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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望周总知悉?

    她看着男人,周晏城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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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过去,周晏城能感觉得到,她变了很多。

    以前的云菡,她的每一个笑,每一个眼神,他都能看看明白。

    因为那时的云菡,本身就是个很单纯的人。

    可现在,他总觉得,云菡那双依旧纯澈的眼眸下,藏着许多他看不见,也猜不透的心思。

    就这麽冷冰冰的对视许久,云菡心里搁着石头,很疼,不过她最后还是释然一笑。

    她说话依旧轻声细语,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对周晏城,充满了杀伤力。

    「梁桉虽然身体残疾,可他实实在在照顾了我四年,不像有的人,好手好脚还骗人感情。」

    周晏城面色微僵,有些难看。

    云菡站起身子:「既然周总不问工作上的事,那我先出去了。」

    「云菡。」男人叫住她。

    她背对着,没有回头,也没有往前走,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

    可男人始终没有声音。

    云菡抬起脚步,他终于还是开了口:「四年前的事……」

    云菡回头,打断:「四年前的事早就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麻烦周总不要再提。而且,我四年前的恋爱对象,叫周赫川,还望周总知悉。」

    「……」

    空气忽而变得沉重。

    周晏城还想说些什麽,可云菡的眼神过于冷漠,周赫川三个字,更是打在他的命脉上,让他难以企口。

    最后只能睁睁看着她离开。

    云菡回到工位,脸色苍白如纸。

    左腿旧伤隐隐作痛,时刻提醒她四年前的那场噩梦。

    她机械地打开电脑,盯着屏幕,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周晏城的话在耳边回

    ——「你不该和那样的人在一起。」

    多麽讽刺。

    曾经的爱人,成了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再次重逢,还嫌弃他们普通人的平凡和残疾。

    ……

    下午。

    幼儿园快放学。

    中秋和国庆快到了,学校组织了亲子手工活动,梁桉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幼儿园。

    陪着穗穗在教室一块做兔子灯笼。

    桂花香混着彩纸的浆糊味,梁桉用牙齿咬着金色彩带,残缺的右臂抵住灯笼骨架,来回绕了两圈,灯笼瞬间成形。

    穗穗欢笑着往玉兔灯笼上贴星星贴纸。

    「穗穗爸爸手真巧。」一旁的家长笑着递过剪刀。

    梁桉左手指节泛白,竹篾在掌心勒出红痕:「我是她舅舅。」

    家长:「这样啊,不好意思。」

    风儿吹过,空荡荡的右手袖管被秋风掀起一角,露出狰狞的疤痕。

    一旁几个小朋友看见,有些被吓到。

    但又好奇地伸着脖子探究。

    就在这时。

    「哇!云知意的舅舅只有一只手!跟怪物一样!」

    一个胖乎乎的男孩突然指着梁桉大喊,声音盖过了广播里的钢琴声。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二十多双童真的眼睛齐刷刷看向梁桉空荡荡的袖管。

    梁桉的左手僵在半空,剪到一半的红色卡纸轻轻颤动。

    不过他什麽也没说,只抿了抿唇,露出几分假笑。

    他早就习惯。

    平常都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

    更何况是天真的小孩子。

    可那个胖胖的小男孩又来了一句:「云知意,你舅舅这样,你也好意思把他带到幼儿园?难看死了!」

    穗穗生气:「不许说我舅舅!你给我舅舅道歉。」

    小男孩一点悔意也没有,还做了个鬼脸:「略略略,你舅舅就是怪物,没手的怪物!大怪物!」

    穗穗胸口起伏,像只炸毛的小兽,猛地冲向那个男孩。

    她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将比她高一头的男孩推倒在地。

    梁桉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两个小孩已经扭打在一起。

    扑倒的瞬间,穗穗占在上风,往对方脸上胡乱抓了两手。

    可对方体量重,挨了打,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又猛地一用力,把穗穗推翻,导致穗穗肩膀撞在了一旁的小桌上。

    「穗穗!」梁桉慌忙上前。

    小男孩哭着起身,叫个不停:「妈妈,妈妈妈妈……」

    穗穗眼眶也红红的,一是疼,二是难过。

    但一想到舅舅被说,她作势上前,还想揍他两拳。

    不过被老师和梁桉一块拉住了。

    教室四周鸦雀无声。

    只那个胖男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脸上赫然几道红痕。

    穗穗的小辫子散了一边,黄色发带歪歪斜斜地挂在发丝间,胸口剧烈起伏。

    「怎麽回事?「李园长快步走来,声音里带着惊慌。

    「她打我儿子!」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尖声叫道,踩着高跟鞋冲向园长。

    她一把抱起胖男孩,指着穗穗,「小小年纪就这麽野蛮,谁家教的?」

    梁桉挡在穗穗前面,声音低沉:「是你儿子先侮辱人。」

    「我儿子说什麽了?啊?」女人尖利的声音几乎刺破耳膜,「就算说了什麽,小孩子懂什麽?用得着动手吗?」

    穗穗从梁桉身后探出头,小脸涨得通红。

    「他说我舅舅是怪物!」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舅舅才不是怪物!他是世界上最好的舅舅!」

    女人嗤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梁桉空荡荡的袖管:「小孩子实话实说怎麽了?」

    她转向李老师,「今天这事没完!我儿子脸都抓破了,谁知道会不会留疤!必须去医院检查!医药费丶精神损失费一分不能少!还有,这种暴力倾向的小孩必须开除!」

    梁桉的呼吸变得粗重。

    眼神逐渐染上阴鸷。

    「先去医务室处理一下。」李老师为难地说,「穗穗平时很乖的,今天可能是……」

    「什麽可能!」女人打断她,「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我老公来!你们幼儿园等着吃官司吧!」

    梁桉蹲下身,用左手轻轻擦去穗穗脸上的泪水:「没事的,舅舅在。」

    他转向那女人,「去医院可以,但事情要讲清楚。是你儿子先骂人。」

    「讲什麽讲!」女人尖叫,「我儿子脸上有伤就是证据!残疾人了不起啊?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