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导致他的情感无处发泄。
但有这么约人的吗?魏衍伦知道许禹从不会来屈就他,世界上所有的人与现象都要去屈就许禹自己,魏衍伦偏不。
“是的。”魏衍伦故作不解,答道:“怎么?”
“出门?”许禹说:“给你买东西,你不是最喜欢买衣服吗?不用性交。”
健身教练:“……………………”
任何人听到许禹说话时,常常有种“这种词语原来是可以公开出现吗”的错觉。
其他队友早已习惯了许禹的虎狼之词,现在很淡定。
魏衍伦:“我没什么需要买的。”
许禹:“你应该答应我,不要总是口是心非,待在这里太孤独了。”
姜峪突然说:“阿伦,廖城圣诞假期要出国,我一个人过,你愿意陪我吗?只有咱俩,想性交也可以。”
邝俊衡回过神后,想到曹天裁过节出差,心情有点糟,摘下耳机,说:“我圣诞也一个人,你陪我不?我给你买东西,性不性交你说了算。”
魏衍伦大笑,险些从跑步机上摔下来,还是许禹眼明手快,拉住了他。
两人一触碰,许禹便放手,但魏衍伦也站稳了。
“你约了人?”魏衍伦反而对费咏的活动有点好奇。
“对。”费咏说:“沙包带我去找他女朋友玩。”
“哦。”大伙儿都知道沙包是直男,倒没有想太多。
健身时段结束,魏衍伦并未回应姜峪、邝俊衡与许禹任何一人的邀约,回房洗澡,他当然知道他俩只是为了打压许禹的气焰,才提出一起过节的邀请,实际上应当各有安排。队友们也知道魏衍伦还爱着许禹,多半也将接受邀请,便都没有再来确认。
第76章31-2
翌日本该是休息日,廖城让所有人早起化妆,大家一起上车,许禹开车,前往市区,廖城上来发剧本。
“你什么时候考了驾照?”魏衍伦诧异道:“能开这么大的车吗?”
许禹发动引擎,戴上墨镜:“大学,你不知道是因为我没有学车,只练了一次就考过了。”
魏衍伦:“……”
“这车能坐吗?”所有人同时惊恐道。
魏衍伦安慰道:“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廖城说:“不,等等,刚换了新车,还没买全险,你当心点啊!”
许禹:“那你来?”
廖城:“还是你开吧。”
魏衍伦说:“擦到让他自己掏钱赔。”
以魏衍伦对许禹的理解,他丝毫不怀疑许禹可以一边开车一边打鼓一边写程序,从海参崴一路开到布鲁塞尔,果然,许禹不负前任期待,把保姆车开得既快又平稳。
“今天全是和小咏搭戏。”邝俊衡说:“你辛苦了。”
“为什么全是我?”费咏说。
“因为你镜头少,还有些不能用。”廖城解释道:“老大要求重新拍。”
姜峪看到剧本上亲费咏额头的场次,心想又要卖腐啊,我的事业怎么总要靠卖腐拉人气,这还有完没完了。
不久前廖城、沙包与曹天裁看过粗剪,又请表演课老师分析过,得了一致结论。
最初曹天裁认为团队里拖后腿的人是魏衍伦,但粗剪后发现,魏衍伦表现得出奇的好,他与每个人都有交互,既营造出了初识时不太熟,小心翼翼想接近,又生怕被对方嫌弃的感觉。
其后彼此熟悉,情感交互还充满了真挚,这也是曹天裁总觉得邝俊衡是不是与魏衍伦有一腿的原因。
反而是费咏的戏份,让曹天裁很头疼。
他看似与大家成为了朋友,却缺乏某种情感链接,仿佛一个游离于团队之外的人,他也拥有自己的目标与决心,却从不真正地敞开心门。
曹天裁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追根究柢无非费咏是精神病,他只在乎自己的特务身分,而队友们对此毫不知情,也没有谁能理解他。
但节目总要播,人也是曹天裁选的,还能怎么办呢?他花了点钱,找人再加工一次剧本,让大家去补拍。
车开到自然公园,沙包已布好简单场地,尽量还原帐篷,季节已有了很大区别,幸而没有下雪,靠后制调色,还算说得过去。
费咏按剧本要求,将一把枯叶塞进了邝俊衡的衣领里,两人开始拍恶作剧戏,一个追,另一个跑,像两个神经病一样哈哈大笑,魏衍伦实在看不下去,尴尬得要疯了。
“我抓到你了!”魏衍伦冲出去。
沙包吓了一跳,正要让魏衍伦别乱入,廖城却示意无妨,魏衍伦加入后,尴尬感得以减轻,节目给费咏的人设是个爱玩爱捣乱、很皮的长不大男生,经过表演课的训练后,费咏演得很好。
接着是魏衍伦与费咏的戏,魏衍伦却说:“等一下。”
邝俊衡在一旁脱了毛衣,露出健硕的肩背,抖掉碎叶,魏衍伦则在一旁帮他。
第二场则是魏衍伦煮泡面,费咏在旁边拿着碗等吃,魏衍伦注意到他很饿,便喂了他一口。
“阿伦!不能吃道具!”沙包忙劝阻道。
魏衍伦每天在别墅里吃鸡胸肉简直两眼冒绿光,几口把泡面吃完了,匆忙赶到的邝俊衡只能分到泡面汤。
接着又是费咏与姜峪在公园长椅上并肩而坐,聊天的场景。
“……叶子落下去。”费咏说:“就像人离开这个世界。”
“嗯。”姜峪若有所思道:“但春天来的时候,新的叶子又会长出来。”
姜峪搭着费咏,侧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魏衍伦心想演得真好,姜峪一入戏,简直是深情男主。
接着许禹又开车,带他们到金枫山庄,许多与费咏闲聊的戏,魏衍伦也记不住。
沙包说:“记不住你就乱说吧,到时再配音。”
魏衍伦:“那……我们聊点什么呢?”
费咏趴在栏杆上,似笑非笑看着魏衍伦。
“深情!阿伦!用你深情的眼神!”廖城提醒道。
许禹正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吃零食,看魏衍伦拍戏。
费咏:“你那个管家前任,以前和你一起的时候也这么说话吗?”
魏衍伦深情地看着费咏,说:“他一直是这样,还研究过前列腺的解剖图呢。”
“噗”的一声,沙包把咖啡喷了出来。
“你辛苦了。”费咏扬眉道。
魏衍伦温柔地笑,深情款款道:“前列腺很重要,你知道吗?每个男人都有,但大家都很少注意到它,你想过前列腺的感受没有?是不是想过,它也有话想说?”
所有人同时爆发出疯狂的大笑,连摄影师也笑得四处找地方扶,沙包已经快不行了。
费咏差点也要笑场,想了想,说:“许禹一定有过人之处。”
“嗯。”魏衍伦说:“他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