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重生七零赶山,系统非要我御兽 > 第368章 每人带一瓶酒回去!

第368章 每人带一瓶酒回去!

    林建国站在院门口,目送卡车卷起的黄尘慢慢落定,这才转身往回走。

    院子里还聚着七八个帮忙搬箱子的汉子。

    有的蹲在墙根底下抽烟,有的正拿袖子擦脑门上的汗,谁也没急着走。

    倒不是等着讨赏,纯粹是头一回见着这么大阵仗,心里头热乎。

    村民们都想再多待一会儿,多听林建国唠几句“挂靠国营厂”的事。

    林建国进了院,扫了一圈众人,咧嘴笑了:

    “各位叔伯兄弟,今儿个帮了大忙了。”

    “一会儿别走,都上屋,每人带一瓶自家酿的酒回去,尝尝鲜!”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先是一静,紧接着就炸了。

    “啥?给俺们每人一瓶酒?”

    “建国你说真的?那可不行!”

    “搬几箱瓶子搭把手的事儿,咋能要你的酒呢!”

    “是啊建国,你酿那酒是要卖钱的,供销社卖得贼好,俺们咋能白拿!”

    ……

    嘴上说着推辞的话,可那眼珠子却都不由自主地往堂屋门里瞟。

    毕竟,林建国最近酿酒的时候,在整个靠山屯都传开了。

    听说供销社里一瓶卖好几块钱呢!

    普通庄稼汉舍不得买,可心里头都惦记着那一口。

    林建国摆摆手,不容分说:

    “叔,您这话就见外了。”

    “咱靠山屯的酒,也离不开乡亲们帮衬。”

    “今儿个卸车又是大伙儿出的力。我林建国要是连一瓶酒都舍不得,那还配做靠山屯的人?”

    他转头朝灶房里喊了一声:

    “二牛!把西屋那坛子启开,拿碗来!”

    林二牛应了一声,立即便打开了那个酒坛子!

    院子里这下彻底热闹了。

    几个村民嘴上还在客气:

    “建国,这……这多不好意思……”

    但他们的脚底下却已经往堂屋门口挪了两步。

    林正刚也笑着说道:

    “大家伙客气啥?建国给,你就拿着!”

    “你们没看到,院子里还有这么多坛子酒吗?”

    众人哄笑起来,纷纷点了点头。

    林建国和林二牛搬出一个半人高的陶土坛子。

    坛口用黄泥封着,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他把坛子放在院子里,又捧出一摞粗瓷碗,挨个摆开。

    “来来来,都别站着。”

    林建国伸手揭了红布,用一把小铁锤轻轻敲开黄泥封口。02020202坛盖一掀,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醇厚中带着一丝粮食的清甜,直往人鼻孔里钻。

    “嚯!这味儿!”

    “香!真香!”

    “比供销社卖的那味儿还正!”

    ……

    几个汉子凑到坛口,使劲吸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林建国用长柄木勺从坛子里舀出酒来,一碗一碗地倒。

    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微微晃荡,上头浮着细密的酒花。

    “来,每人一碗,先尝尝。”

    “喝完了,再拿瓶子装一瓶带回去。”

    第一碗递到了年纪最大的王老栓手里。

    王老栓双手捧着碗,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咂了咂嘴,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酒!”

    王老栓一拍大腿,

    “我喝了半辈子酒,供销社的散白、公社食堂的块酒都喝过,都比不上你这个!”

    “绵!不辣嗓子!下肚热乎乎的!”

    “真的?俺也尝尝!”

    “给俺也倒一碗!”

    一时间,碗碰碗,笑声满屋。

    几个汉子端着酒碗,喝得脸上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林二牛端着碗凑到林建国身边,压低声音说:

    “建国哥,你这一下送出去十来瓶,可不少钱呢……”

    林建国笑了笑,没接话。

    他看得明白,这些酒送出去,换来的东西比钱更金贵。

    往后酿酒,需要人手。

    洗瓶子、贴标签、装车,哪一样都得用人。

    村里人喝了你的酒,心里记着你的好,往后招人帮忙,喊一嗓子就来了,不用谈工钱,管顿饭就行。

    再说了,这十来瓶酒散出去,等于在靠山屯立了十来块活招牌。

    村里人走亲访友,一传十十传百,名号就打出去了。

    这买卖,划算。

    一坛子酒分了个底朝天。

    林建国又让林二牛从西屋搬出另一坛,用空酒瓶子挨个灌满,每人塞了一瓶。

    几个汉子抱着瓶子,脸上笑开了花,脚底下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院门。

    院子里安静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林建国的娘点起灶火开始做晚饭,锅里煮的是白菜炖粉条,灶台边上还贴了一圈玉米面饼子。

    林建国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水,望着院子里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子出神。

    四百八十个瓶子。

    明天开始,就要洗瓶子、蒸粮食、下曲、发酵、蒸馏、灌装。

    林正刚和张国林没走,两人坐在院子里,也在盘算明天的事。

    “建国,”

    林正刚把烟袋锅子磕了磕,

    “四百八十个瓶子,咱得酿多少粮食才够灌满?”

    林建国心里早就算过这笔账:

    “一斤高粱出四两到半斤酒,按六十度算,灌满一瓶大概需要一斤半到两斤粮食。”

    “四百八十瓶,少说也得八百斤高粱。”

    张国林倒抽一口凉气:

    “八百斤!咱还有多少?”

    “还有不到六百斤。”

    林建国说,

    “先把这批瓶子灌满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着。”

    “等第一批酒卖出去,钱回笼了,立马去粮站收粮食。”

    林正刚沉默了一会儿,说:

    “建国,你看这样行不行?”

    “明天我和国林分头去村里各家问问,看看谁家有余粮愿意卖。”

    “咱不用票,按市价收,现钱结算。村里人知道是酿酒用,应该愿意。”

    林建国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

    "正刚哥,你跟各家说清楚,咱们的高粱价钱要比粮站多一厘。”

    “啥?”

    “多一厘?”

    张国林愣了一下,

    “那岂不是收贵了?”

    林建国笑着说道:

    “没事!都是乡里乡亲的,多给他们一点没啥事!”

    “赚了钱,不能我一个人揣兜里。”

    院子里又安静了。

    林正刚和张国林互相看了一眼。

    张国林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使劲点了点头:“建国,你这胸襟……我服。”

    灶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张翠花在里面喊:

    “建国!饭好了!”

    “叫正刚和国林一块儿吃!”

    “我擀的炸酱面!要趁热吃才行!”

    林建国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朝院子里喊:

    “正刚哥、国林哥,吃饭!”

    “明天咱们就要装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