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地方人挤人的呼吸着不知谁喷出的二氧化碳有什么乐趣。
他放眼在人潮中寻找着周漾,得先跟周二少爷报个到,以防万一。
视线被一束紫红色的光柱掠去,霍潮先微蹙眉头,注意力集中在聚光灯下那个放浪形骸的身影上。
还是那副纤薄的身躯,穿着一身垂坠感十足的奶茶色亮片装,就算寸肤未露,他比例精致的骨架也把这件谁穿都会翻彻的衣服穿出了属于自己的轻佻和娇艳。周漾的舞姿不知师从何人,看上去又凌乱又带感,动作越是浮夸,展现出来的越是酣畅淋漓的美感。
他的臀部不大,但是圆润有力,带动着腰肢节奏感极强的扭东着,就像个小马达,不知疲惫。细长的脖颈在仰头的时候拉出了丝滑的弧度,薄薄的皮肤上湾着细密的汗珠,就像一粒粒形状不规则的水晶,闪耀动人。
不知道那小片看上去热涔涔的汗珠,在用舌尖一一忝舐上去时,会是什么滋味?
“……”霍潮先就这么站在原地愣怔了好一会儿。
他怎么会突然冒出那么放肆的想法?关键这个想法没有半点刻意引导的迹象,像是自然而然就形成在脑海中一样,这才可怕。
算了,他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下,抽根烟冷静一下。
在周漾第五次扫视全场的时候,终于见到霍潮先那犊子了。
果然不出所料的又坐在犄角旮旯里一个人抽闷烟,这人就没有朋友吗?他就没有一颗嗜动的心吗?一个攻击力十足的alpha怎么能无趣到这种地步?
霍潮先正坐在沙发上,叼着根烟为刚才不合时宜冒出来的念头静思己过,一阵悠然的晚香玉飘入鼻腔,未见其人先闻其味,他一偏头,周漾一屁股就坐到沙发上,并且就紧紧挨在他身边。
霍潮先的视线第一个就绕过周漾的正脸来到他后脖颈上,算他心里有数,贴上阻隔贴了,但那丝丝缕缕沁在空气中的幽香还是三五不时的会往鼻子里钻。不过此时的浓淡正好,恰到好处的净化了周围的乌烟瘴气,让人心旷神怡,提神醒脑。
“看什么看,老子贴阻隔贴了。”周漾声音宏亮。
霍潮先的钛合金狗眼就像个GPS一样,随时都在关注自己有没有用阻隔贴,但奇怪的是,周漾也从刚开始的抗拒逐渐习以为常,甚至有时候在公共场合没有接收到霍潮先的“监督”反而觉得缺了点什么,还不得劲儿了。
霍潮先看着他主动甩到自己跟前的脖子,看见那光滑的肌肤上洇着的汗水,突然心口一缩,心脏猛地蹦了几下。
“嗯,贴了就行,少吃抑制剂,否则会让你的发晴期紊乱。”霍潮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多废话,抑制剂有什么副作用周漾肯定比他清楚,但貌似只有话痨一点,才能缓解他突然不知来处的手足无措。
大概因为今晚是周茫的脱单party,明天又是他的订婚宴,周漾心情超级漂亮,这次不但没有死咬着“发晴期”这个导火索不放,还往霍潮先跟前凑了凑,作状深吸了一口气,问:“我认识你这几个月,你还没告诉过我你的信希素是什么?”
霍潮先正襟危坐,一动不动的直视前方,“我一个保镖,你要知道我的信希素干什么?”
“不公平啊,凭什么你都知道我的,我却不知道你的?”周漾不服气,又围着他线体周围嗅了嗅:“我觉得好像是木头气味,但具体的我闻不出来。”
仅仅是轻轻掠过的鼻息,霍潮先粗糙的皮肤就被喷的奇痒难耐,泛出一层鸡皮疙瘩,那短暂的几秒钟让他清楚的发现,自己散发出的信希素和周漾的混合在了一起,雪松的温暖叠加着晚香玉的奔放,竟然会调和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奇异香调。
而且这个香味有点催情。
“是雪松,对不对?”周漾结合前几次近距离接触的经验,大胆猜测。
“嗯。”霍潮先点头。
周漾似乎有点失望,“我以为像你这种金刚斯巴达的信希素会比较带感,谁知你连信希素都那么无趣……”
霍潮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