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手上的白货,他们都在争分夺秒的安排布置交易细节。
不得不说周茫是个脑子相当够用的天生领导者,在做出决定后不到两小时就找到接手的货头,明天中午出货。现在对于周茫来说,这些东西留在手上多一天都是祸害,他不愿被武青泛牵着鼻子走,但也不得不提防蛰伏在身边的隐患。
霍潮先就是他们最大的隐患,只是他表现的太过坦荡荡、不愧不怍,他用看似敞开胸怀的方式作为自己的保护伞,这个障眼法逃过了周茫的火眼金睛,骗取了杨晃一群人的信任,现在在浴春帮没人会质疑他的存在。
他寻左思右了一番,这次周茫的决定太仓促,他根本没时间把消息告知祝广河,就算告知了,警方也没有充分时间准备行动。斗争了半天,霍潮先拨通了“姐夫”的手机号,让人出来陪他吃宵夜。
春阳路上,某家兰州拉面店,pm10:20——
两个男人坐在店里靠墙的座位,一人一碗拉面,唆的津津有味。这个时候拉面店也就五、六个人,谈话环境相对安静。
霍潮先也是真饿了,今天从早到晚浴春帮被武青泛搅的不得安宁,早上吃了俩包子就撑到现在,余下的时间都在抽烟,第一碗面上来他不到五分钟就全部扒完,直到要第二碗的间隙,才匀出时间来跟祝广河说话。
他喝了一口素面汤,点了颗烟才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话:“明天中午一点半,我们的批发商有一批货急于出手,在港龙码头。”
祝广河吃过晚饭了,纯粹是陪他再吃一碗,他有条不紊的夹起一撮手拉面,慢条斯理的问:“怎么突然出货,你供货商要破产了吗?”
“好像是跟合伙人闹矛盾了,”霍潮先睨了一遍四周环境,然后压低声音说:“武青泛放话威胁周茫,话的真假无从考证,但周茫还是警戒了,所以急于把手上金哈克努的货出掉。”
祝广河漫不经心的吃着面条,声音也不大:“你的意思是我今晚连夜安排缉毒大队明天埋伏周茫,来个人赃俱获?”
“不不不,”霍潮先再三思量后说:“就算被伏击了,就这一次的交易量能把周茫怎么着?我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
“怎么说?”
第二碗拉面端到桌上,霍潮先往里倒了点醋,开始拌面条,“你们帮我布个阵,我要给他们来一招打草惊蛇……”
碰头也就两碗面的时间,说完要事,姐夫与小舅子就没个正型的开始打诨说笑,然后二人擦着嘴从拉面馆走出来,姐夫借口说还得回家给侄子检查作业,在三岔口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霍潮先阔步走在深夜的街头,心闷的点起根烟,仰天怅然的深吸了几口,企图把口中吐出的烟雾穿透低矮繁密的树叶。
他也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对是错,他只知道明天的交易既不能让周茫的人被捕,也不允许他们交易成功,唯一的办法就是敲簸箕吓唬家雀儿,安排缉毒大队的人蹲点驻守,然后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挺身揭破有缉毒警埋伏的消息,这样不但能阻止交易,最重要的是可以获取周茫更深的信任。
直到现在,周茫对他依旧抱有存疑,这个人城府极深,要得到他完全的信任霍潮先必须多花工夫,他相信关于那本交易账簿的明细,周茫绝对一清二楚。
他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行动细节,转身走进自家那条狭长的小巷。
估计是因为心里有事,霍潮先毫无防备,当他丢掉手里的烟头刚要上楼时,不知从哪儿突然闪出个人影横在他跟前。
职业敏锐让他第一时间就做出了自我保护的应基反应,一把捉住这人的手反拧到身后,肩膀一顶半个身子的重量马上压到这个人后背上,以一个钳制的动作将人抵在墙上。
霍潮先刚要质问来者何人,一阵熟悉的异香钻入鼻中,是他……
他马上就卸下手上的力量,但依旧把人禁固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只是换了个暧昧的口吻:“你来干嘛?”
几个字混合着温度擦过周漾的耳朵,滚烫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