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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5

    的魏衍伦上床。

    “失去过吗?”魏衍伦说。

    “没有。”邝俊衡答道,想了想,说:“目前没有。”

    他朝魏衍伦笑了笑。

    魏衍伦说:“也是啊,随便是谁,和你在一起,都绝不会伤害你的,我要是……”

    魏衍伦本想说“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男朋友,一定会和你一生一世”,但这话实在显得自己像个绿茶,便没有说出口。

    邝俊衡倚在床前,搂着魏衍伦,打量怀里的他。

    他觉得魏衍伦很有意思,与曹天裁在一起时间长了,时常当他的受,也自觉以“老婆”的身分来陪伴他,内心男性的冲动却依旧很难压抑,与魏衍伦相处时,心里仿佛有一股情感被唤醒,想好好保护他。

    邝俊衡当然知道这样不对,但情感是不受理性控制的,曹天裁能来多陪伴他就好了,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邝俊衡攻味很足,魏衍伦怀疑什么都不可能怀疑这家伙经常被老板操。那夜发现他离开酒店房间时,魏衍伦猜过他与什么人在谈恋爱。其后经过观察,忽又觉得邝俊衡不像在公司里搞职场恋情,所以他出去约炮?又或者男朋友来探班?

    他俩房间在一起,彼此默契地没有锁中间的连通门,权当一个寝室的室友,魏衍伦只要有时间,常常会过来找邝俊衡说话,顺便摸摸他的奶子与腹肌,占一下他的便宜。

    “上课了。”邝俊衡看了眼手机,说:“我再想吧。”

    邝俊衡现在很想做爱,首选对象当然是近水楼台的魏衍伦,他的性欲一向很旺盛,从与曹天裁的初夜后便觉醒了这个天赋,他已有半个月没有好好释放了,只能找时间自慰。

    今天培训结束后就是休息日,接着是平安夜与一整天的圣诞节假,再过几日又是新年,曹天裁根本不想给他们放这么久的假,奈何老师们也要放假,没有办法。

    魏衍伦已习惯了练习生的日程,就像第一天跑步十公里,翌日浑身酸痛悲苦不堪,形成习惯后,身体就奇迹般地适应了。

    竖琴学习也初见成效,只用了一个月时间,便艰难地弹起了三级曲目,竖琴老师常以鼓励为主,既温柔又宽容,倒不觉得如何痛苦。

    声乐上他不担任主唱,想必在唱片里分到的歌词也不会太多,以和声与流行唱法为主,除却嗓子累,倒没有其他折磨。

    至于跳舞,他是跳得最好的,在协调性与节奏感上有天赋,唯独表演还在努力地练,老师为每个人打造出了贴身人设,魏衍伦拿到了哲学文艺男,虽然他本人既不哲学也不文艺,但与许禹相处多了,大抵还是知道要怎么装出一副看破红尘的高智商模样。

    舞蹈课结束后,廖城通知道:“明天休假取消,大家要补拍一些实境秀的镜头。”

    “什么──!”费咏叫得最夸张,本想让沙包带他出门一趟。

    “就是你。”曹天裁匆匆下楼,说道:“内容大多不能用,给我拿好剧本,别再误事了,圣诞节与新年放这么多天,明天没有假!”

    曹天裁打量邝俊衡,有点犹豫,片刻后说:“队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旋即又回办公室了。

    邝俊衡知道自己今天总算能释放了,便快步上去,进门后顺手锁门,曹天裁已从背后抱了上来,一手摸他的腹肌,另一手摸他胯下。

    “瘦了。”曹天裁说。

    邝俊衡禁欲太久,被他这么一摸,差点就射了。

    邝俊衡说:“掉了不少肌肉,教练要求的。”

    曹天裁端详他的脸,说:“但是帅了,脸上线条更明显了,歌写得怎么样?“

    “没有灵感。”邝俊衡两手按着墙,任由曹天裁在身后亲吻他的背脊,抚摸他舞蹈服下的腹肌。

    “我来给你注入灵感。”曹天裁已涂好润滑油,以背入式开始抽插,邝俊衡浑身颤抖,坚持着不喊出声,听见魏衍伦与费咏的交谈,他们正从门口走过去。

    邝俊衡被干了一会儿,也想插一插曹天裁,转头以表情示意。

    “不行。”曹天裁停顿片刻,说:“待会儿要去谈事,不行。”

    “我帮你口。”曹天裁想了想,又说:“或者用手。”

    邝俊衡点点头,前列腺快感很明显,为他带来高潮的阵阵眩晕,紧身裤被扯下一小部分,曹天裁的撞击声轻微却明显,传出有节奏的“啪啪”响,同时把手伸到邝俊衡身前,来回套弄。

    邝俊衡的精液储得很满,没几下就顶射了,曹天裁却在他射完后继续乾,这让邝俊衡觉得非常难受,只得忍着,及至贤者时间结束,再一次有了隐隐约约的快感时,曹天裁也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得走了,圣诞节要出国一趟,去谈个合作。”曹天裁快速擦拭清理,整理内裤并拉上裤头拉链:“你自己找人陪你过,想买什么礼物就随便买。”

    “好,知道了。”

    邝俊衡一时还来不及产生失望之情,舞蹈裤上全是自己不受控制迸出的精液,快速地套上运动裤,与曹天裁接吻,三步并作两步回房间洗澡。

    魏衍伦在健身房里坐着,低头传消息,他的母亲想为家里购置几个二手电器,几经对比,将图片与购买链接传给他给意见,魏衍伦实在看不下去,决定把这个月剩余的薪水都给她,让她买新的。

    许禹来到魏衍伦身前。

    “不性交。”魏衍伦看影子就知道是他。

    许禹:“我来健身。”

    魏衍伦:“跑步机给你用。”

    许禹:“嗯。”

    健身教练来了。

    许禹在这一个月里犹如黑手党派来刺探塞壬会重要情报的间谍,在这所别墅里到处闲逛,老师们已习惯了他的在场,他不说话,唯一能与他分庭抗礼的曹天裁常常不在,廖城与沙包拿他完全没办法,只得随他。

    说是当管家,许禹却也没有多少工作,大多家务都是另外两名保姆在做,许禹只要制定菜单,检查家里乾不乾净,上午在他们练乐器时开车出去买个菜,监督基础家务就足够了。做完这些以后,他就过来对前任进行肆无忌惮的审美权当日常娱乐。

    大家开始健身,跑步机的响声里,许禹突然说:“圣诞节一起过?”

    没有人回答,费咏笑道:“问谁?”

    许禹不吭声,费咏说:“谢邀,我约了人了。”

    “好的,我祝你幸福。”许禹说:“真可惜,那,魏衍伦呢?”

    魏衍伦正在听竖琴乐且走神,摘下耳机,问:“干什么?”

    魏衍伦对其他人都很温和,唯独对许禹没有半点好脸色,他对许禹,心里还有股无名火,况且也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许禹说:“平安夜,你一个人吗?”

    魏衍伦当然知道许禹想找他复合,这段时间里他也很想做爱,与队友们的日常相处外加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