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选个弱的打(第1/2页)
这个时代的阵列依旧非常有效。
最基础的阵列是实心方阵,对单面的防御非常有效。列队完整的步兵方阵,哪怕重骑兵也不敢正面冲上去,只能绕着“侧冲”或者“背冲”,需要绕开正面的锋刃。《孙膑兵法》有言“数阵者,为不可掇”。(掇:分割)
再高级一点的便是空心方阵。值得注意的是,空心方阵并不是实心方阵里面掏空,而是四个实心方阵合围成的正方形方阵,每个面的兵锋都朝向外面。
这个阵型在没有定位点的野外,已经是比较复杂的阵型了,只有精锐的部队才能做到。
空心方阵对四个面都有不错的防御能力,骑兵无法背冲或者侧冲,但可以采用“切角”战术逐渐蚕食空心方阵。
所谓切角,便是骑兵排成两股长队,针对步兵方阵最为薄弱的侧角进行持续性的进攻,像是两股水流,不断冲击方阵的脆弱的侧角,逐步瓦解方阵。
为了应对这种战术,就有了更高级的空心圆阵。《孙膑兵法》有言“员陈者,所以槫也”。
在空心方阵的基础上,四个边的士卒都向内凹出弧度,形成一个近似圆形的方阵,消除了方阵最为薄弱的“侧角”。
空心圆阵对骑兵、步兵都有很好的防御效果,但是在实战中想要列出圆形阵列,实在是困难。
大致意思就是说,方阵是用来切割敌军阵线的,圆阵则是用来自保的。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诸多阵型,长阵、偃月阵、锥形阵、轭阵等,不一而足。
陆知行站在演武台上,看着台下的士卒迅速列阵,隐隐有些理解前世那些学校领导为什么这么喜欢看学生列队了。
这种整整齐齐的队列,着实赏心悦目。
三百人听着不多,但实际站在面前的时候,还是很壮观的,尤其是在士卒都手持长枪的情况下。
一杆杆闪着寒芒的长枪,搭成了一片钢铁竹林,只是远远望着,都令人心寒。
“全体立定!”吴大勇负手站在演武台前方大声吼道。
“喝!”众士卒一同喊道,同时调整姿势,目视正前方。
“肃立听令!”吴大勇继续吼道。
所有士卒立即噤声,保持不动。
“真乃精锐也!”陆知行赞叹道。
吴大勇心想,钱给够、饭管饱的话,谁都是精锐。
他转身,走向陆知行:“盐运护兵三百人整队完毕,请公子批示!”
陆知行看着台下站得笔直的士卒,对身边的吴大勇说道:“让他们坐着歇息吧。”
“息——歇坐!”吴大勇大吼。
洪亮的声音震得陆知行耳膜都有些发胀。
台下的士卒立即盘腿坐下,将手中的长枪平放在身侧。
陆知行清了清嗓子,加大了一些声音:“诸位辛苦了!家父镇守此营,公务缠身不得亲来,遣我携酒肉钱米前来犒劳全军!”
“另有一桩彩头,我的护卫想与各位比试拳脚,凭真本事换赏钱!”
“但凡敢上台与护卫交手,不论相持几合、不分胜负,只要敢登台较量,当场赏五百文;若能实打实赢下护卫一招一式,令其退避认输,立赏两千文,分文不欠!”
台下的一些新兵已经开始嘈杂起来,但很快就被旁边的老卒管教,继续恢复成先前肃静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3章选个弱的打(第2/2页)
陆知行继续说:“比试只用演武专用木制兵器,枪头裹上棉布蘸白灰,身上先有白灰者,为负。有本事尽管上前,今日彩钱管够,人人皆有机会!”
台下已经有几人跃跃欲试,但又没人想当第一个。
虽然不知道那位公子的护卫实力如何,但想必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对手。
陆知行继续拱火:“若有怯于单打,数人一起登台,轮番上阵亦可,只要登台便领五百文,能放倒护卫,依旧两千文兑现!”
这话一出,台下当即就响起一片哗然。
其中靠前的一名老卒立即起身,举手示意。在得到吴大勇的首肯后,快步走向演武台。
吴大勇向陆知行介绍道:“此人是我营三个百总之一,名叫赵三枪,参加过十几场剿匪战,最高战绩阵战十一人,骁勇无比。”
陆知行点点头,将目光投向赵三枪。
赵三枪面部有一狰狞的疤痕,横跨整个左脸,身材魁梧,哪怕是穿着戎装,也能感受到他藏在衣服下面的肌肉。
他三步并作两步,迅速登台,在陆知行和吴大勇前面两步远的位置站定。
“赵三枪见过陆公子,见过吴把总!”
陆知行点头笑道:“不错。”
他回头看向站在旁边等候的林翩翩三人,说:“除了最左边的那个姑娘,另外两人选一个做你对手吧。”
林翩翩见陆知行的目光向她扫来,歪着头向陆知行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郑森和乌兰萨仁则是各自上前了半步,目光炯炯地盯着赵三枪。
赵三枪观察了一下两名对手。
右边是满脸横肉和他差不多高的壮汉,单看那宽阔的肩膀,就知道他的身体到底有多么强壮了。
左边则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个子也不高的“少年”,虽然站得笔直,但看上去身上却没多少肌肉。
赵三枪心中顿时有了技巧,这还用选?柿子肯定得挑软的捏。
他上来主要还是为了那两千五百文钱,不是为了争强斗狠,自然要选看起来弱一点的对手。
这可是两千五百文啊,打一场不痛不痒的演练,就能得两千五百文,哪里能有这么好的事情。
赵三枪看向陆知行,憨憨一笑:“我想选左边那个精壮的少年。”
吴大勇嘴角抽了抽。
你这老兵油条子是怎么好意思说出“精壮”这两个字的,不就是想挑个软柿子吗?
陆知行笑道:“可以,不愧是吴把总看中的人,眼光不错。”
吴大勇以为陆知行是话里有话,脸上有些挂不住,偏过头去不再看赵三枪,一副“我和这人不认识”的模样。
赵三枪兴冲冲地奔向演武台中心,从旁边的兵器架上取走演武专用的木长枪,用枪头的厚布蘸上白灰,双手端起长枪,向乌兰萨仁发出邀请:“请赐教!”
乌兰萨仁也拿了一杆木长枪,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屈膝,单手抓着枪尾,斜斜地指着赵三枪,目光幽静而深远。
赵三枪顿时脸色大变。
单……单、单手立大枪?!
(ω)―[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