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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很可能危及生命?

    「季哥说你电话关机,打到我这里……」

    「云菡怎麽了?」

    周晏城像是有感应一般,立马问。

    「大嫂生病了。」周赫泽说。

    周晏城赶紧翻看手机,那边的手下在两个多小时之前,确实给他发了消息,说云菡被梁桉和穗穗连夜送到医院。

    「什麽病?严重吗?」周晏城眉心紧皱。

    周赫泽沉默了好几秒。

    就这几秒。

    周晏城的眼神逐渐凝重,骨节分明的手收紧泛白:「说话。」

    他沉声道。

    周赫泽这才终于吞吞吐吐的说了全部:「季哥说,初步检查,是癌,肺癌。」

    电话那头,周赫泽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晏城只觉耳边一阵嗡鸣,随后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落地窗外车水马龙。

    他僵在原地,就这样麻木地愣了很久。

    「云菡吗?」

    他声音微微发颤,一开口,喉咙里就传来阵阵血腥,凌迟一般的痛苦,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周赫泽声音小了些,似乎也带着不忍,「季哥那边给的消息,确实如此。」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周晏城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好半天都没发出声音,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周赫泽焦急的声音。

    「哥?哥!你还在听吗?」

    他勉强拉回一丝神智,才问:「早期还是晚期……」

    「不算晚期,但情况也没有特别好。」

    「嗯,知道了。」

    周晏城挂了电话。

    他面色苍白,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眼神阵阵发黑。

    高大的身躯忽然晃了一下,单手猛地撑住办公桌桌面,才勉强没有倒下。

    落地窗映出男人僵直的轮廓,与窗外的光影重叠,像一个被钉在繁华背景板上的剪影。

    ……

    云菡这次的感冒确实有点严重,高烧反覆,精神萎靡,毫无食欲,浑身都痛,挂完盐水吃了药,结果就是从中午一直睡到了傍晚。

    傍晚喝了点米粥,实在没胃口,就没吃了。

    穗穗戴着口罩,蔫巴巴地守在外间,云菡让梁桉带她带回去。

    「我们回去了,你怎麽办?」

    「这边有医生照看,你们不用担心。」她说话声音发哑,时不时咳嗽,「要是因为我身边,把你和穗穗都传染了,反而更严重。」

    梁桉没说话,他不想走,但又没办法反驳云菡的话。

    「真的没事,又不是没生过病住过院的,我自己能行。」

    梁桉只好点头说好。

    穗穗小脑袋靠在门框后面喊她:「妈妈~」

    云菡弯眼笑了笑:「穗穗听话好不好?妈妈没事,吃几天药就好了。你和舅舅先回家,明天再来看妈妈,好吗?」

    穗穗抿着小嘴巴,乖乖地点了点头:「好,那妈妈要乖乖吃药哦,不可以学穗穗,觉得药苦就不喝。」

    「嗯,好~」

    穗穗伸出小手,梁桉牵着她,两个人先回了家。

    人一旦生病,整个精神几乎都会进入另外一种状态,低迷,恍惚,萎靡。

    窗外枯木落叶,云菡盯着看了一会,腰很疼,腿也不舒服,她翻了个身,安静望着窗外寂寥的冬景。

    夜渐深。

    她一个人有点怕黑,留了一盏床头小灯。

    病房内只剩规律的滴答声,和云菡断断续续的咳嗽。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又醒了一会,就这样反反覆覆。

    周晏城乘坐专机赶到柏城已是凌晨一点多,飞机上,他焦虑不安,第一次后悔把她们送到这麽远的地方。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距离。

    仿佛几个世纪过去。

    季宋临亲自接机,周晏城刚到,立刻赶去了医院。

    他到了。

    从接到电话,到安排专机,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距离,再从机场一路疾驰来到病房前。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设想过最坏的结果,推演过无数种情况,可当他真正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她一个人虚弱地躺在那里时。

    所有预设的冷静和几乎瞬间崩塌。

    他手心微微颤抖,搭上门把手,想推门进去,又怕把人吓到。

    忍了又忍,男人最后还是松开了。

    办公室,负责云菡此次病情的主治医生,被连夜叫到这边等候。

    季宋临站在一旁,周晏城看着医生:「她的情况怎麽样?很严重吗?」

    主治医生看了眼季宋临,才将目光落在周晏城身上:「是挺严重的,如果不是及时送医,很可能危及生命。」

    云菡到医院的时候。

    高烧快四十度。

    要是没及时发现,并且一直这样烧下去,确实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没撒谎。

    「能治疗吗?」周晏城又问。

    「治疗是能治疗,目前我们医院在这方面的治疗水准,已经算顶尖了。只是没那麽快,而且……没办法完全保证百分之百治愈,就算疗愈,将来也很可能会复发。总而言之,过程会比较艰难。」

    「不计成本,麻烦你们给出最好的治疗方案,我要她安然无恙的活着。」

    ……

    和医生交涉完,男人重新回到病房门口,季宋临这次一句话也没多说,只安静陪着他。

    床头留着一盏小灯,照着云菡紧蹙的眉头。

    她似乎很难受。

    灯光照着,睡得更不好。

    周晏城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轻轻打开了病房的门,走到床边,伸手将晃眼的灯关掉了。

    事已至此,他管不了这麽多了……

    如果她的生命所剩无几,如果上天真要这麽折磨她,那他的慢慢来,有什麽意义呢?

    凌晨,云菡在咳嗽中醒来,喉咙火烧火燎。

    留着的灯盏不知道什麽时候熄灭了,屋内有点黑。

    她迷迷糊糊地想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却因为无力而碰倒了什麽,发出轻微的响声。

    「别动。」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给你拿。」

    云菡浑身一僵,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到了床边站着的男人。

    周晏城已经起身,快步走到床边,拿起杯子倒好温水,插上吸管,动作流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将吸管递到她唇边。

    云菡没有喝,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幻影。

    他怎麽在这里?

    「你……」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你怎麽……」

    「先喝水。」周晏城避开她的问题,语气温和,但握着杯子的指节微微发白。

    云菡不喝,只问:「你怎麽在这?」

    「你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感冒而已,云菡不明白他一副沉重至极的表情做什麽?

    但多说了两句,嗓子实在难受。

    她不想再说,就自己接过水杯,低头喝了几口。

    周晏城不说话,看她喝完水,伸出掌心,给她接杯子。

    云菡忽视他的手,自己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周晏城指尖僵硬了下,但也不觉得有什麽,只沉默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