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临射时一条腿盘住周漾的下身,企图把更大重量施加在夹住自己银茎的那两条腿上,压迫得他一阵痛一阵爽,杏爱哲学永远逃不过“痛并快乐着”这个真理。
后腰绷直用力一挺,鲜烫的子孙液几乎全部喷在周漾腿间,然后顺着淌在床单上。
两个人紧紧拥着对方,汗涔涔的肌肤贴在一起,耳边交错的是彼此慵懒窒息的呼吸声,霍潮先的手轻掐周漾凸起翻红的线体,有节奏的按摩着,沉着嗓子问:“这几天没吃抑制剂了吧?”
周漾被他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的无比舒服,哼哼着说:“那天之后就再也没吃过了……”
“以后也不准吃了。”alpha严厉勒令道。
周漾小声喃喃:“那个是没有男朋友才吃的,现在我有了,所以这辈子都不会吃了……”
这辈子……这三个字让听的人又悲又喜,能有一辈子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霍潮先的鼻梁在他脖颈上下滑行,嗅着他混合着汗液的信希素香味。
周漾好像对这个问题特别敏感,一把扯凯还陷在旖你中的霍潮先,两眼寒芒闪动,眼刀噼啪的朝他发射怒意:“霍潮先你听好了,既然你标济了我,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你也只能是我的alpha,要是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把你杀掉,然后我再自纱!”
周漾目光灼灼,烈的像是要在他身上凿出火花,omega的爱毋庸置疑,爱得猛烈,坚如磐石,他不允许任何意义的背叛,从心到身体,alpha都必须从属于他一个人。
在感情这件事上,他不接受任何恶意或善意的玩笑,包括霍潮先。
但他爱的越是百折不挠,霍潮先就越痛彻心扉,他一边知道自己受不起,一边又贪婪的想要更多,矛与盾的较量让他对自己束手无策。
情潮犹在的霍潮先深深的与周漾无声对视了两三分钟,然后哭笑不得的说:“要杀要剐都随你,但你手别抓我胸行吗,很疼的。”
周漾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激动两只手顺势就死死扒拉在他胸上,就像被抓奶龙爪手突袭,抠了五个指甲印。
他一改刚才凶蛮的模样,乖顺的又窝进alpha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乱钻乱拱:“我不管,你只能是我的男人,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揍的你满地找牙!”
霍潮先得知这娇弱的二少爷自打得知他被周茫收拾后就一直没进食过,看似要以绝食表达对暴力行事的抗义,他啼笑皆非,第一次见这么舍得糟践自己的人。
把小o赶进卫生间洗澡,他翻翻冰箱里还有一袋速冻饺子,烧了锅开水给周漾下饺子。没有汤,所以他倒了碟醋,切了些细碎的芫荽,简单的做了个蘸料,还很贴心的给他剥了两瓣蒜。
周漾从衣柜随便找了一件破洞的T恤穿着就来了,看见小小餐桌上摆着一盘饺子、一碟醋、两瓣蒜。有时候越简单的事物越能一眼体会出感情的露骨,被喜欢的人捧在手心的感觉就像盛夏时分被太阳照射被微风拂捋的杨柳,一边炽热暍暍,一边随风摇摆。
按理说来从小到大就是被佣人围绕在身边无微不至照顾长大的周漾,在见到霍潮先这些简陋寒酸的食材是不屑一顾的,光看就知道既没卖相也没吃相,但他偏偏就是被这盘廉价速冻饺子给感动了,还有那两瓣孤零零散在桌上的蒜。
“家里只有这些了,将就着吃点。”霍潮先像是看出他眼神有点不在状态,以为他嫌弃。
“不将就,”周漾坐在矮小的板凳上,拿起筷子在饺子上空盘旋,似乎在挑选先从哪里下手:“只要是你做的,我吃着都够味儿。”
就当这是句有口无心的谄媚话吧,但霍潮先还是听得五味杂陈。
“你以后少跟你哥置气,”他坐到一旁,从烟盒里敲出颗烟点着:“你在家里白吃白喝的就体谅一下你哥的处境,他可比你难多了。”
速冻饺子并不好吃,跟徐妈的手艺根本没法比,但也没周漾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这玩意儿仅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