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烧的他小半张脸都热乎乎的。
我来干嘛?三更半夜除了来找你还能来干嘛?难道来这种市井胡同里卖茶叶蛋吗?
“来……来散步。”周漾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么蠢的话,不说还好,一说反倒有种不打自招的滑稽。
“哦……”霍潮先抑扬顿挫的“哦”一声,然后换了个动作把人完全压在墙上,钳着他的手也延伸至指尖,与他十指相扣:“这么晚散步到我家楼下,你有什么目的?”
在霍潮先面前周漾就像个小猫崽子,随随便便就能被这大怪兽扑倒。
他的小心思实在是路人皆知,本人也不屑于掩饰,索性直白道:“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吗?”
这话像一股暖流钻进霍潮先的心窝子里,随着血液循环暖透了他全身每一个细胞,同时也搜刮起他的不悦,“啧,怎么不会听话呢,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咋又偷偷跑出来了?”
他心疼他的omega,昨天都还烧的稀里糊涂的,今天就欢天喜地的找他来了,还是大半夜,现在入秋了,北湾城海风吹身上都凉飕飕的。
“我有乖乖打针吃药的,”周漾赶紧为自己洗白:“我按照栖冠哥的交待,外用内服一样没落下,我没不听话,我是吃了徐妈炖的排骨山药粥才来找你的,一汤碗我都吃光了……”
“茫哥知道你又偷跑出来吗?”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节外生枝。
“我才没有偷跑,我哥这两天忙得很,早就顾不上管我的行踪了。”
霍潮先仰占着自己的身高优势,低头把脸颊贴在周漾脑门儿上,随后又握住他手板心,一寸一寸感受着他的体温。而周漾就像一只被捕获在老鼠笼的小老鼠,战战兢兢的任他摆弄,半晌,霍潮先才放开他,说了声“走”,带他上楼了。
才进门,霍潮先就横抱起人走进卧室,被他充满力量的双臂一翻身将人扑趴在床上,直接上手就扒他裤子。
周漾以为他又要干坏事,自己的后亭还一片荆棘呢,经不起糟蹋,于是忙不迭的挣扎起来:“哎哎哎……你干什么,我、我还没好……没见过你这么猴急的嘿……”
霍潮先不耐烦的一巴掌拍他光屁股上,吓唬道:“声音小点,你巴不得街邻四坊都知道你烂屁股是不是?”
“哎我今天不能做……”周漾都能想象得到一会儿霍潮先那狼牙棒不管不顾的捅进来他得有多魂飞魄散。
霍潮先像是懒得搭理他,对他的抗义充耳不闻,双腿垫高他的屁股墩儿,掰开臀瓣仔细观察起来。
已经咬紧牙关自暴自弃、准备迎接夺命狼牙棒的周漾在突然安静的空气中提心吊胆等待了近一分钟,预感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反而屁股上有一股细细的呼吸摩擦而过,怪痒痒的。
肛裂了,还有一点充血红肿,那张通红的小嘴此刻在眼前翕合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发出盛情邀请。
霍潮先一边心疼一边被气笑了,都这残败模样了还不忘违背主人意愿私自勾饮他的alpha,还真是骚出天际的小嘴啊!
凉凉的吻错落的印在周漾臀瓣上,像是无声的抚慰,不带任何情玉的激动,犹如一段丝滑的绸缎抚于白肉上,舒展出另一种舒服和沉醉。
“今天有没有好一点?”霍潮先说话时口中的热气喷在臀柔上,洇入鼻中的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十分好闻。
上半截身子趴在床上的周漾被他一个小动作就搞得浑身发热,不自觉的扭着屁股娇椿道:“好一点……”
扭东的臀柔在霍潮先脸上蹂躏,周漾无声的对抗立马激起他施暴的欲望,张嘴一口就啃在他屁股上,痛的他倒抽一口凉气。
“我屁股本来就病了,你还……你还咬一口……”责怪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软糯的撒交,招惹得霍潮先心潮狂卷,一浪拍一浪,更想发疯的折腾他。
湿热的舌尖围着他的臀柔从下到上,一次一次的勾舔着,直到整个干燥的臀部全部被濡湿,他的舌尖就像条灵活翻滚的蛇,顺着臀缝慢慢挤进去,品尝禁区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