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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开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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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风出了宿舍,沿着营区的水泥路漫无目的地溜达。

    海风从椰林间吹过来,带着咸腥味,吹得他的作训服猎猎作响。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晒得水泥地发白,远处的训练场上传来一阵一阵的口令声。他把作训帽往下压了压,双手插兜,步子不快不慢,像散步一样。

    拐过一栋白墙蓝顶的营房,前面是一条笔直的椰林大道。两个人正从对面走过来。

    左边那个身材魁梧,骨架宽大,肌肉饱满,穿着海军作训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他脸型方圆,眼神硬朗正气,皮肤偏深,寸头,典型的北方硬汉长相。他肩上扛着下士军衔——巴郎。

    右边那个完全是另一个画风。身高腿长,冷峻精瘦,线条硬朗,肩背宽厚。脸型棱角分明,眼神锋利孤傲,不苟言笑。寸头,皮肤偏黑,站姿笔挺,自带压迫感,肩上扛着上士军衔——向羽。

    两人肩并肩走着,巴郎一边走一边比划着什么,向羽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忽然,巴郎的视线扫到了前方的那个人——陆军作训服,绿色迷彩,跟周围的海军蓝格格不入。他的脚步顿了顿,眉头皱起来,低声对向羽说:“排长,怎么会有陆军在这儿?”

    向羽也看见了。他微微眯了眯眼,目光在顾长风的身上停了一下。陆军,上尉军衔,面孔陌生,这个时间出现在营区里,而且只有一个人。

    巴郎挠了挠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哎,排长,前两天龙大队是不是说过,有什么单位要来驻训?我好像听一班长提了一嘴。”

    向羽微微点头:“对。狼牙的。”

    巴郎又看了一眼那个穿陆军作训服的人,嘟囔道:“特种部队来咱们这儿驻训?学什么?学游泳?”

    向羽没回答,目光一直锁在顾长风身上。

    双方越走越近。巴郎扫到顾长风的军衔标识——上尉,比他俩都高。按条令,下级遇见上级应当主动敬礼。他转头看向向羽,向羽微微点头。

    巴郎率先立正,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向羽跟着立正,动作干脆利落。顾长风回礼,动作同样干脆。

    然后,擦身而过。

    走出去大概十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同志,请问一下——你们这里的图书馆在哪里?”

    两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巴郎抬起手朝东北方向指了指:“那边,一直走,过了食堂右拐,二层小楼。门口有牌子。”

    “谢谢同志。”顾长风笑了笑,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你们叫什么啊?”

    巴郎挺了挺胸,嗓门不小:“我叫巴郎!兽营新兵班班长!他叫向羽,我们排长!”

    顾长风的目光落在旁边那个冷峻的人身上。他的眉毛微微上扬,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慢慢翘起来,带着一种“原来就是你啊”的表情。

    “向羽?”他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兽营战神,成绩榜上第一名空着的那位?史大凡说——‘一半纪录是你破的,剩下一半是你不想破’?”

    巴郎嘿嘿一笑:“就是我们排长!怎么,被震住了?”

    顾长风笑了,笑得很轻松,带着点痞气。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震住了。我还以为战神得是个三头六臂的怪物,没想到跟正常人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穿的也是作训服。”

    巴郎愣了一下,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

    向羽盯着顾长风,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你认识史大凡?”

    “认识。那是我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顾长风笑嘻嘻地说,“他现在是我们队里卫生员,天天端个保温杯,走哪喝哪儿。他还念叨过,说兽营有个排长叫向羽,八百米外看他一眼就能让他后背发凉。今天一见,还真是那么回事。”

    巴郎乐了:“排长,你当年把人家吓成那样?”

    向羽没理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说了句“他以前在兽营待过”,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认可。

    顾长风伸出手:“狼牙特战旅后勤仓库保管员,顾长风。奉命来驻训。别紧张,我就是个搬箱子的。”

    “搬箱子?”巴郎瞅了一眼他的上尉军衔,忍不住笑道,“那你这箱子搬得够快的,都搬成上尉了。”

    “搬得快,升得快。”顾长风一本正经地说。

    巴郎笑出了声。

    向羽伸出手,握了握顾长风的手,松开:“向羽。兽营代理排长。”

    顾长风又跟巴郎握了手,转身要走。刚走出两步,忽然又转回身来,看着向羽,一脸真诚地说:“对了,向羽排长,有件事得提前说好。”

    向羽看着他。

    “训练的时候手下留情啊。我们真的是后勤兵,不经打。”

    向羽看着他那张笑嘻嘻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你不是后勤兵。”

    顾长风眨了眨眼,没接话,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了。步伐不快不慢,背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巴郎看着他的背影,转头对向羽说:“排长,这个人是史大凡的发小?史大凡当年在兽营就够另类的了,天天笑眯眯地给人扎针,走的时候还说什么‘我要去找我的发小’——得,发小就这德行?一个上尉而已,能有啥……”

    他顿了顿,又朝顾长风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不过排长,你说他们狼牙来咱们这儿驻训,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龙大队也没说清楚啊,搞得神神秘秘的。总不能真是来学游泳的吧?”

    向羽没有回答。他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顾长风的背影,直到那小点消失在椰林深处。然后他收回视线,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这个人,不简单。他很强。”

    巴郎愣了一下:“强?比你还强?”

    向羽没有回答。他转身,继续往前走,步伐和来时一样稳,但巴郎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巴郎挠了挠头,跟上去,嘴里嘟囔了一句:“一个上尉而已,能有多强……”

    海风吹过来,椰子树哗哗响。

    向羽没有再说话,但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透,顾长风就醒了。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穿好作训服,走出宿舍。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远处海面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邓振华还在系鞋带,史大凡端着保温杯靠在门框上。老炮把铁箱子推到床底下,小庄双手插兜看着大海,强子打了个哈欠,耿继辉把文件夹合上放在床头,陈国涛最后一个走出来,武装带系得整整齐齐。

    “走。”顾长风说。

    八个人列成一队,往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上已经站满了人。兽营的新兵们穿着海魂衫,列队整齐。武钢站在队伍最前面,双手叉腰,黑着脸。向羽站在他身后半步,面无表情。巴郎站在排头,身姿笔挺。

    当顾长风带着七人走进训练场的时候,新兵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陆军作训服,绿色迷彩,跟周围的海军蓝格格不入。窃窃私语声像被风吹起的沙尘,从队伍后面慢慢往前蔓延。

    马明亮最先开口。他侧头对旁边的阿甘说:“哎,看见没?来了八个陆军的。他们来咱们兽营干什么?学游泳?”

    阿甘下巴一抬,声音不小:“管他干什么的。陆军到海军地盘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等训练的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兽营。”

    展大鹏回过头来,语气平和:“别这么说。人家是上级派来驻训的,肯定有原因。”戴飞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那八个人一眼。

    阿甘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巴郎:“班长,那八个陆军到底是干什么的?”

    巴郎目不斜视,声音不大但很硬:“不该问的别问。武教官有他的安排。”

    武钢转过身,目光扫过新兵队伍,窃窃私语声瞬间消失。“这八位是狼牙特战旅来驻训的同志。从今天起,他们跟你们一起训练。谁要是被比下去了,别怪我不客气。”

    邓振华小声对史大凡说:“那几个新兵好像不太服气。”

    史大凡目视前方:“不服气好。服气了就没意思了。”

    武钢走到训练场中间:“全体都有——五公里武装越野,热身。跑进二十分钟的休息,跑不进的再加五公里。”

    巴郎带头跑起来,向羽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顾长风转身看了身后的七个人一眼:“跑。”八个人融入了队伍。

    五公里跑完,顾长风八人气都没怎么喘。阿甘跑回来满头大汗,看见那八个陆军正在树荫下慢悠悠地喝水,脸上表情复杂。

    武钢没有给他们太多休息时间。第二项训练直接安排在了格斗训练场。

    “格斗。两两一组。新兵老兵混合编组。谁输了,加练一组。”

    阿甘的眼睛亮了。他是地方散打冠军,主动往前站了一步:“报告!我想跟陆军同志切磋一下。”

    武钢看了顾长风一眼:“顾队长,你的人,你安排。”

    小庄从队伍里走出来,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阿甘:“我来。”

    两人走到场中间。阿甘摆出散打架势,小庄站得很随意,双手自然下垂。武钢喊:“开始!”

    阿甘冲上来就是一套组合拳——左刺拳、右直拳、左摆拳,又快又狠。小庄侧头躲过第一拳,歪肩让过第二拳,左手抬起格挡住第三拳,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阿甘的三拳全部落空,还没反应过来,小庄的右掌已经拍在了他的胸口。不是重击,只是轻轻一拍,阿甘整个人被带得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训练场上死一般寂静。

    武钢面无表情:“一组俯卧撑,五十个。做完了继续。”

    阿甘爬起来趴在地上做俯卧撑,一句话都不敢说。马明亮缩了缩脖子,戴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邓振华小声说:“小庄又装了一个漂亮的。”

    史大凡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他哪次不装?”

    上午十点,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海面上波光粼粼。武钢带着队伍来到了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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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科目——武装泅渡。一千米,全装。不限泳姿,只计时。”武钢站在沙滩上,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游泳是海军陆战队的基本功。你们陆军来的,水性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在我这儿,不及格就得补考。”

    新兵们一阵窃笑。马明亮对阿甘挤了挤眼睛,小声说:“陆军那帮旱鸭子,这下要出洋相了。”阿甘嘴角一撇,等着看好戏。

    顾长风八人脱下作训服外套,露出里面的体能服。邓振华看了看眼前的大海,咽了口唾沫,转头问史大凡:“耗子,你水性怎么样?”

    “淹不死。”史大凡笑眯眯地说。

    “什么叫淹不死?”

    “就是能游过去,但姿势可能不太好看。”

    邓振华沉默了。

    武装泅渡的装具包括步枪、战术背心、水壶、弹药袋,每人负重约十五公斤。海浪不大,但涌很急,水下暗流多。向羽第一个下水,入水后像一条鱼一样破浪前行,自由泳节奏稳得像节拍器,新兵们一片叫好。

    轮到顾长风八人下水,新兵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盯过来。武钢站在水边,面无表情,但眼睛一眨不眨。

    邓振华第一个下去。他扑进水里,扑腾了两下,呛了一口海水,咸得直皱眉。他的泳姿是标准的“狗刨”,说是自由泳,但手臂划水的动作又粗又野,像在水里跟谁打架。游了不到五十米,他已经偏离了直线,斜着往左边漂了七八米。

    岸上的马明亮笑出了声,阿甘也跟着咧嘴。展大鹏没笑,但嘴角动了一下。

    史大凡第二个下水。他的泳姿比邓振华好看不少,是标准的蛙泳,节奏不快不慢,但划水的效率很低,每一下都像在爬坡,游得很吃力。他的呼吸也不顺畅,隔几下就要抬头换气,整个人时浮时沉。

    强子第三个。他下水就开始猛冲,双臂轮得飞快,但游了不到两百米就明显体力下降,速度慢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老炮第四个。他的泳姿最怪,侧泳加仰泳的结合体,看着别扭,但意外地稳定,一直保持直线前进。

    小庄第五个。他的水性比前几个好不少,自由泳动作还算标准,速度也不慢,但换气不熟练,游一段就要停下来踩水。

    耿继辉第六个。他的动作最规范,显然是学过,但体能差一些,游到五百米的时候开始吃力。

    陈国涛第七个。他的节奏最好,不快不慢,每一步动作都很经济,明显有底子,但也能看出他不常在海里游,对浪涌的适应不够。

    顾长风最后一个下水。他没有急着冲,而是站在齐腰深的水里,闭了一下眼睛,感受海浪的节奏。然后他扑入水中,自由泳划水,第一下就用上了全力——速度快得惊人,像是被弹射出去的鱼雷。他的入水几乎没有水花,手臂入水时只激起一道细细的白线。他的身体在水面上拉成一条直线,髋部带动双腿,打水幅度极小但频率极快,整个人像是浮在水面上的一艘快艇。

    岸上的新兵们不笑了。

    向羽正在折返,迎面看见顾长风游过来,瞳孔缩了一下。他见过很多游得快的人,但没见过这样的——不是用技术游,是用力量和水性在碾压海浪。顾长风的划水频率不快,但每一次划臂都带着巨大的推进力,像是把海水当成了桨。

    向羽返程靠岸的时候,顾长风已经游过了折返点,速度一点没减。他没有喘,没有减速,甚至没有调整呼吸,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不知疲倦地在水面上行进。

    岸上的人渐渐安静了。

    邓振华上岸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水里的顾长风,对史大凡说:“疯子是不是在我们后面下的水?”史大凡拧了拧裤腿上的水:“是。”“那他怎么比我们快这么多?”“因为他叫疯子。”

    顾长风上岸的时候,武钢按下了秒表。他没有报成绩,只是把秒表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揣进口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向羽站在岸上,身上还在滴水。他看着顾长风从海水里走上岸,看着他弯腰拧裤腿,看着他拧完裤腿站起来,呼吸平稳,脸色正常,像是刚在海水里散了会儿步。

    “武教官。”向羽低声说。

    “嗯。”

    “他之前没游过海。”

    武钢没说话。

    向羽又看了一眼顾长风的背影,不再问了。

    马明亮站在队伍后面,嘴张着还没合上。阿甘脸上的笑早就没了,表情复杂。戴飞眉头拧成一团。

    展大鹏低声说了一句:“陆军……果然不是来学游泳的。”

    下午第二个科目是冲锋舟操作。四人一组,划冲锋舟出海,绕过五百米外的浮标返回。武钢要求六分钟及格,五分钟优秀。

    邓振华、史大凡、老炮、强子一组。四个人上了舟,还没等口令,邓振华就喊:“一二、一二、一二……”四个人各划各的,桨叶打的节奏完全不同,冲锋舟在原地转了三圈,愣是没出去。

    岸上的新兵笑成一片。武钢的脸黑得像锅底。

    第二组,小庄、耿继辉、陈国涛、顾长风。四个人上舟后没有立刻动,顾长风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四个人同时下桨。第一桨舟往前蹿了一下,方向偏了。顾长风打了个手势,左右两侧的桨立刻调整力度,第二桨舟直了。第三桨、第四桨、第五桨——节奏越来越稳,速度越来越快。冲锋舟像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地冲向浮标。

    岸上的笑声停了。武钢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冲锋舟折返的时候,速度比去的时候更快。四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桨叶入水、划水、出水,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舟头劈开浪花,飞溅的白雾在阳光下拉出一道彩虹。

    武钢又一次按下了秒表。向羽站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惊讶,是确认。他确认了昨天傍晚那个判断:这个人,很强。

    第三天,武钢安排了水下定向训练。每人戴潜水镜、脚蹼,手持水下定向罗盘,在海里游五百米,按指定路线绕过三个水下标志点,考验的是方向感和在水下的冷静程度。

    这是海军陆战队最难的科目之一。水下看不见参照物,只能靠罗盘和感觉判断方向,很多人下去就晕了方向,游着游着就偏了。

    第一个下水的是向羽。他的动作标准,路线精准,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但上岸后呼吸明显加快。

    巴郎第二个,也完成了,但路线偏了两次,被扣了分。

    新兵们几个水性好的试了试,阿甘下水后就偏了方向,游到了浮标链上撞了头。展大鹏完成任务但超时,戴飞方向稳但速度慢。

    轮到顾长风的时候,他戴上潜水镜,调好罗盘,下水。他深吸一口气,没入水中。脚蹼轻轻一打,人已经出去了好远。

    向羽站在岸上,透过墨镜看着水面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白色水痕。水痕是直的,从起点到第一个标志点,从第一个到第二个,从第二个到第三个,从第三个到终点,几乎没有偏差。

    顾长风上岸的时候,武钢按下了秒表。他的时间比向羽快了将近一分半钟。岸上的新兵们彻底安静了。马明亮不再说话了,阿甘不再撇嘴了,展大鹏看着顾长风的眼神变了,戴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武钢终于说了一句:“陆军的,水下定向——优秀。”

    邓振华凑到史大凡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藏不住得意:“耗子,你说疯子是不是偷偷练过?”

    史大凡端着保温杯,看着远处的大海:“不是偷偷练过。是天赋。有些人对方向天生敏感。”

    “你怎么没有?”

    “我是卫生员,我只需要分清左右手,不需要分东南西北。”

    邓振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说不过他。

    一周的训练下来,武钢手里多了一份成绩单。八个陆军在武装泅渡、冲锋舟操作、水下定向、潜水爆破基础等科目上,从刚开始的生涩变成了熟练,从熟练变成了优秀。他们的成绩不是最好的——向羽的射击、巴郎的体能、戴飞的行进间射击依然名列前茅——但他们没有短板。每一项都在优秀线以上,而且进步速度惊人。

    武钢把成绩单放在桌上,看了很久。龙百川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问:“怎么样?”

    武钢把成绩单推过去:“你自己看。”

    龙百川扫了一眼,笑了:“老何派来的人,果然不只是来驻训的,该送他们去海训场了。”

    武钢没有接话,手指在成绩单上敲了敲:“你想把他们交给老邓和小山?”

    龙百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没错。兽营的训练他们跟得上,但学不到真东西。老邓和小山那边不一样,能逼出他们的极限。”

    武钢皱了皱眉:“老邓和小山忙得过来吗?别忘了,蒋小鱼、鲁炎、张冲那三个混世魔王还在那里呢。一个油嘴滑舌,一个心高气傲,一个蛮力冲天——三个人加一块比一个排还难带。再加上这八个,老邓和小山怕是要骂娘。”

    龙百川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所以我才把他们送过去。那三个混世魔王需要对手,这八个陆军也需要磨刀石。老邓和小山嘴上骂,心里有数。你什么时候见他们带兵带出过岔子?”

    武钢想了想,目光停在窗外的大海上,忽然说了一句:“我看那个顾长风就能把他们三个玩的团团转了。”

    龙百川端着茶杯,笑意更深了:“你也看出来了?”

    武钢没回答,转身走回桌前,把成绩单收进抽屉。“明天送过去。让老邓和小山掂量掂量,这八个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龙百川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笑眯眯地说:“老武,你是不是也在想,这八个人里面有没有能治住蒋小鱼他们的?”

    武钢没回头,但嘴角动了一下。

    “治不治得住,明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