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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3

    个神经病掉眼泪?他丢不起那个人。

    他和阮秋是在大学里认识的,他喜欢艺术,却被父亲逼着学了金融,所以对学艺术的人有着天然的向往。

    而阮秋当时和他一个大学,阮秋就是艺术系的。

    周瑞安对他一见钟情,随即就展开了追求,一开始被阮秋狠狠拒绝了。

    后来阮秋的妈妈生病了需要医药费,而周瑞安又是京大有名的富二代,对谁都很大方,长得好,性格好,家世好,朋友一大堆。

    阮秋主动找到了周瑞安。

    “周瑞安,”阮秋的声音沙哑,眼睛看着他,却又好像没有看着他,“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周瑞安的心跳漏了一拍,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什、什么话?”

    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说了很多遍“我喜欢你”。

    阮秋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你说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

    “算数!当然算数!”

    周瑞安开心极了,他想去拉阮秋的手,却被对方躲开了。

    阮秋别开脸,声音低了下去,“我接受你的表白,我们在一起吧。”

    “真的吗?阮秋,你真的愿意?”

    “但是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我都答应!”周瑞安还沉浸在喜悦里,傻笑着。

    阮秋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借我一百万。”

    周瑞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愣愣地看着阮秋,好像没听懂。

    一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阮秋,”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你不用这样的,就算你不和我在一起,我也会借给你,帮你的。”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刺伤了阮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睛却锐利起来,带着倔强。

    “我不会白拿你钱的,我会……好好做你的男朋友,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交易,赤裸裸的交易。

    可当时的周瑞安是怎么想的?

    他想,没关系,先在一起就好。

    他们可以从朋友做起,反正他也不会逼阮秋的。

    后来,阮秋也确实“遵守承诺”。

    他们搬到了一起住,阮秋包揽了所有家务,洗衣做饭,把公寓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生活,除了……上床。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了好几年。

    周瑞安以为自己等到了,以为阮秋终于爱上自己了。

    结果他就是个笑话,彻头彻尾的笑话。

    “哈哈……”周瑞安低低地笑出声,他抬手又要了一杯酒。

    阮秋总说他们是同一个人,可是周瑞安接受不了,他永远接受不了。

    他不想在未来的日子里,还要整天疑神疑鬼,自己的恋人爱的究竟是谁,他不想把自己弄成神经病。

    所以他提出分手。

    什么重生,什么上辈子,什么弥补……都他妈的是狗屁!

    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本来就是笔烂账……”他喃喃自语,又是一杯酒下肚,“愿赌服输……我认了……”

    第118章为重生白月光献上火葬场3

    周瑞安再睁眼时,头痛欲裂。

    他费力地辨认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这是他在周家老宅的房间。

    昨晚的记忆只剩碎片。

    他只记得自己在酒吧一杯接一杯地喝,后来……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谁把他送回来的?

    强撑着起身洗漱,镜中的人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

    周瑞安下楼时已经做好了被周建国臭骂一顿的准备了。

    夜不归宿,宿醉回家,每一条都够周建国同志大发雷霆的。

    刚走到楼梯口,他就听见楼下传来谈话声。

    有客人?

    周瑞安脚步一顿,有客人在的话,周建国应该会收敛些。

    毕竟这位白手起家的商业巨鳄,人生座右铭就是“家丑不可外扬”。

    当年周瑞安出柜,差点被周建国打断腿,就是因为在家族宴会上闹得人尽皆知。

    他索性就穿着睡衣下了楼。

    脚步声惊动了客厅里的人,谈话声戛然而止。

    几道目光同时投来,周瑞安也向下看去。

    沙发上,一边坐着父亲周建国同志和母亲郁美清同志,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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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陌生男人。

    还是个很帅的陌生男人。

    这是周瑞安作为同性恋的第一直觉。

    那男人约莫三十几岁,五官深邃立体,穿着剪裁精良的烟灰色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成熟、稳重、掌控一切。

    可惜不是周瑞安的菜。

    他偏好……打住,他都在想些什么啊!

    “安宝!”郁美清女士一看见他,什么都顾不上了,飞奔过来抱住他。

    “你怎么这么久不回家?妈妈想死你了,喝酒了?头疼不疼?我让婉姨炖了雪梨汤,特意多加了冰糖,你最爱喝的……”

    周瑞安被勒得呼吸困难,他温柔地推开了郁美清女士的拥抱。

    “郁大美女,你儿子已经二十五了,能不能别一天天‘宝啊宝’的?”

    他朝客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还有外人在呢。”

    说着,他望向那位陌生客人。

    对方却只是微微一笑,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容不迫。

    郁美清娇嗔道:“一百岁了你也是妈妈的宝贝!”

    她年轻时是京市郁家唯一的女儿,千娇万宠长大,被誉为京市一枝花。

    后来下嫁给当时还在创业的周建国,也被丈夫当菩萨一样供着,半生没受过苦。

    唯一一次伤心就是周瑞安出柜挨打,她心疼得哭了好几天。

    周瑞安拿她没办法,自己的妈妈能怎么办?宠着呗。

    这时周建国才走过来,搂住郁美清的肩膀:“卿卿,有客人在呢。”

    转头看向周瑞安,立刻板起脸,“穿个睡衣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规矩?”

    真双标,周瑞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周建国还想说什么,郁美清先开口了:“睡衣就是在家穿的呀!你再把孩子说跑了,我也离家出走!”

    一物降一物,周建国只好转移话题,侧身介绍:“这位是山海集团的董事长,顾政南顾先生,是爸爸的合作伙伴。”

    他朝周瑞安使眼色,“快叫顾叔叔。”

    周瑞安乖乖叫道:“顾叔叔好。”

    顾政南轻轻一笑,声音低沉悦耳:“没想到安宝长这么大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周瑞安笑容一僵:“顾叔叔,您还是叫我瑞安吧。”

    “可我比较喜欢‘安宝’这个称呼,叫起来很亲切。”顾政南从善如流,只答不改。

    周瑞安一时语塞。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顾政南看他的眼神……别有深意。

    那目光像有实质,掠过他凌乱的头发、敞开的睡衣领口,最后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