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打起来了
「了解。」
角都沉声应道。他对招揽新人本身兴趣不大,但如果这两个家伙真的那么能「赚钱」,拉进组织里,或许能创造更多的价值一当然,前提是他们能乖乖听话,并且不威胁到自己的财务地位。
数日后,在一片荒芜的戈壁滩边缘,角都和他的新搭档一一个来自雾隐村的叛忍,擅长水遁忍术,但性格有些急躁—一—成功堵住了刚刚从另一处隐秘换金所出来的目标。
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昏黄,风卷起沙砾,打在人的脸上微微生疼。
两位被追踪者都穿着宽大的斗篷,将身形完全遮掩。
其中一人,斗篷是深邃的黑色,脸上带着一个造型诡异的白色骸骨面具,面具的图案是一个骷髅头。
另一人,斗篷则是如血般的暗红色,脸上覆盖的面具上,绘制着一只仿佛能滴出血来的丶纹路复杂的眼睛图案。
「你们就是白骨」和红眼」吧?」
角都的搭档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晓组织成员惯有的傲慢。
他并未将这两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放在眼里。
戴着骸骨面具的「白骨」发出了一声轻佻的嗤笑,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失真:「哦?找我们有事?是有什么大买卖要委托吗?」
——
他的目光扫过角都和他搭档身上的红云服,眼神在面具后微微闪烁,显然已经认出了对方的来历,但语气依旧轻松,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角都懒得废话,直接表明了来意:「告诉我你们的情报来源和真实身份,然后,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命令口吻。
在他漫长的生命里,能让他正眼相看的人屈指可数,眼前这两个突然冒起的「新秀」显然不在此列。
「白骨」闻言,夸张地摊了摊手:「口气倒是不小。不过,想知道我们的秘密?很简单啊————」
他话音未落,语气陡然转冷,「抓住我们,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身旁的「红眼」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漠然地注视着角都二人,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两具没有生命的物体。
「找死!」
角都的搭档被对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耽误时间就意味着耽误角都大人赚钱,而耽误角都大人赚钱,在他眼里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他双手迅速结印,准备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个教训。
然而,「白骨」的动作比他更快!
几乎在他结印的瞬间,「白骨」的右手猛地抬起,手臂的肌肉一阵不自然的蠕动。
「射杀他吧,骨枪!」
咻—!
一道森白的影子破空而出!
那并非寻常的忍具,而是一截尖锐的丶螺旋状纹路的臂骨!
它如同离弦之箭,速度快得超乎想像,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射角都搭档的胸口。
角都瞳孔骤然收缩,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瞬间判断出这一击的威力绝非普通忍术可比。
他脚下发力,身形急速向侧后方闪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骨枪的锋芒。
但他的搭档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第二枚螺旋骨枪射出!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传来。
螺旋骨枪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名雾隐叛忍的胸膛,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碗大的窟窿,眼中的惊愕和生机一同迅速消散,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激起一片尘土。
「尸骨脉?!」
角都眼神一凝,语气中首次带上了些许凝重。
作为与初代火影同时代的忍者,他见识过太多血继限界,辉夜一族的尸骨脉他自然认得。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且强大的近战血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知道对手有些棘手后,角都不再托大。
他缓缓解开了红云服上衣的纽扣,随手将昂贵的外袍扔在一旁,露出了他那布满纵横交错丶如同缝补痕迹般的诡异身体。
那些黑色的缝线,仿佛是将无数躯体强行缝合在一起的证明,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呃啊————」
一声不似人类的低吼从角都喉咙深处挤出。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四个形态各异丶由无数黑色触手般线团缠绕组成的怪物,猛地从他背部的缝合处挣脱了出来!
这些怪物形态扭曲,各自戴着一个不同表情的白色面具,散发着阴冷而庞大的查克拉。
它们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迅速散开,占据了角都四周的有利位置,将「白骨」和「红眼」隐隐包围。
战斗,一触即发!
戈壁滩上,灼热的日光炙烤着嶙峋的怪石与沙砾,空气因高温而扭曲,仿佛无形的波纹在荡漾。肃杀的气氛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率先打破这死寂的是那个面具上带有狰狞红色纹路丶代表火属性查克拉的面具怪。它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兽,下颌不自然地张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喉咙深处,炽热的查克拉疯狂凝聚丶压缩,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那光芒先是暗红,随即转为刺眼的亮白色,仿佛一颗微型的太阳正在其口中诞生。
「火遁·头刻苦!」
一声低沉而非人的咆哮响起。
一颗巨大的丶凝练到极致的丶如同熔岩核心般的火弹呼啸而出!
它离开面具怪口腔的瞬间,便如同挣脱了束缚的凶兽,在空中急剧分裂丶膨胀。
轰然巨响中,火弹化作一片铺天盖地的汹涌火海,高温使得沿途的空气发出啪的爆鸣,戈壁上的砂石表面瞬间琉璃化,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烈焰如同赤红色的潮汐,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朝着对面那两道静立的身影覆盖而去,眼看就要将他们彻底吞噬。
面对这足以让一支精锐部队灰飞烟灭的烈焰狂潮,被称为「红眼」的身影终于有了反应。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迫近的死亡之火,只是微微侧头,视线偏向身旁的同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仿佛在询问今晚吃什么一样寻常:「要我用幻术直接解决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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