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填饱肚子,毫无品尝价值。
“我比你清楚他有多难,但这不是他三番五次为难我的人的理由。”
嗬!小o这句话说的太霸气了,浑身攻气十足!
“你是在保护我吗?”霍潮先哂笑道。
“是维护,我不允许周茫凭直觉侵饭你的名誉。”提起白天那事,周漾还是小火烧心。
霍潮先抽了张纸摆桌上,顺手弹烟灰,“我说过,立场不一样,我能理解你哥的多疑,我也告诉过你,切忌以貌取人,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千变万化的生物,一天一个样儿,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知道他是好是坏。”
“那你是好是坏?”周漾一口咬将饺子咬成两半,一半入口,一半露出青黄的韭菜鸡蛋馅儿。
“你觉得呢?”霍潮先反问。
“我觉得?”周漾也笑了:“我觉得只要你没坏到我身上,对我来说你就是好人。”
霍潮先说:“我现在没坏到你身上,是因为我们俩暂时没有利益冲突,但凡有一天你成了我的碍脚石,我照样会把你一脚踢开,这就是人性,自私自利。”
周漾莫名其妙:“你和我能有什么利益冲突?”言下之意你就是个在我家打工的马仔,你的身份永远不可能升华到能跟我起冲突的地位。
“暂时不知道,但以后的事谁说得清呢?”
周漾双手交叠在桌上,眯起眼看着他:“你是不是被人坑过,这么悲观?”
“是啊,”霍潮先也不避讳,嘴里含着口烟缓缓吐出:“是一个打死我都不敢相信的人。”
作者有话说:
小o每一次的无条件信任,对霍潮先来说都是一次皮开肉绽的凌虐
第48章焦虑
其实霍潮先小时候也是个家境优渥的孩子。
他母亲是个事业型的女强人,一个弱女子孤身在商海披荆斩棘翻腾厮杀出一片天地,到了功成名就的时候却积压了一身疾患。
在霍潮先十七岁时,他母亲确诊了直肠癌晚期,从发现到死亡也就三个月时间,噩耗来的迅雷不及掩耳,女人临终前陪在她跟前的除了十七岁的霍潮先,还有一个男人——他母亲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相惜了近三十年的爱人。
说是爱人,俩人却没有领过结婚证,男人也不是霍潮先的生父。他母亲没有逼迫过男人给自己名份,在一个要强的女人看来,她想要的东西天高海阔,绝不局限于爱情这点庸俗的玩意儿,但她对男人深沉的爱却是有目共睹的。
弥留之时,母亲唯独把霍潮先和男人留在ICU的病床前,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脑子已然混沌不堪,她对霍潮先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以后你欧阳叔叔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
霍潮先哭着用力点头,一直在点头,他身后的男人没说话,捂着眼睛默默流泪,黯然崩溃。欧阳叔叔在他心中从小就是个硬汉,也是个百变面孔,他对外人可以虚伪、多疑、暴躁、冷篾,但在霍潮先母亲面前,这个男人永远尊重她的想法,当时霍潮先认为欧阳把他所有的爱平均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他亲生儿子,一份给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过世后,公司上下因为痛失群羊之首人心惶惶,还在念书的霍潮先自然不可能继承母亲的产业,重担自然落在了合伙人欧阳叔叔身上。
他对这个母亲临终前托付的男人深信不疑,这个人在他六岁父母离婚时就走进他的生活,他们一起生活了十一年,这个男人对他来说远远胜过自己那爱赌爱嫖的亲生父亲。哪怕母亲走了,在他最悲痛欲绝的时候他告诉自己,至少他还有欧阳叔叔,这个从今以后都要跟他相依为命、不是亲人更胜亲人的长辈。
母亲离世后,他彻底尝到了人走茶凉的滋味,战后遗孤没有被善待的资格,霎时间他像个被隔离在海中央的孤岛,周围全是冷眼、漠视、嘲讽,人世间的丑陋一夜之间都跃然眼前……还好,他很庆幸,有欧阳叔叔一直陪在他身边,问他冷暖,治他心伤。
但以他十七岁未年人的智商永远不可能揣摩出这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