亲手炼制的毒!

    原来那位娘娘……是要杀太后啊!

    柳太医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已在脖子上摇摇欲坠了。

    “太医,额娘怎么样了?”

    长乐忧心忡忡地问。

    “为何吃了这么久的药还不见好?”

    柳太医收回手,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他能说这是中毒么?自然不能。

    说出来,他全家老小都得跟着陪葬。

    他抬手擦了擦汗,努力稳住声线:

    “回公主殿下,太后娘娘气血极亏,又元气大伤,已是很难补上来了。如今……五脏六腑已经开始精气竭绝了啊!”

    说好听点,就是精气竭绝。

    说难听点,就是快要被毒死了。

    长乐只觉这话向她闷头劈来一棍,险些没稳住身子。

    她扶着桌子,低声道:

    “还能治吗?”

    柳太医深深躬身。

    “微臣只能竭力吊着娘娘的一口气,如今华佗来了也难救啊!”

    长乐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她带着几分绝望的开口:

    “麻烦太医了。”

    “公主不必如此,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出了寿康宫,柳太医逃的像被狗撵了一般。

    冷宫里的梅花不到半月便凋零了。

    顾承曜正要去剪新的,被萧昭欢拦住了。

    “见过这样的盛景便够了,曜儿,不必再忙了。”

    顾承曜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心脏却像被什填满了一样。

    痛感猝然袭来,紧接着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他飞快地说了句儿臣出去一趟,仓促地避开了萧昭欢的目光。

    拐过长廊,喉中的铁锈味再也压不住。

    他扶住墙壁,弯下腰,一口血溅在地上。

    “咳、咳咳……”

    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在石砖上留下一滴滴血珠。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手抖得厉害。

    从袖中摸出一方素帕,擦去唇角的血迹。

    顾承曜缓缓闭上眼,想起了曾经陀一难得正经说出的话。

    “不管是现在的我,还是以后的我,都没法将一个人完好无损地送回原来的时空。”

    陀一当时的神情很认真。

    “你在这个时空待着,或许是有期限的。想做的事,要趁早做完。”

    思绪回笼,顾承曜看了看自己还在颤抖的手。

    突然认识到一个事实。

    他好像,时间不多了。

    顾承曜缓缓收紧拳头,撑着墙根站了起来。

    ……

    一月后,养心殿忽然传出一道圣旨。

    宋全命人撞开冷宫的大门,喜气洋洋地走到萧昭欢面前,谄媚的腰躬得几乎要折下去:

    “娘娘,好事来了,接旨吧!”

    彼时,萧昭欢正蹲在殿前刨土,她打算在这里种些瓜果蔬菜。

    宋全到时,她刚埋下几粒种子,嘴里还嚼着清口的黄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冬儿见状,连忙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时还差点被裙摆绊了一跤。

    宋全清了清嗓,捧着手中那卷明黄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氏因故幽居冷宫,清心自省,朕心下悯惜,特施恩赦除过往芥蒂。”

    “今重加册立,赐号‘元嘉’,晋封昭仪,移居延禧宫。钦此。”

    他一边念,一边暗暗心惊。

    元嘉,这个封号,往后这后宫怕是要有主人了。

    元嘉,意为帝心归处,望此终生圆满,满宫恩宠加在一起,也比不过她一人。

    “臣妾谢陛下隆恩。”

    萧昭欢接过圣旨,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元嘉,这封号怎么听怎么好听。

    宋全识趣地递上帕子,笑道:

    “娘娘,咱们即刻启程吧。”

    萧昭欢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回头看了一眼住了几个月的冷宫。

    住了一段时间,还有点不舍,但也仅仅只是有一点点了,住在这里,哪哪都不方便。

    这种鬼地方,她绝对不会再来第二次。

    萧昭欢收回视线,扬起了唇角。

    “走吧。”

    元嘉昭仪,听着真是令人心生舒坦。

    冬儿脸上的喜色都压抑不住,几乎要乐出声,她眼睛亮晶晶的。

    “娘娘!太好了!”

    除此之外,赵矜韵是第一个来贺喜的人,长乐也来过一次,但因为太后那边离不开人,她在延禧宫小待了一下就离开了。

    长春宫那边也送来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