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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去给我弄个沙滩椅和防晒霜来

    第122章去给我弄个沙滩椅和防晒霜来(第1/2页)

    盘龙玉髓胶的枕头向下凹陷出一个深坑。林星阑翻了个身。九彩吞天被的边缘擦过下巴。脖子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太岁肉芝床垫的包裹感太强了。睡了两个时辰。背后的热量根本散不出去。

    睁开眼。阳光房里的空调新风系统在换气。角落里的白玉出风口往外吐着冷风。

    有点发闷。这屋里的空气循环了太多次。总觉得少了点泥土味。

    掀开被子。光脚踩在黑曜石地砖上。脚底板传来一阵冰凉。

    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早就化成常温的劫雷快乐水。摇了两下。没气了。仰起头。把剩下的一点甜水直接倒进嘴里。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甜得有点拉嗓子。

    滑开全景玻璃门。

    外面的太阳已经偏西了。下午申时的光线变成了暗橘色。紫竹林的叶子不再打卷。风吹过来。带着崖底特有的湿润土腥味。

    清虚、枯木、夜枭三人站在十丈开外。背脊僵直。衣服上的血迹变成了紫黑色。

    林星阑把手里的空易拉罐捏扁。铝皮发出刺耳的咔咔声。随手扔在门外的竹编垃圾桶里。

    “这屋里躺了一天。骨头都软了。”她扭了扭腰。骨节发出两声脆响。“外头这会儿太阳不毒。刚好晒晒。”

    抬起手。指了指阳光房上面那块平整的白玉屋顶。

    “去。给我弄个沙滩躺椅来。”她在半空中画了个折叠的形状。“木头架子的。中间绑着帆布。能折叠。能调高低。人躺在上面,刚好能晒到背。”

    三个老头没吭声。呼吸粗重。地上的碎石被他们踩得粉碎。

    “光有椅子不行。还得有一把大遮阳伞。”林星阑双手比划了一个大圆。“插在椅子旁边。伞面要大。刚好挡住脑袋。身子露在外面晒。”

    “再弄一瓶防晒霜。白色的膏体。涂在身上能防紫外线,不掉皮。”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最后。给我弄一副墨镜。两个黑色的玻璃片,用架子连着。戴在眼睛上。挡强光的。”

    沙滩躺椅。大遮阳伞。白色防晒膏体。黑色挡光玻璃片。

    枯木道人的双腿彻底失去了知觉。直接瘫坐在满是碎石的地上。这听起来。是某种极其恐怖的祭天仪式。把肉身摆在露天的高处。用伞遮蔽天机。涂抹神膏重塑金身。戴上黑晶直视大道。

    “老木头。算。”清虚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听不出本音。声带全撕裂了。

    枯木双手按在地上。指甲完全脱落。血肉模糊的指尖在石头上画着阵法。绿血狂喷。

    “沙滩躺椅。”枯木的声音像是快断气的野狗。“去南海。杀那只活了八万年的‘擎天玄龟’。抽它的龟骨做架子。帆布。去九重天外。撕一块‘天河织女’的无缝天衣。那衣服水火不侵,能承载大道法则。此为躺椅。”

    夜枭的眼角剧烈抽搐。“遮阳伞。遮蔽天机。”

    “去偷天机阁祖师爷棺材里的那把‘瞒天过海伞’。撑开能把一个大世界从天道感应中彻底抹除。”枯木大口喘气。

    “防晒霜。”清虚死死捏着剑柄。

    “去昆仑玉虚宫。挖那池子里的‘万年玉髓膏’。混上‘太阴玉蟾’的本命毒涎。涂在身上,万法不侵。雷劫打上去连个白印都留不下。”枯木连咳几声。带出几块肺叶。

    “墨镜。挡强光。”

    “幽冥血海最深处。找两块‘深渊黑曜石’。打磨成片。戴上它,能直视仙界坠落时的灭世强光而不瞎。”

    玄龟骨。无缝天衣。瞒天过海伞。万年玉髓膏。深渊黑曜石。

    这几样东西如果全拿走。三界的地基就算彻底被刨干净了。

    “晚辈明白。这就去寻那玄龟天衣躺椅和瞒天玉髓防晒霜。”清虚深吸一口气。腰弯了下去。

    三人再次化作流光。冲向天际。云层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十字。

    南海。巨浪滔天。

    夜枭踩在水面上。雷霆化作万丈长枪。直接砸碎了那只擎天玄龟的背甲。玄龟发出凄厉的惨叫。夜枭伸手探入血肉。硬生生抽出八根最粗壮的白骨。转身就走。

    九重天外。星光璀璨。

    清虚一剑劈开天河的护阵。几个负责织布的仙女吓得尖叫逃窜。他强行扯下一大块闪烁着星光和法则的无缝天衣。塞进袖子里。

    天机阁祖坟。防卫森严。

    枯木从地底直接钻入墓室。几百根藤蔓掀开那口黑木棺材板。一把将陪葬的那把黑色瞒天过海伞抢在手里。顺着地脉疯狂逃窜。上面守墓的长老气得当场吐血。

    昆仑玉虚宫。仙气缭绕。

    夜枭一脚踹开偏殿大门。手里拿着个大白玉罐子。连池水带玉髓全刮了个干净。半路上遇到一只太阴玉蟾。他一把捏住蛤蟆的脖子。用力一挤。一大摊剧毒的涎水直接喷进罐子里。混合均匀。

    幽冥血海。水压极大。

    清虚潜入海底最深处。剑气精准切割。切下两块最纯粹、完全不透光的深渊黑曜石。

    思过崖底的碎石滩。

    三人碰头。满身海水、星光和墓土的味道。

    清虚用剑气把玄龟骨削成折叠支架。打上铆钉阵法。无缝天衣被死死绷在骨架中间。

    玉髓膏和毒涎被枯木用木系真元反复炼化。变成了一种洁白细腻、散发着恐怖防御波动的膏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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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曜石被切成两片极薄的椭圆形。清虚用雷击木削成镜腿。刻上稳固阵法。连接在一起。

    沙滩躺椅。瞒天遮阳伞。防晒霜。墨镜。组装完毕。

    阳光房外。

    清虚三人捧着东西走过来。

    “前辈。玄龟天衣沙滩椅。瞒天遮阳伞。玉髓防晒霜。黑曜墨镜。备齐了。”

    林星阑走出来。看着那些东西。

    “行。搬上去。”她指了指阳光房侧面的白玉楼梯。

    清虚扛着椅子和伞。走上平整的屋顶。把椅子展开。遮阳伞插在旁边的卡槽里。撑开。黑色的伞面瞬间把那一小块区域的光线全部吞噬。

    林星阑拿着那个装防晒霜的白玉罐子。另一只手拿着墨镜。顺着楼梯爬上屋顶。

    她脱掉拖鞋。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直接躺在了玄龟天衣沙滩椅上。

    无缝天衣的触感极度丝滑。完全贴合身体曲线。玄龟骨提供了极其稳固的支撑力。

    她拧开罐子。抠出一坨白色的膏体。

    这防晒霜抹在皮肤上。冰凉凉的。一点都不油腻。刚抹匀,皮肤表面就形成了一层肉眼看不见的微光薄膜。

    她把两只胳膊和小腿全涂满了。

    然后。戴上那副深渊黑曜石墨镜。

    眼前瞬间一暗。下午的太阳光被彻底过滤。只剩下一层极度柔和的橘色暖光。

    “舒坦。这才是正经的日光浴。”林星阑双手垫在脑后。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外界。

    太衍宗山门外。黑压压的一片。

    魔教教主厉沧海。穿着一身血红色的长袍。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化血神刀。身后站着十万魔修。

    正道十二宗的宗主。带着百万精锐弟子。跟魔教阵营隔着一条山沟对峙。

    但现在。没人有心思打架。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盯着太衍宗思过崖的方向。

    那边的天空。完全扭曲了。

    空间裂缝在半空中不断闪烁。各种极致法则的余波在空气中碰撞。

    天机阁主躺在担架上。被四个弟子抬在最前面。他手里拿着个碎裂的罗盘。

    “瞒天过海伞。被撑开了。”天机阁主的声音在发抖。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天道感应彻底断了。太衍宗那个隐藏的怪物。正在思过崖顶。启动灭世大阵。我们全都要死。”

    厉沧海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杀人如麻。但感受到那种混杂着千幻魔神、太虚吞星兽、大日真炎的恐怖气息。他的双腿也在打颤。

    “本座倒要看看。太衍宗到底养了个什么东西。”厉沧海咬破舌尖。强行提聚起全身的血海真元。

    脚下轰的一声爆出一团血雾。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红光。直接冲向思过崖。

    底下的百万修士全都没出声。死寂。所有人都在等厉沧海去探雷。

    厉沧海飞到思过崖半空。狂风吹得他的红袍猎猎作响。

    他悬停在空中。视线穿透紫竹林。看到了那个极其突兀的白玉屋顶。

    屋顶上。撑着一把漆黑如墨的巨伞。伞的周围,天机完全是一片虚无。

    伞下的躺椅上。躺着一个穿着单薄衣服的女人。

    她脸上戴着两块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晶石。身上涂满了散发着万法不侵波动的玉髓神膏。

    最恐怖的是。那把躺椅。赫然是用擎天玄龟的本命骨和天河无缝衣做成的。

    那个女人。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无视天道法则。强行吸收大千世界的本源之力。

    厉沧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他举起化血神刀。刀尖指着屋顶。声音极大。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惧。

    “那个晒太阳的。下来受死!”

    声音裹挟着魔元。震得周围的空气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

    屋顶上。林星阑正躺得迷迷糊糊。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吵闹的破锣嗓子。吵得她眉头直皱。

    她没有摘墨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在无缝天衣的边缘轻轻拍了两下。

    “别吵。”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半空中显得极其清晰。“等我晒完这一面。”

    厉沧海愣住了。

    刀举在半空。砍不下去。也收不回来。

    晒完这一面?

    这女人。把这等吸收本源之力的逆天举动。称为“晒太阳”?

    而且。面对他这个魔教第一高手的全力威压。她连看都不看一眼。这种极度的蔑视。只有一种可能。

    对方的境界。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那涂满全身的神膏。那两块挡住眼睛的黑曜石。全都是为了压制她体内那即将毁灭世界的力量。

    她不是在摆烂。她是在隐忍不发。她在韬光养晦。

    噗通。

    厉沧海双膝一软。直接在半空中跪了下来。化血神刀当啷一声掉在下面的紫竹林里。

    “姐。我服了。”厉沧海双手撑着虚空。额头死死贴在自己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