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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抹杀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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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些人到头来却是什么也没得到——不仅口袋里的好处半分没落着,就连心里那点自以为是的算盘,也全被现实碾得粉碎。

    那些只想着吃回扣的,费尽心思盘算了一通,自以为能从中刮下些油水,殊不知从一开始就被当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既没人在意他们的死活,也没人打算兑现他们幻想中的报酬;而那些单纯被利用的,更是稀里糊涂地替人卖命,一头扎进这摊浑水里,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卷进了一桩什么样的买卖,不知道对手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

    折腾来折腾去,别说好处了,连最初应承下来的那点念想,也全都落了个空,就像攥在手里的沙子,越用力越留不住。

    也是,能让曦都摸不清底细的家伙,更遑论他们这些没有特殊背景、全凭肉身凡胎行事的人。

    连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历、什么路数都瞧不分明,又怎么可能跟这样一个藏在暗处、处处先人一步的存在掰扯清楚,更别提从这场荒唐的买卖里讨到什么好处。

    毕竟这家伙的手伸得很长,不是局限在一时一地的小打小闹,而是把触角悄无声息地探向了四面八方。

    几乎每一条时间线上都有他们的身影存在,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线,悄无声息地渗进不同的时代与角落,将那些看似无关的节点串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暗网。

    单看同一个时间线里的日本人,至多也只是琢磨出用活人做成拟态生物;可要是换到其他时间线上,那些日本人已然更进一步,能够直接用死人来做拟态生物。

    两厢一比,高下立判,光是从这拟态生物的手段上,就能看出不同的时间线之间,各自的国家情形与技术路数并不一样,有的受制于活体,只能拿活人当材料;有的却连死物都能驱策,手段更显阴毒老辣。

    然而,即便各条时间线上的国家状况千差万别,有一件事却是可以确定的——这家伙偏偏挑中了日本人。

    苏泽悟恨恨地说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憋屈与不甘:“还不如跟小姐当时说的一样,前往每一个时间线把这群日本人给灭了!”这话说得又急又狠,像是一股气堵在胸口,怎么也顺不下去。

    他本来就因为这些日本人恨得牙痒痒,如今再听到对方在各条时间线里都像野草一样除不尽,心里那点耐性更是被磨得一干二净,恨不得真就凭着性子一路横推过去,把那些麻烦连根拔掉。

    嬴政已经对他们这些异想天开的想法有些习惯了,听完也只是抬了抬眼皮,语气不冷不热地提醒道:“人家曦都已经说了,光是地球上的时间线,祂都投了至少一千亿的分身,你觉得你灭得完吗!”在嬴政看来,这念头就跟小孩子赌气说要把天上星星数清楚一样,听着响亮,做起来却全无道理。别说一千亿个分身,就是把这些时间线一条条捋过去,都未必捋得到头,又谈什么灭尽。

    “我不是口嗨,我真的想干这件事!”苏泽悟嘟囔道,声音虽然低了下去,却一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突然他夹着声音,扭扭捏捏地说道:“作为咱们亲爱的秦始皇陛下,可不可以让我们做这件事?”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喊打喊杀的架势,反倒像是讨不着糖吃就耍赖撒娇的小辈,生生把一句杀气腾腾的话,说得软绵绵、黏糊糊的。

    嬴政听到这声线差点吐出来:“你们一个个真的是被小灵给教坏了!”

    苏妙灵在旁边吐舌头。

    没等她把舌头缩回去,就被嬴政瞪了一眼,没好气地开口点她:“说的就是你,整天没个正形,教着他们一个个都歪了路子,好好的话说都不会好好说,非得整这些软磨硬泡撒娇耍赖的名堂。”

    苏妙灵赶紧把舌头收回来,双手举在胸前做了个告饶的姿势,歪着脑袋吐了吐粉嫩嫩的舌尖,一脸无辜地笑道:“这哪能怪我啊,本来就没说非得板着脸打打杀杀嘛,能软着来解决问题,干嘛非得绷着一张脸跟块冻硬了的石头似的?再说了,咱们这一群人里,本来就没那么多讲究,撒娇耍赖怎么了,好用就行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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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泽悟在旁边赶紧点头哈腰跟着附和,对着苏妙灵竖了个大拇指:“就是就是,小姐说的太对了,好用就行!只要能把这群杂碎给收拾干净,咱们手段多的是,撒娇耍赖怎么了,又不耽误干活。”

    嬴政被这一唱一和气得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抬手指着门口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滚,都给我滚出去等着,少在我跟前晃悠,看着闹心。”

    苏泽悟也不生气,乐呵呵地拉着苏妙灵就要往外走,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对着嬴政挥了挥手,一脸的嬉皮笑脸:“得嘞,我们这就滚,陛下您好好歇着,等什么时候想通了,咱们再接着说灭日本人的事儿,我们就在外头候着,随叫随到!”

    嬴政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指尖捏着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温茶,压下了满胸口翻涌的无奈,低声对着空气骂了一句:“一个个的,全都是来讨债的。”

    除了被苏家把控的罗网,其他的杀手组织应该还会继续,毕竟鸟不为财——那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眼里盯着的从来都是真金白银的买卖,只要这世道里还存着半分利益可图,就断断不会轻易收手。

    事情恐怕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这背后盘根错节,远不是表面上一眼就能看穿的局。

    可如果他们真的拥有创世神级别的力量,按理来说不可能做这么多小动作,不会放下身段去搅弄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更不会千里迢迢跑到25世纪教导日本人去搞拟态生物——这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存在会低头去做的琐碎事。

    这里头必然藏着别的图谋,他们费这么大功夫绕这么大一个圈,借着日本人的手搞这些小动作,说不准是想借着这层幌子掩盖什么真正的目的。

    嬴政指尖敲了敲桌案,桌面上的茶盏被震得轻轻晃了晃,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打着旋儿沉了又浮,他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苏泽悟,眉峰皱成了一个锋利的结:“曦都那边有没有说,这个藏在幕后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祂和那些日本人勾连了多少年了?”

    不过嬴政也不可能让日本人如此放肆。

    早在觉醒之前,他就已经听说过那些埋在后世史书里的惨烈篇章——抗日战争里的山河破碎,南京大屠杀中的三十万冤魂,还有那一桩桩一件件由日本人亲手犯下的累累罪行。那些蘸着血写下的名字,一提起便像烧红的铁块烙在心头,灼得人连呼吸都带着恨意。

    正因为如此,他骨子里那股属于帝王的杀伐决断在此刻被彻底激起,绝不容许这些宵小之辈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翻搅风云。

    日本人既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手伸向他所在的时代,那就要做好承受他雷霆之怒的准备。他不嗜杀,却也从不怕杀。

    那些被后世子孙用鲜血换来的教训,他不必亲身经历也能感同身受,更何况如今他既已执掌这天下,就断断没有理由再让这些狼子野心的东西多猖獗一分一毫。

    赢政回忆起所有的先驱者,包括苏妙灵也说过,日本的演变根子其实出在他自己身上。当年是他派了徐福,带着几千个童男童女远渡重洋去了那座东海之上的小岛,那些人在岛上繁衍生息,才慢慢演变成了后来的日本。这件事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每次想起都让他觉得如鲠在喉。

    既然祸根是他亲手埋下的,那这一世,他便要亲手把它掐断。只要他不派徐福出海,不把那几千个童男童女送过去,那座岛上便不会繁衍出后世的日本,那些后代子孙用血泪换来的惨痛历史也就不必再重演一遍。

    “这一世,孤就要把摇篮中的日本人全部抹杀掉!”嬴政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深处有熊熊怒火翻涌,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恨意与悔意一并烧尽,“只有这样,后世才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