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孕肚改嫁绝嗣战神,渣男太子悔疯了 > 第450章 东南王府的惨状

第450章 东南王府的惨状

    陆朝辞从镇国王府的院子告辞离开时,院外的雪已越下越大。漫天白雪纷飞飘落,廊下的青砖上覆了薄薄一层积雪。

    她缓步走在长廊下,步履轻缓,心底思绪翻涌不断,反复斟酌着东南侯府的陈年旧事。

    世人皆知,如今的东南侯府,前身是太祖皇帝亲封的东南王府,镇守东南边境,功勋卓著。可这一切都终结在二十余年前。

    当年的东南王世子楚既明,不知因何突然在众目睽睽下屠戮了东南王府所有人,手段惨烈,震惊朝野。

    惨案发生后,罪证确凿,而亲手覆灭家人的楚既明也当场自尽。

    先帝念及东南王府戍守东南劳苦功高,便没有彻底废除东南王府爵位,下旨将世袭王府降为侯爵,又从楚家旁支中择选族人承袭爵位,继任为新任东南侯。

    而失踪五年的三舅母楚韵,正是现任东南侯的亲妹妹。

    二舅母的话,再度浮上陆朝辞心头。

    三舅母怀疑如今的东南侯是假的,这些年她一直在暗中追查这件事。

    陆朝辞眉心微蹙。堂堂侯爵,手握一方实权,身份尊贵,寻常人别说取而代之,便是靠近都难如登天。

    究竟是谁,有这般通天手段,敢顶替朝廷册封的正统侯爵,蒙蔽朝野二十余年?

    想到此,先皇和当今的影子浮现,若东南侯是假的,这件事不外乎出自这两位之手。

    就如西南王府的养子、想吃林府绝户的段宏,这些针对开国老臣的手段,不都是他们做下的。二十余年前东南王府嫡系覆灭,旁支袭爵,恐怕从头到尾都与皇室脱不了干系。

    陆朝辞一边思索着,一边回到王府主院。抬步走入屋内,在桌边落座。

    真假东南侯一事迷雾重重,可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寻找失踪五年的三舅母。或许找到她,就能揭开当年东南侯府惨案的真相。

    陆朝辞敛去眼底忧色,唤道:“夜莺。”

    房门立刻被推开,夜莺快步走进来:“王妃,有何吩咐?”

    “早前派出去寻三舅母的暗卫,可有消息传回?”陆朝辞抬眸问道。

    夜莺摇头:“回王妃,暂无任何消息传回来。”

    陆朝辞摩挲着手中温热的茶盏,道:

    “立刻让在外寻找三舅母踪迹的暗卫,彻查东南侯府,重点查一查现任东南侯的底细,但凡有半点蛛丝马迹,全部传回来,不得有任何遗漏。”

    “是!”夜莺沉声应下,“王妃可还有其他安排?若无,属下现在就去联络暗卫。”

    “去吧。”陆朝辞微微颔首。

    夜莺领命,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屋内刚恢复寂静,房门便再次被推开。佩兰快步走入,禀报道:“王妃,顾三爷求见。”

    陆朝辞脸上神色了然。

    三舅舅突然来访,恐怕与寻找三舅母一事有关。

    “快请进来。”

    顾长安走进来,他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沉郁。

    “王妃今日我冒昧前来,有一事相求。”

    陆朝辞温声道:“三舅舅不必多礼,快请坐。”

    顾长安依言落座,神色始终沉着。

    陆朝辞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模样,开口问道:“三舅舅今日前来,可是为三舅母的事?”

    顾长安点头,眼底满是焦灼:“自从我们一家出了诏狱这段时间,我便一直在联络旧友寻找阿韵的下落,可惜这段时间,一点音讯也没有。如今从二嫂口中听闻阿韵的事,我实在坐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继续说道:“我知晓北境如今尚未彻底安稳,可我实在放不下阿韵,想亲自去东南一趟。”

    陆朝辞这段时间早就在外祖母和大舅母口中知道,三位舅舅与舅母的感情和睦。这些年三舅舅被困诏狱,想来肯定十分担忧三舅母,如今出了诏狱,又得知三舅母失联,必然想亲自去寻人。

    她温声道:“既然如此,稍后我让夜莺将暗卫的联络方式给您送去,您到了东南,可直接联络在当地寻找三舅母的暗卫,由他们协助您寻人。”

    顾长安闻言郑重拱手:“多谢王妃相助。”

    陆朝辞眸光微动:“三舅舅,可知三舅母与如今的东南侯平日关系如何?”

    顾长安轻叹一声,眼底满是唏嘘:

    “阿韵与东南侯虽是同母兄妹,情谊却极为淡薄。她母亲重男轻女,自小便冷落她,满心满眼只有儿子。所幸上任东南王与东南王妃心善,将她接入王府亲自教养,与上任东南王世子一同长大,亲如手足。”

    陆朝辞心头一动,追问:“上任东南王世子是个怎样的人?他当年为何突然屠戮家族?”

    提及旧人旧事,顾长安神色骤然落寞:“所有熟识既明的人,没有一个相信他会做出这等恶行。既明品性端正,虽然性子有些跳脱,但他绝不是癫狂嗜血之人。”

    他顿了顿:“可当年惨案发生后,等我们得知消息时,他本人已当场自尽。无人见过他最后的模样,一切都成了无解的谜。”

    陆朝辞眉心微蹙:“外界传言他当年是突然疯癫发狂,我在想,这症状会不会与当年时安殿下一样,是被人暗中下药算计?”

    顾长安缓缓摇头:“不太一样。事发后我曾亲自前往东南王府,问过府中幸存的下人。他那日是毫无预兆骤然发狂,提剑便杀,全程癫狂失控。”

    他眼底掠过一丝悲恸,“不过如今想来,他的样子倒是与前些日子王爷剿灭谢家时,查获的那些身中神药的试药人的状态,有几分相似。”

    ……

    上任东南王世子楚既明死前的状态与中罂粟之毒的人状态极为相似?

    难道二十多年前,就有人用罂粟炼毒了?

    是有人利用罂粟逼死楚既明?

    陆长安离开后,陆朝辞想着他的话,心中疑云丛生。

    一桩疑云未解,一桩秘辛又起,诸事接踵而至,沉甸甸压在心头,令人喘不过气。

    陆朝辞缓缓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半扇窗。

    “王妃,小心着凉?”佩兰连忙将烧着炭火的暖炉移了过来。

    陆朝辞看着她,道:“先别忙活着这些,去看看王爷回来了没。”

    “是!”佩兰闻言,将暖炉放置好,连忙朝外面走去。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汀兰快步走进来道:

    “王妃,有东宫的近况传来了!”

    “皇帝要废太子,还有傅清月生了!”