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犯这种错误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咱们都是人,都有弱点。”
周漾低头笑笑,笑的凄哀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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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周漾就来到圣约翰医院,比跟肖医生约好的时间早了近二十分钟。
“小漾,你坐在这儿休息,我去外面给你买点吃的。”他们一大早就驾车从渔村过来,都没吃早点,马小迪担心一会儿做完人流他主子会体力不支。
周漾点头,一个人坐在走道的排椅上等着。
这时候,一个灰黑的影子踱到他面前,像个笼络的阴霾,遮蔽了他面前的光。周漾不设防的一抬头,那张熟悉的脸几乎让他在一瞬间就四分五裂。
“周漾……”霍潮先战战兢兢的注视着他,声音崎岖不平。
才十来天不见,周漾脸上已然没了之前娇惯跋扈的光采,一身普通的素色装扮更加突出他优越惊艳的五官,干净蓬松的头发乖顺的垂在眼前,眼神温润,像个阳光俊朗的大男孩,全无半点有孕在身的omega的痕迹。
他在这里从早到晚守了六天,今天终于让他等到人了!
谁知周漾倏地站起来,冷冽中带着满满的惊恐,双手紧紧贴在裤缝上:“你要干什么?”
这五个字满满显出了他对霍潮先的抗拒,霍潮先当然知道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导致今天他和周漾之间不可修复的矛盾,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痛心了,非常痛。
“我看到你的信息了,所以你今天……是来做产检的吗?”说到后半句话时,霍潮先胸口又涌上一阵悸动,他的视线不自觉的在周漾小肚上来回流连。
“不是,”周漾嘴角抽出一抹冷笑:“是来做流产。”
霍潮先一口气冲上来刚要说话,马上又沮丧的把话咽了下去。他想问为什么,但话到嘴边才发现这是个自取其辱的问题。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说了:“不做行不行?”
周漾脸上还是溢着笑:“关你什么事?你怎么有脸问我这种问题?”
霍潮先再三踌躇,壮着胆子说:“因为……我想要孩子。”他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因为说一句话而感到害怕,感到羞耻。
周漾终于忍不住失声笑出来:“你想要孩子关我什么事?我肚子里的小孩没有爸爸。”
“怎么会没有,”霍潮先还是忍不住激动了:“我就是……”
“你他妈是个屁!”周漾失空的一耳光甩在霍潮先脸上,他还是失空了:“畜生!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你不配!!”
他一边骂人一边就上手打,霍潮先一点要躲的意思都没有,支楞在原地任他的巴掌如雨点般扇在自己脸上,他知道自己犯下一个不可饶恕的罪孽,要杀要剐,他都悉听尊便。
过道上的人都被这突然炸开的动静惊动了,都不约而同的往外站开,诧异的目光围聚在俩人周围。
周漾虽说是个omega,但毕竟本身还是男人,手上的力量也不容小觑,拳打脚踢还不到一分钟时间,霍潮先就被他打的眼框淤青、嘴角溢血、脸颊肿胀,衣服被撕扯变形,脖子上横七竖八的都是指甲抠掐的血印。但他却犹如一个视死如归的烈士,闭上眼睛,安静的承受着皮肉之痛,这样他心里还好受点。
“你给我滚,要是你再不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周漾此时的情绪无疑是极端的,说着就不由分的往走道尽头狂奔,企图从窗户跳下去。
只是现在的医院在保障病人安全防范方面是很严谨的,窗户仅能开半掌,根本不可能供一个成年人跳娄自进。
意识到这点的周漾马上转身,他想从安全楼梯滚下去,顺便也把孩子给了结掉,但霍潮先怎么可能给他机会?他追上周漾,一个熊抱不管不顾的把人牢牢紧箍在怀里。
厚实的胸膛紧贴着周漾僵硬的脊背,雪松的温暖香调从鼻尖擦过,电光石火间,曾经那种熟悉且迷恋的感觉在脑子里一晃而过,但就仅仅是一瞬间。
此一时彼一时的落差,让周漾更加崩溃,他抱起霍潮先勒在他胸前的手臂,张嘴一口狠狠咬在他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