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参谋”、“走着瞧”之类的屁话,不过他完全没放心上。
结果他连休假都还没结束,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找他来了。
来人是他们支队的伍队长,霍潮先一下就糊涂了,有啥事伍队长不能打电话跟他说,干嘛非要上门?他有不祥预感。
伍队长什么都没问,开门见山,直接就告诉霍潮先他昨晚在大排档打的人是西南军区赵参谋长的儿子,现在人躺在医院,全身多处骨折,后脑有出血点伴随脑震荡,就现在说话还前言不搭后语的呢。
霍潮先惊讶了,他真没想到一个在部队大院长大的男人这么不抗揍,但显然现在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伍队长能亲自找到家里来,说明这件事赵参谋长想要追究。
霍潮先也不含糊,好歹在队伍待了四、五年,那些条条框框不可言说的潜规则他还是懂的,于是痛快道:“伍队,我知道您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您想怎么处理直说就行。”
伍队长双手后背站的板直,语重心长道:“不是我想怎么处理,是赵参谋说了,昨晚的事你们双方都有责任,他也不偏颇谁,小旭现在还躺医院里呢,话都说不清几句,就翻来覆去支吾着一句话,要你跟他道个歉,赵参谋说……”
“等等,”霍潮先质疑的看着伍队长:“双方都有责任?我有什么责任?是那混蛋大庭广众之下调细我姐在先!还要我去道歉?道什么歉?因为我的出现让他耍流氓未遂吗?”
面对霍潮先的恼怒,伍队长反而不疾不徐的说:“你都说了是未遂,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现在是小旭实实在在的躺在医院,他伤害更大对不对?”
霍潮先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种黑白颠倒的谗言是军人能说出来的吗?这岂止是官官相护,根本就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他嗤笑两声,说:“伍队长,我可真要对您另眼相看了。”
伍队长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们跟大排档的人了解过了,小旭也就是摸了摸你姐姐的脸,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
“不可能道歉,”霍潮先不想再听伍队长说话,他感到恶心至极,讪笑着:“你们要走什么途径尽管来,我又不是没见识过你们的手段。”
伍队长还想开口再规劝几句,被霍潮先果断喊停了:“伍队长,我的立场已经摆明,要是没别的事,我就不留您了。”
伍队长站在门口深沉的望着这个由他一手带起来的兵蛋子,欲言又止,最后长吁一声,说:“行,我知道你倔,那我也不多说了,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
霍潮先背对着伍队长,一语不发的看着窗外。
记不清伍队长在他身后站了多久,最后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小霍,有时候你以为的尽头并不是尽头,就像你看到的希望不一定就是希望,不管以后你从事什么工作,一定要像今天这样,至死坚守你的原则。”
作者有话说:
当初在我的设想里,有两款香水是我设定ao信希素的灵感——周漾是TF暗夜晚香,带着淡奶油气息的晚香玉香调;霍潮先是百瑞德的超级雪松,白雪覆盖的松树林,干燥清冷的味道
第6章卧敌
那时候霍潮先怀疑伍队长的话另有所指,但又没法参透是什么含义。
五天后,霍潮先收到总队寄给他的除名通知,他果然被开除了,从那天起他就不再是一名武装警察。他好像挺失落,但又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这件事让他看清一个真相,原来正义并不无敌,权力才是绝对。
眼瞅自己的特警生涯就以这种草率的方式寥寥结束,霍潮先只有高中学历,在被开除军籍后他这几年的劳苦功高也算作废了,眼下只能找个工作先干着,糊口才是当务之急。
他应聘了一家快递公司,开始给人送快递。相比特警高危高强的工作量,送快递对他来说就跟玩一样,早出晚归他也没觉得累,就是这种一成不变的重复劳动让他倍感倦怠。
一个月后的某天傍晚,霍潮先下班后买了盒饭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