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上交周家,名正言顺的赐了个渎职罪。
拳手们个个鼻青脸肿叫苦不迭,那天明明是二少爷甩开膀子给他们灌的酒,他们哪敢不喝?完事大家都醉的不省人事,却又好死不死的碰上那倒霉意外,最后还得自己背锅,得罪了主家损失了钱财!让他们上哪哭去?
霍潮先在一旁权当听个外人的笑话,笑完就过了。那天晚上最让他触目惊心的不是那群人的突袭,而是周漾在黑夜中,在封闭的空间里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晚香玉的味道,幽香四溢,竟然让他短暂几秒失了神。
霍潮先嗑笑两声,感叹晚香玉真不愧为四大婊香之首,那股芬芳炽热的气味能强行侵袭大脑,毫无防备的解体alpha的自控意识,让人有种下一秒就会拔地而起展开攻击的冲动。
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试问谁敢强制标济周麒山的儿子?就算周漾只是个玩物丧志放浪形骸的废物,可他从里到外披挂的也是周家二公子的皮囊,谁敢招惹?
下午在拳馆,霍潮先接了个陌生电话,对方嗓音低冷沙哑,声称自己是周家保镖队的执事人唐映,通知他明天早上九点以前去周家的别墅区报道,从明天开始,他正式加入这支豪门保镖队,成为其中一员。
霍潮先不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自己距离周麒山的犯罪集团,总算又迈近了一步。
晚上从拳馆出来,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串电话号码,响了三四声,对方接通了。
“姐夫,你到北湾了吗?”霍潮先脸上难得溢出一抹色彩。
“刚下车,你下班了没?”对方声音沉稳厚实,听起来四十岁左右。
“下了,我姐呢?”
“她在家带孩子,森森今年上幼儿园了。”
霍潮先说:“这样啊……那你来三道街,我请你吃老火锅。”
挂了电话,霍潮先骑上摩托,一路绝尘而去。
这个在电话里被他称作“姐夫”的男人不是他姐夫,而是他在这次卧敌行动中的情包联络人——边境缉毒大队祝广河警官。
霍潮先的前身份是一名边境特警,长期在金三角边境执行任务。他是个胸无大志的傻兵,想法也很钢铁,只要他还有能力,只要国家不放弃他,他愿意一辈子为部队效劳,随时准备为国捐躯!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在一片热血丹心中走完武警生涯,可惜老天就爱跟他闹别扭。
半年前,他休假回家探望姐姐,顺带把人约出来吃饭。许久不见老姐的霍潮先那天格外高兴,坐在大排档里边吃饭边跟老姐扯闲拉家常。
中途他上了个卫生间,可就在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三个男人围站在自己坐的那张桌子旁,从那吊儿郎当的站姿就能看出来,这是一群社会混子,然后他们正在调细老姐。
霍潮先火气十足的蹿过去,刚好看见其中领头的一男的手正掐在老姐下巴上,说着些不入耳的下流话。而霍潮先的姐姐又羞又怒,就算手无还击之力,但嘴上铮硬得很,不知说了句什么话,顿时就惹恼了带头的男人,男人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廉耻,扬起胳膊就要朝女人打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霍潮先一把擒住男人的手臂,双目盛怒,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蓄势待发。对方一看站在眼前的是个壮挺伟岸的男人,一时怔住了,随之传来的是小臂有增无减的剧痛,像是骨头都要被捏碎一样。
本来霍潮先不想伤他,打算警告两句就放人走,谁知领头那男人竟然再次出言挑衅,朝霍潮先放狠话的同时还不知死活的又调细了他姐姐。
挑衅霍潮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知道只有怂货才占嘴上便宜,但屡次对他姐姐出言不逊,这就踩着他底线了,对付自寻死路的人,他从来不手软。
那天,霍潮先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这个怂货解决了,那男人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跟班儿也是手足无措,围在旁边不知要从哪下手搀他。
临走出大排档时,霍潮先隐隐约约的听见那条趴在地上的狗哆嗦着说了句什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