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成财阀太子爷的捞子前男友 > 第183章 家属院戏份杀青

第183章 家属院戏份杀青

    第183章家属院戏份杀青(第1/2页)

    第二天,雪终于停了。

    雪一停,天反而更冷,化雪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家属院这边还剩最后几场戏,拍完北方的戏份就差不多全部杀青了。

    今天这场,是三十岁的沈秋白带着妻子重回钢铁厂家属院。

    秦筝饰演的方晴是广省人,原是国营百货大楼家电柜台的售货员,一张嘴能把一台电风扇说出花来。

    沈秋白遭遇人生两大挫折,身家全赔进去,初恋离开他回老家,只能和李长贵在百货大楼前摆地摊卖小家电。

    他看出方晴的本事,三顾柜台把她请下了海。

    从一张柜台到一间门面,再到半个省城的连锁,方晴一路都陪在他身边。

    账是她管的,货是她验的,沈秋白在外头冲,她在后头镇着,几乎没出过差错。

    两个人做了八年生意伙伴后才做的夫妻。

    没有轰轰烈烈,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方晴这个角色最难得的是懂进退。

    丈夫发达了她不飘,丈夫的旧账被翻出来她也不闹。

    剧本围读的时候秦筝就说过,方晴不是不知道沈秋白心里有个何燕子。

    她是知道,但从不问。

    到最后,沈秋白心里就只剩她。

    “聪明人过的是日子,但凡问出来的答案都是输。”

    秦筝把这个角色吃得透透的。

    戏里的她站在沈秋白身边,一件驼色大衣,头发挽在脑后,不多话也不多事。

    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家谁镇得住场。

    片场外围,美术组连夜做了旧。

    家属院周围立起了几幅巨大的高楼喷绘,把这片低矮的红砖楼围在中间。

    戏里的年代,城市已经长高了,只有这一片还没来得及拆。

    沈秋白穿着黑色大衣,脚下踩着擦得锃亮的皮鞋,牵着妻子站在大院门口。

    皮鞋和这片发黑的地面格格不入。

    他在那儿站了很久。

    方晴就陪着他站,一句都没催。

    “走吧。”沈秋白终于开口。

    两人刚转身,家属院里冲出来两个老人。

    头发全白了,一个拄拐,一个被另一个搀着,踉踉跄跄地拦在车前头。

    “沈秋白!”老太太声音尖锐,“你还有脸回来!”

    是张建军的父母。

    这场戏开拍前,郑建平把演张建军父母的两位老演员叫到跟前,讲了两句戏。

    “你们骂的不是一个老板,你们是在骂一个你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恨他是因为当年疼过他,他们却害了自己的儿子。”

    两位老人都是话剧团退休下来的,一点就透。

    实拍的时候,老太太那一嗓子白眼狼,把半个家属院的人都喊出来了。

    “我们建军哪点对不起你?”老头拄着拐,手抖得不成样子,“你一句话,他二话不说辞了工作跟你去南方!”

    “你倒好,你把他送进了监狱!”

    “白眼狼!你忘了当年你走的时候,他把攒了小半年的工业券全给你换了那把螺丝刀?”

    沈秋白站在原地没动。

    那把螺丝刀跟了他十几年,柄上的漆都磨掉了。

    助理小跑过去,把两位老人往旁边搀:“大爷大娘,有话好说,天冷别激动。”

    “让他说!”老太太不依不饶,手指头几乎戳到沈秋白脸上,“让他说说我们建军怎么对不起他了!”

    沈秋白终于开口。

    “张建军贪心不足,走私水货,犯了法。”

    “证据是他自己签的字,货是他自己进的,签字的时候没人拿枪逼他。”

    “你放屁!”老太太一嗓子嚎出来,“你就是怕他分你的生意!沈秋白,你不得好死,你个白眼狼!你把我的建军还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家属院戏份杀青(第2/2页)

    两位老人还要往前扑,被助理和闻声出来的邻居拦腰抱住。

    沈秋白不想多留。

    他转过身正要上车,动作忽然顿住了。

    家属院门口的电线杆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牵着一个孩子,怀里还抱着一个。

    身上穿着洗得有些皱的红色旧羽绒服,头发随便扎着,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何燕子。

    当年追着拖拉机跑了半条街的姑娘,如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撞在一起。

    谁也没有上前一步。

    沈秋白倒卖电器被骗那年,货款一分收不回来,还欠了一屁股债,被人堵在出租屋里不敢开灯。

    何燕子当时从老家赶来陪着他创业。

    半年里,债主上门了七次。

    后来何燕子的父母来了一趟,跪下来求女儿回家。

    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听了父母的安排,回老家嫁了人。

    沈秋白没怪过她。

    那不是谁对不起谁。

    那段没有盼头的日子,谁都熬不住。

    方晴站在丈夫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了一眼电线杆下的女人。

    什么都明白了。

    “你们需要单独聊聊吗?”方晴声音很平静。

    说着,她松开了丈夫的手。

    沈秋白摇了摇头。

    “不必,走吧。”

    他拉着方晴上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

    车门刚关上,他又降下车窗,跟助理交代了一句什么。

    助理点点头,打开后备箱拎出两个大袋子,朝何燕子走过去。

    “大姐,”助理把东西递过去,客客气气,“这是沈先生给孩子的见面礼。”

    何燕子抱着孩子,没伸手也没拒绝。

    助理只好把东西先放地上。

    她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掉头,汇入车流。

    雪后的太阳出来了,照得路面发亮。

    等车走远了,何燕子仰起头,咽下那点没流下的泪。

    “妈,”小孩的声音脆生生的,“那是你照片上那个沈叔叔吗?”

    当年大院里几个要好的伙伴,在厂门口一起照过一张相。

    照片上,沈秋白搂着张建军的肩膀,何燕子扎着两个麻花辫,李长贵站在最边上笑得腼腆。

    那张照片,何燕子一直留着。

    夹在相册的最后一页。

    她紧了紧儿子的手,又抬头看了眼车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是你沈叔叔。”

    “卡!过!”

    监视器后头,郑建平摘下耳机,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场戏一条过。

    片场安静了一下才重新有了动静。

    林晚意还站在电线杆底下没出戏,怀里的小演员仰着脸问她:“林姐姐,你眼睛怎么红了?”

    “风吹的。”林晚意抹了把脸,把怀里的小家伙掂了掂,“走,姐姐带你们去喝热奶茶。”

    秦筝从车里出来,走到陆虞身边看了他一眼:“你的戏确实好。”

    “秦姐教得好。”陆虞说。

    “少来。”秦筝难得笑了下,“我可没这本事。”

    家属院的戏份连头带尾拍了不到半个月就正式杀青。

    全组转场广省,中间放两天转场假。

    通告单一发下来,陆虞第一件事就是给宋西瑾打电话。

    “提前杀青了,我明天上午的飞机。”

    “几点的航班?”宋西瑾的声音一下子亮了,有点惊喜,“发给我,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