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扶着刘玄逸站起来:「地上凉,我们先回房间去。」
刘玄逸稍微清醒了一些:摇摇晃晃的跟着往房间走。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真的不是梦吗?
就算是梦,也没什么所谓,他只求这个梦可以再久一些,永远都不要醒来也好,让他一直活在梦里。
「君君,君君你别走。」
这个梦比他之前的梦都要真实多了,他还能这么实实在在的握住唐君的手,可以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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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君好似哄小孩子似的哄着:「我在呢,我不走,不会走的。」
唐君想着之前自己说过要分开的话。
自以为的为了对方好,有些时候,更是残酷的刀子吧。
刘玄逸躺在床上也不安分,搂着唐君不撒手:「别走,我想你,姣姣也想你。」
刘玄逸一遍遍的念叨着,不愿意闭上眼,不想睡觉。
唐君守着刘玄逸:「好了好了,快睡觉吧。」
刘玄逸的每一声呢喃,都会得到回应。
最后迷迷糊糊间睡着。
唐君看着男人熟睡中还拧着的眉头,抬手轻轻的抚摸着,想要用这种方式抚平。
恍惚间,脑海里浮现出当年的一些画面。
新婚夜,两个熟悉的人,却是最羞涩的时候,甚至连看对方一眼都觉得心跳加速。
那天,当刀子扎进那人的心脏,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浑身颤抖着,那一刻,无疑是天塌了一般。
刘玄逸来找到她的时候,第一时间抱着她,安抚着她,拿帕子擦着她手上的血。
「别怕,别怕,这事跟你没有关系。」
刘玄逸居然想替她担责,可她怎么能答应呢。
唐君不想再去回忆那些不愉快的画面,只要一想到,她就止不住的痛苦,呼吸急促,仿佛要窒息一般。
「君君...」
刘玄逸的呢喃,打断了唐君的回忆,也将她彻底拉回到现实中。
「我在呢,睡吧。」
次日,刘玄逸脑袋晕乎乎的,揉着眉心坐起来,发现唐君就坐在他的床边,似乎一直在守着他的样子。
唐君看着他醒来,端起床头柜上放的温水:「醒啦,先喝点水,」
刘玄逸脑袋确实不舒服,接过来一饮而尽:「昨天不应该喝那么多的,失态了。」
昨晚确实喝的有些太多了。
刘玄逸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都已经马上要十点了,他居然睡到了这个点。
「你一直在这儿坐着?」
唐君这个样子,像是已经坐了好久。
唐君接过空水杯,在手中把玩着:「嗯,我怕你醒来,又会以为这是一场梦。」
刘玄逸有些意外,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脑海中回忆起昨晚的画面,有些断断续续的,不过大约还是能拼凑出几分来,他喝多了,潜意识里觉得,是一场梦,找不到唐君的人。
「我喝多了。」
他还记得,自己一眨眼,看不到唐君,还以为是在做梦,迷迷糊糊间好像跑去了书房。
唐君主动握住刘玄逸的手:「我知道。」
昨晚刘玄逸的那种眼神丶以及语气,都让她记忆犹新。
她当然知道对方喝多了,那又如何呢。
刘玄逸一睁开眼,能看到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唐君的眼神坦坦荡荡,刘玄逸反客为主,修长的手指穿过妻子的指缝,十指相扣,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
「我不会再做梦了,因为我的梦,已经成真了。」
他期盼的团聚,已经实现了。
刘玄逸揉着自己的眉心下楼:「姣姣呢?都这个时间了,她也没醒?」
唐君去厨房盛粥:「早就醒了,她今天要去安宁家玩儿,一大早吃过早饭就跑了。」
还没开学呢,想玩儿就多玩儿会吧,等过些天开学之后,时间可就没有这么的自由了。
刘玄逸点头表示知道了,姣姣喜欢往白安宁那边跑,之前是缠着白安宁,现在是因为孩子喜欢找孩子玩儿。
姣姣玩儿的开心就可以了。
唐君又去端来包子:「我早上刚做的,你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刘玄逸确实是饿了,尤其是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肚子都开始叫唤,尝了一口,十分满足:「很香。」
姣姣跑到白安宁这边,只是并没有见到白安宁。
毕竟,白安宁忙厂子的事情,一直都闲不下来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和冉冉姐弟俩一起玩。
秦书成看了一眼时间,抓着三个孩子开始根据情况,分别出题:「写完再玩。」
这是阿宁交代的,为了让两个小家伙能学点东西,还有,稍微消停一点。
姣姣苦着一张脸:「秦叔叔,我也要做的吗?」
秦书成点头,将笔递给她:「对,写吧。」
顺便的事情,姣姣的基础他知道,出的题,完全符合。
姣姣撇了撇嘴,知道逃不掉,低下头:「秦叔叔,你好像有点太看得起我了。」
这题,是在挑战她的脑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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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开学的日子,秦书成回去学校,舍友凑过来:「书成,你爱人做的发夹还有吗?其他款式的?我这次回去给我妹妹带着,她特别喜欢,爱不释手呢。」
「在亲戚朋友面前夸了好半天,根本停不下来。」
另一个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我姐还说我,总算是有点眼光了呢,你放心啊我,我出钱,出钱买。」
他上学都是姐姐赚钱供的,难得姐姐对他开口,有想要的东西,他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呢。
一开始他也没当回事,一个大男人,对这些是不怎么上心的,只是白安宁分家时送了他们。
这种女孩子用的物品,自然是带回去给自己家的老婆,没成家的当然是给姐姐妹妹。
没想到,反应还太强。
有这么稀罕吗?
秦书成被他们这么一围,本来还有点迷糊,不过很快就搞明白了,整理着书桌:「有,要多少都有。」
他就知道,阿宁这么厉害,做出来的东西,当然有很多人喜欢了。
别人不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阿宁画图有多辛苦,有多么的细致,他可全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虽然不太懂画图,也看得出来,有多仔细认真,又有多难。
他的阿宁,一直都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嫁给他,是委屈了阿宁。
之后的几天,秦书成陆陆续续还受到了几个女同学的委托,请他帮忙买。
舍友戳了戳秦书成:「书成,我可听说,君逸百货那边上了一大批的发卡首饰,卖的特别好,压根都抢不到呢。」
秦书成听着这些没什么反应:「嗯!」
他知道啊。
那些货,全部都是他家阿宁的厂里生产出来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从厂子开始,到现在,阿宁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忙前忙后,根本都停不下来。
对方看着他这淡然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还当他是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也就识趣的就此打住。
也对,秦书成的爱人也就自己做点小饰品,算是贴补家用。
其实,他们都挺佩服的,秦书成可是一家人都来了省城的,有几个人能做到的。
有些人即便是结婚了,也不怎么喜欢提,秦书成却是个最大的例外。
一个本身少言寡语的人,却是经常将爱人两个字挂在嘴边。
谁都知道,他们这位秦同学,有个漂亮的爱人,还有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儿女。
舍友只当是秦书成对话题不感兴趣,秦书成只当是对方不想继续问了,俩人之间默契的谁都没有再提,果断了换了一个话题,研究起了课题的事情。
秦书成的专业能力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到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教授的重视,对他也算是寄予厚望。
白安宁忙着跑厂子,人一旦忙碌起来,时间总是过的特别的快。
她本质上是个咸鱼,谁知道居然在通往咸鱼的路上,怎么还越走越偏了呢,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卷起来了。
奋发图强好像也不是她的性子啊。
白安宁将这些归结于时代的因素,这种付出能得到回报,欣欣向荣的时代,真的会叫人上瘾的。
卷和卷,那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
白安宁在厂里忙碌着,第一批货的成功,也给到了她信心,继续生产。
同时,也有其他公司或者企业找到她,谈起了合作的事情。
「白厂长,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年轻。」
对方是一个中年男性,在确定白安宁就是厂长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惊到了。
不光是个女同志,还这么年轻?
意外,当然意外了。
白安宁公式化的微笑:「是,请坐。」
白安宁和刘玄逸之间是有协议的,要保证刘玄逸的百货商场这边的优先和特殊性。
所以,合作跟合作,区别就大了去了。
更何况一开始步伐迈的太快,也未必就是好事。
送走了人,白安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抽屉,开始翻找自己的设计稿。
同一个系列的元素一起生产,搞配套销售,完全可行。
比起做一个商人,她更适合做一个设计者。
这一点,白安宁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刘玄逸没想到,这些货比他预期买的还要好,甚至出现了供不应求的情况。
白安宁这人,还真是有点才华的。
他好像挖到宝了,百货商场拥有自己的特色,是很关键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