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在那宅子里守着不无聊吗?来来去去都是一群家佣,这么年轻强健的体魄却做着小区保安的工作,多浪费啊!”
“可我是二少爷的保镖啊……”
要是真能加入浴春帮,那对霍潮先来说简直就是如鱼得水,成天守着周漾吃喝玩乐确实一无所获,直到现在,他甚至连周麒山在三楼的书房都没进去过,这一个多月下来连他都快没耐心了。
杨晃堂而皇之的公开拉拢霍潮先,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二少爷是这个家里最安全的人,他身边有beta足够了,alpha对他来说实在是大材小用。”
霍潮先当然知道在周家大宅跟在浴春帮是天壤之别,见杨晃对他很有兴趣他也有几分激动,但表面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毕竟二少爷是我主子,这样不合规矩……”
杨晃被他的死心眼气着了,两只大手拍在大理石台面上,颇具压迫力的说:“你跟着他才几天啊怎么这么死脑筋?你问问周家大宅那帮beta有谁不想进浴春帮,都想跟着我混,他们倒舔我脚趾我还看不上呢,你怎么……”
杨晃话没说完,只听见“咣”的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从后脑勺到天灵盖被砸的生疼,他一声惨嚎,摁着脑袋一跺脚,转身就要破口大骂。
就在“干你娘”三个字冲到嘴边的时候,他看清了气势汹汹站在身后、一手叉腰一手拎着个油漆桶,正紧紧抿着嘴怒瞪他的周漾。
糟糕,这回撩到老虎胡须了。
“晃哥,你挺肆无忌惮呀,撬人都撬到弟弟头上来了?”周漾看人的神情是躁怒的,但说话的语气却是带着笑意的。
杨晃怎么敢跟他弟弟争食,连忙呵呵的陪笑道:“弟弟你误会了,哥哥我只是逗他玩玩,想试探一下你手上的人对你是否揣有二心,经过我软硬兼施的试探,你这手下不错,对你一片忠心。”
“忠不忠心还是得看我来的早晚,要是我再晚点儿过来,恐怕就被晃哥截胡了。”周漾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霍潮先。
霍潮先心一颤,看来周漾都听见了。可他确实没有表现出想要投靠杨晃的意思啊。
杨晃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大小跟周漾寒暄两句后,找了个借口伙同雷鸣赶紧上楼,免得自讨苦吃。
周漾的视线追随着杨晃和雷鸣进电梯后,回过头,凌厉的瞪着霍潮先。
“你是不是想跟杨晃一起……加入浴春帮?”最后五个字周漾几乎是从咬着后槽牙说的,他丢掉手上的油漆桶,这个问题让人莫名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霍潮先:“没有,刚才我都拒绝他了。”
“那叫拒绝吗?”周漾提高音量:“你那叫模棱两可。”
“不然你叫我怎么说?”霍潮先发现这个人真的爱钻牛角尖:“晃哥虽然不在大宅这边任职,但无论如何他都是我顶头老大,您觉得我能用破口大骂的方式回绝他?”
周漾不服气的握紧拳头,刚提气想要反驳,但又觉得……好像霍潮先的话也不纯粹是狡辩,他的确没资格对杨晃大呼小叫。
这么一想刚才呲火的心情才稍微好过点儿,他不耐烦的拍拍前台的桌子,说:“今天完事后我要给我哥举办最后的单身party,晚上你过来酒吧。”
“可我不确定几点能结束。”
“就算是明早六点结束,你也要给我爬过来。”周漾下死命令。
霍潮先心说明早六点我还爬过来干什么?
万幸明天就是周茫的订婚宴,所有准备之前都已完成,今天的工作就是做最后的复核。一切妥当后,除了留守值夜的人,所有人都离开酒店,奔赴二少爷的趴体现场。
霍潮先是九点半到的酒吧,这里今天显然被周漾包场了,抬头低头都是熟识的面孔。个个要么在舞池扭东着腰胯放肆嗨,要么在卡座高举酒瓶满饮此杯,真不愧是周家大少的脱单party,眼前一派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所有人都疯了似的,狂欢成一片。
霍潮先依旧不喜欢这种闹哄哄的场所,他也不知道在这种又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