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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我来帮你解吧

    “……累?”

    岑建明嘴唇一抖,眼神意义不明。

    阮玲玥怕自己多想,和她确认,“怎么累了?哪里累?”

    岑情:“就是腿累啊。”

    !!!

    三人又猛地对视一眼。

    秦聿看着也算是温文尔雅,想不到……

    每一天?这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混蛋!”

    岑衍辞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他欺负你了?”

    岑情更懵:“没有啊。”

    哪跟哪啊?

    云璟苑实在是太大了,每天就算不出门就在屋里走走,也能刷出一万步来。

    害得她每天都要吃很多来补充体力。

    见她一副被欺负而不自知的样子,岑衍辞痛心疾首,试图唤醒她:“你不是喜欢秦逸尘吗?又怎么会让秦聿……”

    他嘴唇哆嗦几下,硬是说不出“碰”这个词。

    心里只有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绝望。

    岑情:“我不喜欢秦逸尘了。”

    趁着这个机会她想和家里人说清楚。

    “!!!”

    想不到话音刚落,屋内的气氛又陷入了另一种层面的诡异。

    其他的人心里想的是。

    不会是被睡服了吧?

    他家的白菜啊!

    就这样,岑情带着误会,提着一袋薅来的外婆做的豆腐皮一晃一晃回家了。

    一路上,她提着袋子忍不住闻了好几次。

    真香啊!

    每次手不受控制伸进袋子,又被强行撤离。

    外婆亲手做的豆腐皮可好吃了!

    香香软软脆脆的。

    她想拿回去给秦聿尝尝。

    远远的,云璟苑灯火通明。

    欸?

    平时这个时候,沈嫂早就睡了。

    秦聿一般只留书房的灯。

    有客人?

    岑情边想边推开了门。

    看清屋内的场景后,脚步停在了门口。

    温存正坐在客厅里和沈嫂聊天。

    一旁,气质矜贵的男人正垂眸看报。

    一闹一静,

    乍一看,温馨得像一家人。

    岑情定在原地,一时之间却挪不动步子。

    莫名的,又想起昨晚书房里那个误会。

    月光倾泻进来,唇角的笑容淡得看不见。

    沈嫂率先发现门口的岑情,语气夸张,“呀太太,您怎么从外面回来了,我都没发现你不在。”

    潜台词是,你毫无存在感。

    看,大家都没发现呢!

    温存微微一笑,“嫂子,你来啦!”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口吻。

    一旁,男人缓缓掀眸。

    眸色的瞳孔泛着浅浅的光,在岑情脸上短暂停留。

    启唇,正要说话。

    “我先上楼了。”

    随着一阵风,岑情上了二楼。

    看着她的背影,温存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一闪而过。

    嘴上却说,“我来借宿,嫂子是不是不高兴了?”

    沈嫂立刻接话,“这里是秦总的房子,您是秦家人,自然也是您家,有什么不能来的。”

    说着,她起身往厨房走,“冰箱里有小蛋糕,您要不要来一块?”

    “不要啦~”温存客气谢绝她的好意,“晚上吃甜品会长胖。”

    “您真是太自律啦!”突然想到什么,沈嫂意味不明笑了一声,“不像太太,她最喜欢晚上玩手机的时候来一块了。”

    秦聿久久望着报纸。

    却没看进去。

    刚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看到她头顶好像长出了一对耳朵,是耷拉着的。

    眼眸中划过一抹情绪,久久不散,沉在眼底。

    片刻,淡淡启唇。

    “温存。”

    温存正在和沈嫂商量今晚睡哪个房间,闻声抬眸,“哥,你说我今晚睡靠近主卧一边的那个房间,还是睡能看得到花园的房间?”

    秦聿:“我让人送你回去。”

    温存笑容定在脸上,一脸不可置信,“哥,你要赶我走?”

    沈嫂赶忙帮腔,“秦总,那么晚了多不安全啊。”

    “正是因为太晚了,你留在这里不合适。”

    秦聿没给商量的余地,掏出手机叫车。

    他离开后,温存怔怔坐在沙发上,感觉身体有些发冷。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结缠绕在心头。

    她从来没有被秦聿拒绝过,这是第一次。

    巨大的失落弥漫在心头。

    “沈嫂,你说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沈嫂努力圆,“秦总自然是关心您啊!”

    “关心?”

    “对啊,您怎么说也是女孩子,他也是为了您的声誉着想啊。”

    “是吗……是吧……”

    温存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

    岑情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寒冷的气息瞬间涌入。

    她身体一抖,大脑也随之清醒了。

    同时,还有懊恼。

    她刚才在干嘛?给秦聿使脸色?

    他一定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

    其实岑情有点小脾气在身上,之前岑衍辞就说过她有点恃宠而骄。

    越熟悉的关系越口无遮挡,越任性越不懂事。

    岑情躺在床上,好好反思,想要找机会和秦聿缓和关系。

    正想着,身后的门被缓缓推开。

    岑情猛地坐起身,“早!”

    “……”

    “哈哈哈,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晚——”

    “上、好。”

    她努力找补。

    秦聿目光从她身上无声扫过,没说什么,起身拉开衣柜拿睡衣。

    右手正要去解领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

    岑情还是乖乖坐着,眼睛一眨一眨,努力乖巧。

    秦聿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不远不近。

    “温存今天是自己来的。”

    虽然没必要解释。

    不过介于两人的夫妻关系,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说清楚。

    避免无谓的误会。

    岑情愣了一下,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飘在空中。

    视线不受控地黏在他领口处。

    那里有一颗纽扣正松松垮垮地悬着,半开半合,要松不松。

    很是磨人。

    目光顺着那点缝隙滑进去,小半截流畅的锁骨线条,冷硬却晃眼。

    岑情咽了咽口水,话脱口而出。

    “……我来帮你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